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郝瀚现在没吃东西、没喝水,不然怕是得立马喷出来。
这么离谱的理由,你阎埠贵都能给编出来?你特么还真是个人才!
算啦!反正这老小子嘴里也没实话,傻柱这夯货也还晕着呢。具体什么原因,不必太着急,就凭傻柱那性子,只要他一醒过来,自己很快就会知道。
于是强压住心中的笑意,“阎老师,既然您都说了。这小子不是敌特,是咱院里的邻居。那我就不报公安局了。”
“诶!对,对,不报公安局,不报公安局好!”,阎埠贵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你信了就好。
“那这小子怎么办?”,郝瀚又问阎埠贵。
“傻柱呀!要不,咱们先把他弄进院子,送回他屋去?反正他屋没锁门。”,阎埠贵跟郝瀚商量。
“阎老师,劳烦您把我那自行车推进院里,我把这小子扛回去。这小子这绑,我就先不给他解了,等下不好扛。”,郝瀚说道。
给傻柱解开?绑他一晚上才好呢!保证他明天一天都很酸爽。
阎埠贵推著郝瀚的自行车,郝瀚把傻柱那些零碎又给他塞回兜里,俯身用力,一把扛起傻柱,跟着进了院门。
两人一路快走,到了中院。阎埠贵在院子里停好车,打着夜灯继续在前面引路,带着郝瀚进了傻柱住的正屋。
开了灯,一看这屋里乱糟糟的,各类东西,随意乱扔,一点归置都没有。就连那床上的被子,也是胡乱堆成一堆。整间屋子,都充斥着一股子绝对不好闻的怪味。
特么的,这是个厨子住的屋子吗?这么邋遢、不讲卫生的。任谁要是看了他这屋子的邋遢糟心样,怕都是会对他做出来的菜,再难以下咽了吧。
郝瀚快走几步,把傻柱往床上一扔。伸手把绑他的裤腰带给拽开,但并没有给他完全解下来。傻柱就还是保持着那副苏秦背剑的姿势,侧倒在床上。
弄好,转身就往外走,阎埠贵拎着夜灯,也赶紧跟上。看来他也受不了傻柱这屋里的味儿,一刻也不想多待。
快步出了傻柱家的屋门,站在台阶上,深深的呼吸了两口外边的新鲜空气,这才感觉缓了过来。阎埠贵站在他身边,也是一样操作。
“傻柱这小子,太不讲究了!还是厨师呢!”,阎埠贵替郝瀚,说出了此时心里的感受。
“得了,阎老师。您也回去早点歇著吧。这都快十二点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郝瀚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嘿!郝瀚,你这手表还带夜光的!”,阎埠贵羡慕的说道,俩眼紧紧盯着郝瀚腕子上的手表。
“嗯。大鼻子兵的。”,郝瀚语气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多一句解释都没有,就不再搭理阎埠贵。
走到自行车跟前,踢开车撑子,郝瀚回头又看向了阎埠贵。阎埠贵一愣,不知道郝瀚要干嘛。
只见郝瀚的眼睛冲着他手上看了看,又对他点了点头,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郝瀚这是让他把夜灯还给他。
阎埠贵脸上立即浮现出谄媚的笑容,“我说小郝啊。你看,三大爷我经常要晚上起来,给你们开门、留门不是。这晚上黑灯瞎火的,要是有了这么个夜灯”
“哦,这事呀!阎老师,我建议您可以跟易师傅、刘师傅商量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在咱们全院众筹一个手电筒,供您夜里开关门使用。毕竟,都是为了方便大家不是。”,郝瀚当然知道阎埠贵看上自己的这个夜灯了,借着服务全院的名义,想来道德绑架自己。呵呵,你想的挺美!
既然是服务全院需要,简单,那就众筹呗!
“众筹一个手电筒?众筹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再说了,那手电筒,能跟你这个美帝军队的夜灯比吗?有你这个亮堂吗?”,阎埠贵心有不甘,但人家郝瀚又是只字未提自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贡献出来。还给他出了个主意,这样他还怎么继续开口索要呀!
“得了,阎老师,早点歇著吧。”,趁著阎埠贵还没想出新的说辞,郝瀚伸手从阎埠过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夜灯,挂回车把上。推著自行车快步回了自己家。又是利落的开锁、开门,推车进去,返身关门,一套丝滑操作。
“哎!”,这时候,阎埠贵才想明白。郝瀚说的众筹,就是院里各家都掏钱,集资的意思。
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可以先用借用的名义管郝瀚借呀!
等院里集资,不,众筹了手电筒,再还给他嘛!至于院里什么时候能众筹手电筒,那就,那就再说了。
可谁知郝瀚,已经进了屋,还关了门。你这小子,动作那么快干嘛!
阎埠贵无奈看着郝瀚家紧闭的大门,只能颇为不甘心的跺了跺脚,重重叹了口气,埋头往前院自己家走去。
不用说,此时他心里一定又是在不停的念叨,亏了!今晚又亏了!在你小子身上,怎么就半点便宜都占不上呢?
要是这时候有人问他,你忘了人家给你那半盒骆驼了吗?
他肯定会理直气壮的回怼那人,“那半盒骆驼,是那小子叫我帮着开门、给他留门的!这扶自行车、扛傻柱回来,推自行车回院里。这么多事,他给我啥了?我不是亏了吗?”
瞧瞧,这就是算盘精的脑回路。
郝瀚回到屋里,关好门进了里屋。看着一屋子的物资箱,顿时头疼了,这还都没归置呢!
算了,先都给收回空间吧。明天再和杜梅一起归置。现在睡觉最大,困了!
收起来这些物资箱,让出地方。再把自己平时睡的那张铺盖齐全的行军床放出来,往上一倒。睡觉!
第二天一早,多年形成的生物钟,让郝瀚五点半就准时醒来。
起身下床,把铺盖叠好,摆放整齐。闪身进了空间,在空间里绕圈跑了一个五公里,打了一套军体拳,这才又出来。现在不是在部队,每天保持必要的身体锻炼是必要的。在空间里锻炼,是为了不在这院里显得那么出挑。
同时带出来一套洗漱用品,端著盆开门,去了院里的水池子。
水池子边上现在还没人,郝瀚乐得清净。迅速洗漱、擦洗完毕,又回了屋子。
在空间里,照常是一顿牛奶三明治的早餐吃完,然后换上昨天轧钢厂给发的工作服,背上新领的电工工具包。站在一面落地镜前,傻呵呵的冲著镜子里的自己乐,“嘿!真是一个帅小伙!”
闪身出了空间,推上自行车,开门。咱们上班去喽!
这时候,院里的人,才陆续出门、来到水池子周围,打水的,洗漱的,还挺热闹。
众人见郝瀚已经穿着整齐,推著自行车要走。一个邻居跟他打招呼,“郝瀚,这就要去上班?这么早呀!”
郝瀚笑着回应那位,“是呀!今儿头天上班,咱得给同志们留个好印象不是!”
正在洗漱的刘海中抬起了头,“嗯,不错!小郝这精神状态还是很好的!年轻人,就应该这样!好好工作,继续保持!”
嘿呦!别说,这刘胖胖,这些年还真学得有那么几分领导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