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指了指一键启动的按钮,宁漫妮毫不犹豫按下,然而车子只是成功通电。
并未完成打火。
意外看向一旁,盛阳的眼神同样惊奇。
宁漫妮连怎么给车打火都不知道,让她来开车,不知道是不是个错误决定。
“踩着刹车打火。”
“嗯。”
重重踩下刹车,宁漫妮重新按下打火键,车子成功启动。
双手紧握方向盘,暗自松口气。
她是松气了,盛阳的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早知道宁漫妮技术如此堪忧,他即便忍受着疼痛一只手开车,也不敢让她来驾驶。
“我们先回酒店。”
“从这里掉头。”
车子掉头,向着云臻大酒店返回。
一路上,宁漫妮始终保持着三十码的速度。
速度很慢,也没有手忙脚乱,整个人心平气和,开车的动作生疏,也都规规矩矩。
只是这么慢的速度,回程时间要大大增加。
接近一个小时,他们才成功返回酒店。
回到房间,宁漫妮第一时间联系前台,送上一个小的医疗箱。
打开箱子,找到跌打损伤的药水,同时还拿出一把棉签。
盛阳在沙发前休息,宁漫妮一只手拿着药水,另外一只手举著两个棉签,快步来到身边。
“把衣服脱了,我看一下。”
“脱衣服?”
坐在沙发上,仰头认真审视著身旁站立的宁漫妮。
遮挡容貌的口罩已经卸下,清纯绝美的脸蛋,配合著披肩长发,简直不要太好看。
“是啊,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上药?”
“可是。”
“别可是了,转过身去。”
被宁漫妮如此要求,盛阳也没办法,再加上肩膀实在疼的厉害,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转身背对着宁漫妮,将上衣脱下。
在盛阳转身背对着自己的一刹那,宁漫妮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紧张。
不过很快就被掩饰下去。
赤裸著上半身,盛阳尝试着抬起胳膊,似乎比开始时还要糟糕。
美眸盯着盛阳的肩膀,脸蛋微红,宁漫妮小心翼翼伸出手指。
“这里疼不疼?”
“是不是伤到了骨头,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内心充满担忧,情况比她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肩膀处呈现出青紫色,中间部位甚至已经开始渗血,如果真的伤到骨头,这些跌打损伤的药根本不起作用。
“有点疼,不过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不行,还是的去医院。”
“刚好我们也要拿化验单。”
放下药瓶,宁漫妮快步走向衣架,把包包带在身上。
好在是夏季,穿的衣服比较简单,要换成冬天,胳膊不能完全抬起的情况下,还得让宁漫妮来帮忙。
来到医院,已经超过十一点。
先陪着盛阳去骨科,医生检查后提议去拍片。
经过一番检查后,确定骨头没什么事,宁漫妮显而易见的放松。
“确定没伤到骨头,现在总可以去拿你的检查结果了吧?”
“再晚点,医生要下班了。”
还剩下不到半个小时,继续耽搁下去,只能下午再来一趟。
“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打印。”
面前不远处就是自助机,宁漫妮跑去,不到两分钟就拿到了单子。
回到医生诊室,登记复诊后,立刻就轮到了他们。
拿着宁漫妮的抽血化验单,医生仔细瞧了瞧:“不错,一切正常。”
“两周之后来做超声,这个检查比较重要,主要看一看胎心胎芽的发育情况。”
“你们记好时间。”
“饮食方面,可以适当补充一些营养。”
“对了,去旁边药房,领取一些免费叶酸。”
“”
“嗯,好的医生。”
确定一切正常,宁漫妮与盛阳很是高兴。
按照医生的嘱咐,在药房领取了叶酸,拎着袋子返回酒店。
由于在医院已经上过药,盛阳肩膀部位的疼痛感减轻不少,胳膊还是没办法大幅度活动。
“盛阳,今天——还在这里住吗?”
欲言又止,担心盛阳误会,宁漫妮立刻解释道:“肩膀还要上药。”
“你回宿舍上药,可能不太方便,留在这里我能帮你。”
如果不是因为保护她,肩膀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留下,宁漫妮主动挽留,正中下怀。
“好啊,回去住确实不方便。”
“那我就留在这里。”
依旧是前台送饭上门,吃过午饭后,盛阳回房间休息。
宁漫妮自己一个人在客厅等待徐清华的到来。
金陵大学的校庆晚会迫在眉睫,她还不知道具体的演出流程。
此番演出,不仅受到学校邀请,金陵文旅与金陵市都主动派人接触,三方都很重要,这个面子必须给。
下午两点,徐清华来到酒店。
装扮的比宁漫妮还要隐秘,不仅戴着口罩,还戴着帽子。
进来后的徐清华,先摘下帽子,紧跟着松口气。
“呼——”
“累死我了!”
“这些人可真难缠。”
吐槽著摘下口罩,拉着宁漫妮的手臂坐下。
“怎么样?”
“检查一切顺利吗?”
一个人留在小区,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宁漫妮。
“医生说现在还有些早,两周以后去做超声,检查胎心胎芽。”
“呵呵呵,那就好。”
“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持好心情,不要太紧张,宝宝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她们可是很坚强的。”
拉着宁漫妮的手,徐清华轻声安慰。
心情影响一切,保持良好的心情,对肚子里的宝宝也有好处。
“创世龙庭那边,还有人守着?”
“是啊。”
“一直在楼下,轮流守着。”
微微皱眉,宁漫妮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们可真讨厌,消息是谁透露出去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内部人呗。”
凡是参加活动,她们的居住信息就会被泄露,这都已经成了定律。
以前还好,宁漫妮没有现在那么大的名气。
现在名气正盛,谁都想抓一手资料,下面那些人和打了鸡血一般,不知疲倦。
“盛阳走了吗?”
“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轻,还挺靠谱。”
徐清华说著,宁漫妮赶忙抬起食指,轻轻放到自己嘴边。
在徐清华诧异的目光中,指了指侧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