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现在出发。
“打车不太方便,我去找辆车。”
遇到和上次一样话痨的计程车司机,还得煎熬一路。
反正这里是云臻大酒店,以他的身份,找辆车还不是简简单单。
拨通刘秘书的电话,刚好对方也想给他汇报工作,秘书已经找到,还没来得及向盛阳说明。
听到盛阳要用车,马上联系司机送车。
宁漫妮在一楼大厅坐着休息,盛阳在门口等待,几分钟不到,一辆崭新的大奔缓缓驶来。
司机下车后,小跑着帮盛阳打开车门。
“不好意思师傅,我自己开车,把钥匙给我吧。”
“好。”
“盛总,那我在这里等您。”
“不用,晚上过来取车子。”
“这段时间,你去忙点自己的事,实在没事就去休息。”
盛阳的话令司机惊愕不已,难得还有这种好事,赶忙爽快答应。
在盛阳的吩咐下转身离开,等司机离开,他返回一楼大厅,冲著远处的宁漫妮招招手。
对方一直注视著门口位置。
见到盛阳与自己招手后,宁漫妮拎着包包起身,迈开修长玉腿,快步来到面前。
“车子准备好了。”
“走吧。”
带着宁漫妮出门,当看到门口停靠的大奔时,宁漫妮毫不掩饰的震惊。
转身看向盛阳,皱眉道:“这是你租的?”
“不是,酒店特供。
拉开车门,安排宁漫妮坐下,盛阳绕过车头来到驾驶位。
金陵站距离酒店有一段路程,好在错过了早高峰,一路通畅。
很快车子来到金陵站外。
宁漫妮下车,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我到了。”
放下手机不久,远处两道人影出现,一男一女,穿着打扮很新潮。
尤其是男的,一副纨绔子弟的打扮,走路晃来晃去,浑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莫须有的高傲。
见到宁漫妮,王恒笑呵呵迎上来。
“姐,您怎么这身打扮,这么严实,我都认不出来了。”
嬉皮笑脸的主动打招呼,本以为宁漫妮稍给点面子,对方的眼神依旧冷淡。
“我已经给家里转了钱,你没钱为什么不和家里要?”
“姐,您给家里转的钱是生活费,我这不是着急创业嘛。”
“要的数目比较多,妈让我来找您。”
扶著旁边的石头柱子,王恒说的十分轻松。
“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必须得帮我。”
理所应当的态度,让本就不满的宁漫妮十分生气。
说是亲弟弟,也只是同母异父,况且,从毕业开始不知道给了他多少钱。
几乎每两个月要一次,数目也是越来越大。
从几千块到几万块,听现在的语气,几万块恐怕都已经满足不了他。
“你准备要多少?”
“嘿嘿,不多,也就——二十万。”竖起两根手指。
他本打算一口气要五十万,担心宁漫妮不给,所以打算分开要。
先要二十万,后面的再慢慢来。
反正有爸妈存在,宁漫妮不给钱,那就让家里的长辈和她开口。
“您先给二十万,不够的话,后面你再给我,一次性要太多,也挺不好意思的。”
开口就是二十万,关键还只是一部分,宁漫妮都险些被气笑。
“王恒,你已经二十几岁了,不是小孩子。”
“为什么不能自己养活自己?”
“能养活啊,我这不是要创业嘛,创业就是为了养活自己,成功以后,爸妈还有你也都能跟着沾光。”
理所应当的态度,令宁漫妮十分无语。
盛阳一直站在身后,这是宁漫妮的家里事,他不便开口。
对宁漫妮这个弟弟,他是打心底里看不上。
“行了,我没有二十万。”
“不可能,你现在多火啊,随便接个广告都不止几百万,怎么可能连二十万都没有。”
“我说了,没有!”
“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
决绝的话,引起王恒的强烈不满,脸色逐渐难看,眼神也变的阴狠。
“姐,你这就过分了吧。”
“哼,好歹也是个大明星,对家里这么刻薄。”
“要不要让大家来看看,这么有钱的大明星是怎么拒绝她亲弟弟的。”
故意放大声音,想要以此来威胁。
皱眉盯着眼前的王恒,宁漫妮黯然神伤,但依旧保持着克制。
“”
“今天这二十万,你必须给我,要不然——我就——”
想要开口威胁,一时间想不到什么给力的理由。
宁漫妮看着眼前的弟弟,手掌不自觉抓紧。
“盛阳,我们走吧。”
说著,转身就要离开。
二十万没到手,王恒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开。
伸手抓向宁漫妮的胳膊,没有防备的宁漫妮身体来踉跄,向着一旁倾倒。
还好盛阳反应及时,伸手迅速揽住对方的柳腰。
由于惯性太大,导致盛阳的肩膀狠狠磕在了石柱尖角处。
哼!
剧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宁漫妮清晰感受到了撞击的力道,再加上位置刚好是尖棱区域,盛阳肯定受了不轻的伤。
“盛阳,你没事吧!”整个人依附在盛阳怀里,宁漫妮紧张不已。
满脑子都是他有没有受伤。
“臭保镖,滚蛋!”
冷哼一声,王恒放下手臂,指著盛阳就要上前。
不假思索,宁漫妮张开双臂横挡在盛阳面前,仿佛保护幼崽的母鸡,双眸含怒盯着王恒。
“王恒!”
“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姐,二十万对你来说是钱嘛?”
“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王恒气急败坏。
巨大的争吵声,引起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
“面子要靠自己挣,不是靠别人给。”
“马上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盛怒下的宁漫妮,语气十分强硬,王恒瞥了一眼盛阳,紧接着又指了指宁漫妮。
“行!”
“出了名就不认亲弟弟是吧,你别后悔!”
抛下一句威胁的话,王恒带着身旁的女孩转身离开,从始至终,身旁女孩都没说一句话。
等王恒远离,宁漫妮眼神担忧著,转身看向盛阳。
“伤的严重吗?”
“要不要去医院?”
故作轻松,嘴上说著没事,肩膀部传来阵阵痛感,胳膊连抬起都做不到。
敏锐察觉到盛阳的异常,宁漫妮快步来到车旁,拉开副驾驶车门。
“先上车,我来开。”
“”
一只手臂没办法抬起,他已经没办法开车。
来到副驾驶坐好,宁漫妮绕过车头进入驾驶位。
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动作紧张又局促。
“那个——先打火。”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