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自己的情况都介绍完了,又简单沟通了一下今后工作各自的内容。
郝瀚见公事已经谈完,那就可以谈私事了。
“杜梅同志,以后,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不要再加同志了。你看行不行?”
“当然可以,咱俩不是那个夫妻自然不需要加同志”,杜梅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声音不由得小了下来。
“呵呵。”,郝瀚这时候心里可是美滋滋儿。他自打见了杜梅之后,立即就产生了非常强烈的亲近感。
他相信,这种亲近感,绝对不止是因为杜梅的形象、声音、气质,都酷似后世的那位。
郝瀚觉得,这个杜梅,应该跟他是一类人。
“那好,杜梅。既然这屋以后是咱们的家了。这屋里都要怎么摆设,都要什么东西。你也要提出意见来。
至于东西嘛。不用你操心!你来,我带你看咱们的家底儿!”
说完,郝瀚就站了起来,绕过八仙桌,很自然的伸手拉起了杜梅的手,往里屋走去。
杜梅也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让他牵着手,进了里屋。
“杜梅,你看。这些,都是我给咱家带回来的家底儿!”,郝瀚说完,献宝似的跳上了炕,把一个个箱子的箱盖,都掀开展示给杜梅看。
“啊?”,杜梅也没想到,郝瀚竟然有这么多生活物资。
只见一个个物资箱里,琳琅满目,塞得满满的。日常用的物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杜梅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看去,看着、看着,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
郝瀚开箱子炫耀的同时,一直看着杜梅的反应。发现杜梅从一开始的兴奋,渐渐的,变得不那么兴奋,甚至有些失望了。顿时心里一紧,开口问道,“怎么?看你好像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杜梅闻言,抬起了头,向着郝瀚一笑。
“没有了,这些东西。都是你从朝鲜带回来的?这么多,你真厉害。”。说著,杜梅还向他伸出了大拇指,给他点了一个赞。
“嘿嘿!这些都是我这几年攒的。还行吧!”,得了美女的夸奖,郝瀚心里美滋滋的。
“是挺不错的。不过”
“不过什么?”,郝瀚急急问道。
“不过,你不是想把咱家,装扮成美军司令部吧!嘻嘻!”
“哎呦!”,郝瀚这才发现,自己收东西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过以后的家庭生活,都是他简单的军营单身汉想法。
所以,棒子、美军的军需仓库他是薅了不老少。可薅回来的,都是军用品。家庭用品式样的,是一件没有!
现在要是全用他的这些东西填充这屋。最后不就成了美军司令部和美军军官宿舍了嘛!哪有一丝一毫家的样子?
“嗨!我那时候,哪还能想到会有今天呀!要知道有今天,我指定要去把棒子那些个”,郝瀚懊恼的说道,说到一半,方才顿悟,利用空间薅棒子、美军仓库的事,现在绝不能说!赶紧紧急刹车。
“呵呵!”,见郝瀚这悔不当初,懊恼至极的样子,杜梅立即笑出了声。
杜梅这一笑,百媚顿生。郝瀚立即又要傻眼成猪哥了。
见郝瀚又呆了,杜梅立马知道自己的笑颜,对这小子的杀伤力可是杠杠的。心里不由得傲娇了起来,立即故意收起了笑容,还微微板起了脸。
见杜梅不笑了,郝瀚也醒悟了过来,顿时对自己刚才再次失态,感到尴尬不已。
“郝瀚,你也别懊恼了。我又没怪你。今天以前,你也不知道这情况不是。”
见杜梅安慰自己,郝瀚才放松了下来。
“你也别着急上火。咱们有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这样,我看你这些东西,有很多的确是不适合咱们家庭使用的。
我有办法,拿这些东西去换适合咱们家里用的东西。你看行吗?”
行!当然行!美女开口,哪能不答应!况且美女是要给自己跟她的这个小家,换合用的东西!
(各位,就这几章内容,先别骂郝瀚舔狗。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设身处地想一下,换你是郝瀚,朝鲜八年回来。在这情况下,你又会是怎么个样子?杠精就算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杜梅,你看需要什么,尽管拿!”
“好吧,我就先挑几样,明天换点东西回来。晚上咱俩再一起布置房间。”
“好嘞!”
郝瀚陪着杜梅,在箱子里翻找了几样 杜梅认为可以换东西回来的物件儿,都给归置到了一个美军的背包里。
郝瀚还要找,杜梅说这些暂时够了。等明天晚上布置完,缺啥再去换就是了,郝瀚这才作罢。
杜梅抬手一看郝瀚刚才翻出来,硬给她戴手腕上的那块梅花女表。哎呦,都快十点半了!
赶紧跟郝瀚说,自己要回去了。
郝瀚连忙问她要回去哪里?
杜梅说,公安医院的宿舍还给她留着呢。她现在还是暂时住在那儿。
虽然锣鼓巷离公安医院不算远,郝瀚也知道今晚家里这情况,杜梅是肯定不能住下的。
于是翻出来两个美军巡逻用的夜灯,也就是可以挂在车上的强光手电筒,挂在了自行车车把上。
推起自行车,对杜梅说,“走,我送你回去。”。
杜梅愉快的答应,“好嘞!”
俩人推车出了门,郝瀚反身落锁,一起往大院外走。
到了院门口,发现院门已经上锁了。郝瀚无奈,拍门叫起来了阎埠贵,给他塞了半包骆驼,请他给开门,还要给他留一下门。
阎埠贵一见是半包骆驼,乐得是见牙不见眼,自然是满口答应。
只是看见郝瀚身后的杜梅时,顿感惊艳,连忙问郝瀚,“这位是?”
“这是我媳妇儿!”,然后转头给杜梅介绍,“杜梅,这位是咱大院的联络员,阎埠贵阎老师。”
杜梅大大方方的跟阎埠贵打招呼,“阎老师,您好!麻烦您了!”
阎埠贵一愣,杜梅?这名儿好像听谁说过来着?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郝瀚已经跟杜梅推著车出了院门。下了台阶,郝瀚跨上车,等杜梅坐上后座,郝瀚脚下用力,蹬上就走了。
阎埠贵追了出来,只看见挂在车把上远去的那盏夜灯闪亮的光芒。
这时候,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冒冒失失就往台阶上蹿。
嘴里还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三大爷。您这是要去起夜,还是起夜回来了?不会是专门在这儿给我留门,能我回来吧?可惜,小爷不领情,不谢啦!”
一听这混不吝的腔调,阎埠贵立即知道是谁了,四合院战神,头号夯货,傻柱!
脑子里顿时也想起来了在哪儿听过杜梅这个名字了。
连忙伸手一把拉住正要往门里蹿的傻柱,“柱子你先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