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傻柱要蹲郝瀚(1 / 1)

傻柱冷不丁被阎埠贵给拉住,满脸的不耐烦。“干嘛呢?干嘛呢?三大爷,我今晚小灶开的太晚,没剩菜带回来!身上什么都没有。您就别惦记喽!”

“不是,不是,三大爷不是那意思!”,阎埠贵赶紧给傻柱解释,还是没放手。

“不是什么呀三大爷!您这拽着我不让我回家,您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您!”,傻柱要生气了。

“不是!傻柱,三大爷问你个事儿。”

“哦,您说吧。不过我话说头里了,轧钢厂现在招工不招工这事,我真不知道!也没听哪位领导提过。”,傻柱以为阎埠贵是要问他,给他家阎解成打听工作的事。

“嗨!也不是这事!傻柱,我问你,你前几天跟我说,厂医务室有个漂亮女大夫,跟你对上眼儿了,她叫啥名儿来着?”

“哎呦!三大爷!您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怎么著?想截胡怎么著?你家解成才多大?

话说回来了,我柱爷的胡也敢截?皮痒了不是?”,说著,傻柱就要撸袖子。

“嗨呀!截什么胡呀!要截胡,也不是我家解成!我家解成还小呢!你就跟我说叫啥就行了!”,阎埠贵见傻柱误会了,连忙解释。

“嘿!怎么?还真有人想截柱爷的胡?谁?是谁这么大胆儿?嫌自己身上零件儿多啦?来,柱爷给他减轻点负担。”,傻柱一听阎埠贵这意思,还真有人要截自己的胡,立马恼了。

“你别管谁。你得先告诉我那姑娘叫啥名儿,我才知道是不是截你胡不是?”

“也是。三大爷,我跟哪您说,那姑娘老漂亮了!要盘儿有盘儿,要条儿有条儿!对我也不错!柱爷这回可是非她不娶喽!”

“嗨!废什么话呀!赶紧说!”

“杜梅!三大爷,那姑娘叫杜梅。”

“嘿!还真是她!”,阎埠贵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什么还真是她?杜梅吗?她怎么了?”,傻柱立马急了,反手抓住了阎埠贵的胳膊,把阎埠贵疼的呲牙咧嘴。

“嘿!傻柱!你轻点儿!又不是我截你胡,你冲我使那么大劲干嘛?”,阎埠贵咬牙扯著膀子,要挣脱傻柱。

“三大爷,你今儿必须给我说清楚喽!是哪个不长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也不打听打听,柱爷的媳妇儿,也敢惦记!”

“嘿!还也敢惦记?人家都大明大方的给人介绍,那杜梅姑娘是自己媳妇儿了!你个傻柱子,还毛都不知道呢!”,阎埠贵拱着火,同时使劲挣开傻柱的手。

“神马!谁!到底是谁!三大爷,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喽!”,傻柱顿时怒不可遏,一把薅住了阎埠贵胸前的衣服。

“诶!柱子!你先放手!三大爷给你详细说!今天,咱院里新来了一个”

“三大爷,你是说,这小子占了秦姐家的房子不说,最后还把秦姐给气哭了!”

阎埠贵一听傻柱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特么的都跟你说清楚了,那房子是厂里分给人家郝瀚的,连贾张氏最后都明白了不是人家故意抢占,你小子怎么还说人家占了贾家的房。还特么的故意说成是秦淮茹家。那秦淮茹是贾东旭媳妇,你一天天秦姐、秦姐的叫着,也不嫌磕碜!

还把秦淮茹给气哭了?那秦淮茹哭跟人家郝瀚有毛关系,人家跟秦淮茹一句话都没说过,可能到现在,连秦淮茹是谁都不知道!

你在我这儿一口一个秦姐,一口一个秦姐的。那杜梅姑娘知道吗?就算是人家杜梅姑娘真的对你有那么点意思,要是知道你这样,也得立马不要你!都不用谁故意去截胡!

“那,三大爷,那个郝瀚跟杜梅,又是怎么情况?”

好嘛!这又想起来人家杜梅姑娘了。傻柱你这到底算个啥?阎埠贵都后悔跟傻柱说这事了。

“我也不知道那杜梅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咱们大院。估计是开全院大会那阵,反正肯定不是大会以后来的,大会以后院里就没进人。我是刚才郝瀚叫我开门,我出来见郝瀚身后跟着一个漂亮姑娘,问了一嘴。郝瀚才给我介绍的,说是他媳妇儿,叫杜梅!”

“要是全员大会时候来的,那大会以后,她去哪了?难道是在那个郝瀚家?”,傻柱一想到杜梅从全院大会以后,直到刚才,两个多小时,都是跟郝瀚孤男寡女的在郝瀚家里。顿时感到了一股深深的被背叛感。痛心的同时,对郝瀚的恨意,立即如同熊熊烈火,爆燃起来。

“三大爷,那个什么狗屁的郝瀚,是不是还让你给他留门来着?”。傻柱咬牙切齿的问阎埠贵。

“是啊,他说送杜梅姑娘回家,等会儿还要回来。”,阎埠贵本来想说送媳妇儿来着,但是一看傻柱那张狰狞的丑脸,立马给咽了回去,换成了杜梅姑娘。

“呵呵,那就好。三大爷,您先回屋歇著去吧。我来给这位好汉,留、门!”,傻柱皮笑肉不笑的咬牙道。

“柱子,你想干嘛?”,阎埠贵立即变色,担心的问道。

“干嘛?不干嘛。三大爷,您放心。我就是想尽快会会这个郝瀚,瞧瞧这位好汉,究竟有几分成色!”

“柱子,你可不能胡来!人家郝瀚,可是朝鲜回来的退伍兵,手上沾过血的!”,阎埠贵更担心了。

“嘿嘿!还沾过血的?他自己说的?你们都见过?”,傻柱不屑的说道。

“今晚大会上,他就是说了自己在朝鲜呆了八年,才回来。有孩子问他有没有杀过大鼻子、立过功他好像也没正面回答。光是说志愿军,每一个都是功臣、英雄来着。”,阎埠贵一面仔细回忆,一边说道。

“那不就结了!三大爷,您想想。那小子要是真的见过血,杀敌立过功。那不得牛掰到天上去了!

在朝鲜呆了八年,回来才给安排了个电工。人家孩子问他,都不敢正面回答。我看,这小子在朝鲜,就是个混子!”,傻柱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相。

阎埠贵听傻柱这么一说,寻思了一下,觉得傻柱说的也挺有道理。于是叮嘱傻柱道,“那你可悠着点。毕竟人家还顶着朝鲜回来的名头呢。有话好好说说,能不动手,别动手。”

这不废话嘛!傻柱什么人?在四合院里,从来都是三言不合就动手的主。阎埠贵这话,你说的亏心不亏心!

连推带搡的,把半推半就的阎埠贵推回了家。傻柱出了院门,把自己缩到阴影里蹲下。

伸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根,再掏出火柴点上,使劲抽了一口。然后,重重的吐出烟雾,眼睛死死地盯向胡同口过来的方向,就在这蹲上了郝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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