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发媳妇啦!
哪怕现在说是假的,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呢!
工作关系假扮夫妻,最后修成正果的例子,那可不是太少。前辈给打得样,多了去啦!
郝瀚没想到,这好事竟然有一天能落到他头上,对象又是这样一个经典美女!这可比后世买双色球,连续两期开奖号码都一致,更不可思议!
“杜,杜梅同志。你的意思是,以后以后你也,你也要住这里?”,郝瀚试探著问出了这句话。
“嗯。”,杜梅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
哎!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还是好日子!咱打开家门,迎春风!
威尔古德!哈拉少!牙克西呀!牙克西!
嘿!金珠玛米,巴扎嘿!
郝瀚兴奋的都要立即跳起来载歌载舞,语无伦次了!
强行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冷静!必须冷静!你要是再不冷静下来,把人家吓著,当你是个战场应激症患者,回去跟组织打报告要求换人,你小子就鸡飞蛋打一场空啦!”
“那,那今天?”
“今天,我就是过来跟你见个面,明确咱们的关系。明天,明天下班,我我再搬过来。”,杜梅说著,伸手拿过自己的挎包,从里边拿出来一张纸,扣在桌子上,又轻轻的向郝瀚推了一下。晓税宅 醉新章結哽歆快
郝瀚连忙探身伸手接过来,翻开一看,哟呵!
这是一张类似奖状的彩纸,上边写着:结婚证 郝瀚,男,现年23岁,汉族。 杜梅,女,现年21岁,汉族。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之规定。发给此证。一九五八年7月日。
就是自己分配进轧钢厂前三天!
“这,这是咱俩的结婚证?”,郝瀚不可置信的看向杜梅。
“嗯。”,杜梅这会儿是真的羞得不敢抬头。
“这,这,这组织上也考虑得太周到了吧!这结婚证,是假的吗?”,郝瀚脑残的问道。
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立即给自己俩大嘴巴。特么的要真是假的你怎么办?
“这,这是民政局办出来的,手续全是全是真的。等,等任务结束的时候要是组织,组织可以去去撤回、销档的。”。
按理说,这是因为工作需要,组织上做的安排。杜梅可以理直气壮的跟郝瀚说,等任务结束,她就可以请求组织撤回、销档。
可此时自己却是对这个郝瀚,怎么都说不出来那话。这是为啥?难道是自己见到他之后,莫名出现的那个感觉吗?此时,杜梅也说不清楚。
一听杜梅说手续全是真的,郝瀚提起来那心,一下子落回了肚里。
至于杜梅后边说的,任务结束后,组织可以去撤回、销档。如文旺 哽歆蕞全郝瀚压根儿就没在意。
撤什么撤?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不要,自己得多傻缺?难道进了这四合院,就得跟傻柱看齐,当个傻瀚,接受打一辈子光棍的命运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就是任务结束了,这结婚证,也绝对不允许撤回!谁来也不行!我郝瀚说的!
心里有了底,郝瀚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杜梅同志,我的情况你都了解吗?咱们以后要以夫妻的名义共同生活了。我想,咱们俩还是需要把各自的情况,互相通报清楚。”
一听郝瀚是要正经说工作了,杜梅的情绪也稍稍稳定了一些。抬起头来,“组织上已经给我介绍过了。你叫郝瀚,今年23岁。50年入伍,在63军189师。
同年年底入朝,参加过五次战役、铁原阻击战。后来在停战安全保障部队工作,直到今年志愿军全部从朝鲜撤回国,你才回来。
归队63军189师,任政保科副营级干事。
参战期间,你荣立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三次。
组织上抽调你来轧钢厂的任务,就是保障轧钢厂的苏联援建项目安全,同时侦破组织上怀疑在轧钢厂潜伏的敌特组织。
我的任务就是配合你一起工作,并担任你跟组织的联络员。
还有就是,组织上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说完自己知道的郝瀚的情况,杜梅的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
“呵呵。看来组织上关于我的情况,给你介绍的还是挺清楚的。”,郝瀚笑了。
清楚就好,自己这点小资历,郝瀚认为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可以拿来骄傲的。至于小姑和小姑父的身份,要是以后真跟这位杜梅修成正果了,再说清楚就是了。
“杜梅同志。就我的情况,我再补充一些,请你务必要牢记。
现在我在轧钢厂的档案,写的是我在朝鲜参战八年,一直都是在志司后勤部,和停战监督部队的后勤部做电路、机械维修工作,没有上过前线,直接参加过战斗。
立功受奖的原因是保障工作出色,立了一次三等功。
其他的,都没有。”
“好!我都记住了。”,杜梅点了点头。
“好。我的情况讲完了。下边,就请杜梅同志给我介绍一下你个人的情况。还有,尤其咱俩是怎么认识,结婚的。这很重要。”
本来杜梅就要给郝瀚介绍自己的情况的,一听郝瀚说,要自己详细讲他俩是怎么认识、结婚的,还说尤其重要。杜梅的脸又红了。
郝瀚没催她,见她手里的可乐已经见了底儿,就起身进了里屋,装模作样的又拿出来两瓶,起开盖子,一人又拿上了一瓶。
“可乐喝多了不好,尤其是现在的可乐,咖啡因含量太高。”,在接过郝瀚递过来的可乐的时候,杜梅不经意的说出来的话,让郝瀚心里陡然一震。
她怎么知道可乐喝多了不好?还知道这个时候的可乐咖啡因含量高?莫非?
不是吧?铁打的四合院,流水的穿穿大军。四合院这烂筛子,都给穿成渔网了!
再看杜梅,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话里的毛病。难道,这时候也有人知道可乐的这些缺陷?
还是再看看吧!
杜梅接过可乐,并没有立即喝,开始给郝瀚介绍起自己来。
杜梅,22岁。北京本地人。父母解放前是我党地下工作者,牺牲在黎明之前。
北平和平解放后,组织上找到了她,送她去了军区卫生学校学习。
毕业以后,她自己强烈要求女承父业,就给分配到了公安部队,在公安医院工作。
这次市局需要一个女同志配合郝瀚的工作,就想起了她,把她抽调了过来,提前一个月,给安排进了轧钢厂医务室。
为了方便他俩的工作和联系,就给弄了个假夫妻关系。
至于他俩咋认识的。很简单,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郝瀚入朝,杜梅等了他八年。郝瀚一从朝鲜回来,他俩就领了证。郝瀚进轧钢厂,就是以夫妻的名义,奔著跟媳妇儿一个单位来的。
杜梅进轧钢厂以后,对那些要给她介绍对象的“热心”同事,和追求者,就是这么说的。
听杜梅介绍完,郝瀚算是明白了。小姑父点自己的将,那是早有谋划呀!自己还在朝鲜的时候,就都给安排好了。小姑父,我爱死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