离开四合院以后,门口发生的事情,郝瀚自然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傻柱这夯货,不是郝瀚吹牛。就他这样的,郝瀚让他一手一脚,傻柱都没有丝毫胜算。
郝瀚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别一不注意、下手太重,一下把傻柱给送去见他太奶了。毕竟,这八年,郝瀚学的、熟练的,都是怎样迅速弄死、弄残敌人的技法、手段。
一路跟后座的杜梅说说笑笑,京城夏日夜里还是有些凉风的。
骑着车子跑起来,清风拂面,美人在后。郝瀚还借着天黑看不清路的由头,故意把车骑的是歪歪扭扭,左摇右晃,忽快忽慢。
没几下,就成功的迫使杜梅不得不伸手揽上了他的腰。心里这个美呀!恨不得这路走到天亮,都走不完。
哪怕是郝瀚故意错过了两个路口,绕了一大截子路。可还是带着杜梅,回到了公安医院。
郝瀚听杜梅的指示,把车停在了一个院门边上。杜梅跳下车,笑着跟郝瀚说,“到了,就是这儿!这是后门,进去不远,就是宿舍了。”。
郝瀚抬头看了看公安医院的后门,转头看回杜梅,“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一起上班?”
“不用了,明早我自己走去厂里就行,没多远。下班的时候,再跟你一起过来,拿东西回四合院。明晚,我就在四合院住了。”
俩人聊了一路,这时候再说起去四合院住,杜梅也没那么羞涩了,自然了许多。
“那好!明天我头天上班,估计事儿不会少。下午下班我在厂门口等你。”,郝瀚笑着说。
“成!那我就进去了啊!你也赶紧回,早点儿休息。”,杜梅说著,拉了拉身后美军背包的袋子,就要往院里走。
“诶,别急!把这个拿上。”,郝瀚伸手从车把上卸下来一个夜灯,递给杜梅。“没灯的地方小心点儿黑。”
“好!谢谢你了。说实话,这院里还真有一小截路没灯,晚上挺黑的。”,杜梅爽快的伸手接过了夜灯,笑着说道。
看着眼前姑娘那张经典的笑脸,郝瀚又是一阵恍惚,不由开口问道,“杜梅,你认识一个叫方言的吗?”
“方言?谁呀?没听说过,不认识。”,杜梅很无辜的眨了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哦。没事。不认识就好!”,郝瀚连忙说道。
“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进去了!”,“嗯,没事了!你进去吧,咱们明天下午厂门口见!”,
“好!再见!”,“再见!”
杜梅转过身,提着夜灯,脚步轻快的进了院门。
郝瀚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轻盈的背影,直到佳人进门转弯再看不见。这才回头看路,登上自行车,往来路回去。
他没发现,等他骑车走了不远。院门里,刚刚进去的杜梅又走了出来,看着他夜灯映衬下远去的背影,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笑开了花。
语气搞怪的学着刚才郝瀚的语气,自言自语道,“你认识一个叫方言的吗?方言是谁呀?我认识吗?还不认识就好!我是该认识?还是该不认识?你说我认识不认识?哈哈哈哈!”
说完,转身,带着一脸轻松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又进了院子。
“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
郝瀚嘴里愉快的哼著歌,乐呵呵的,马上就要回到了95号院门口。
突然,从阴影里蹿出来一个黑影,直奔郝瀚而来!
郝瀚立即轻跳下车座,双脚撑地,两手撒开车把,让自行车自己歪歪斜斜继续的向前溜了两步倒下。
本人则是站在原地,闪电般伸出右手,扣住那黑影向自己面门袭来的那只手的手腕,侧身往身后一带,把那人带到了自己身侧。同时左手挥出,一掌砍在了那人脖子上。
那人闷哼一声,就趴在了地上。郝瀚欺身而上,膝盖压住那人的脊背,把那人的右手扯到背后。感到对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动作,左手立即探到那人腰间,迅速摸索了一遍。然后抽出了那人的裤腰带,先捆住了那人已经被被扯到后背上的右手。
又把那人的左手,从左肩头拽到到背后,跟右手绑到了一起,给他来了个苏秦背剑。
那人被郝瀚刚才在脖子上给的那一掌刀,立时给砍晕,直到被绑好了,都还没醒过来。
再伸手把那人从上到下摸索了一遍,掏出来半盒经济烟、半盒火柴、还有几张毛票、分票、几个钢蹦儿,再无他物。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候院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紧接着,就看见阎埠贵站到了院门口的台阶上,着急忙慌的往这看过来。
看见是阎埠贵,郝瀚松了一口气,“闫老师,我刚回来,暗地里就蹿出来一个黑影,要袭击我,让我给打晕、放倒了,估计是个敌特。”
“啊!敌特?!”,阎埠贵更慌了。他可是知道,傻柱刚才可是一直在门口蹲著这位的。郝瀚抓住的这个,要是个敌特的话。那傻柱?岂不是?阎埠贵不敢往下想了。
“闫老师,麻烦您把我车头那把夜灯提过来,咱们看看这敌特长什么样。胆子也忒大了,天子脚下,也敢当街行凶。”
“诶!好嘞!”,阎埠贵强压住心里的恐慌,赶紧几步走到郝瀚那辆倒下的自行车前,把车扶起来,撑好。伸手摘下那盏夜灯,提了过来。
郝瀚拽住那人被绑在背后的双手,给他翻了过来,露出了脸,阎埠贵举著灯向那人脸上照去。
“啊?怎么是柱子?”,当夜灯的光芒,照清楚了那张灰头土脸的臭脸,阎埠贵不由惊叫出声。
“柱子?闫老师,您认得他?”,一听阎埠贵叫那人柱子,郝瀚就知道眼前这位,八成就是那个夯货傻柱了。可这夯货莫名其妙的偷袭自己干嘛?
按理说,他俩都没见过面,也不知道谁是谁。难道,这夯货还是个暗地里的劫道的不成?那也不对呀,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哪有在自己家门口劫道的?还连脸都不遮挡一下?
“小郝,这小子不是敌特。他是咱院中院的住户,叫何雨柱,外号叫傻柱!”,阎埠贵赶紧解释道。
“咱们中院的住户?他这么晚了躲在院子门外干嘛?阎老师,你保证他不是敌特?” ,郝瀚很严肃的说道。
“嗨!这小子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晚上经常加班做小灶的,回来晚了是常事儿!
他家是咱们院里的老住户了,院里人从小看到大的,就没离开过大家伙儿的眼。这小子肯定不是敌特,就是性子混不吝,有点二。”
“哦。”,浩瀚点点头,表示他相信了阎埠贵的解释。
“那我刚骑车过来,他二话不说,就冲出来打我干嘛呀?”,郝瀚又提出了新问题
“他,他”
阎埠贵的脑袋上要冒汗了。我能告诉你,是我跟他说你截胡了他看上的姑娘,他要找你要说法、给你个教训,故意在这蹲你吗?那我三大爷不成了背后搬弄是非的碎嘴子老娘们儿了?
这可怎解释,阎埠贵那个急。心里紧张,手也不稳了,手里的夜灯开始晃来晃去。
看见晃动的灯柱,阎埠贵灵光一现,“小郝。我说可能是因为刚才,你这夜灯照到了他脸上,晃了他的眼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