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还在。
“什么?还在!”徐清华十分惊讶。
她料想着,以宁漫妮的性格,完成任务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借口让盛阳离开。
没想到她竟然失算了。
“嗯——”
“王恒来找我要钱,发生了些不愉快,盛阳为了保护我不小心撞到了石柱的尖棱。”
“还好没伤到骨头。”
宁漫妮不紧不慢说著,徐清华的眉头直接皱成了“川”字。
“他有手有脚,又来和你要钱?”
“要多少?”
“二十万。”
“什么!二十万!”饶是有心理准备,也被吓一跳。
“他可真好意思开口!”
“不用想,这肯定是他爸妈的主意,你王叔就算了,你妈是怎么回事?”
“你可是亲闺女!”
不担心宁漫妮埋怨,徐清华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些年来,她也算是看清了。
就那些家人,根本不配做长辈,一个个都是吸血鬼。
“好了华姐,你别生气,我没给他钱。”
“这就对了。”
“伸手要就给,这都养成习惯了!”
“”
气愤之余,徐清华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侧卧,脸上泛起耐人寻味的笑容。
“漫妮,你主动把盛阳留下的?”
“他是因为我受的伤,留在这里晚上方便上药。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只是因为方便上药吗?”
“你这丫头,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此话一出,宁漫妮瞬间红了脸,整个人窘迫不已。
“华姐,您说什么呢,我没有。”
“我只是——想帮他上药而已,毕竟因为我才受的伤。”
尽量保持镇定,本应该很轻松就能回答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被徐清华这么一问,她下意识有些慌神。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徐清华充满怀疑意味的眼神盯着宁漫妮。
如果表现的淡定些,她或许还不会那么肯定。
现如今宁漫妮的反应,反倒佐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感觉出来。
“你啊,就是当局者迷。”
“肚子里的宝宝,就像是一条无形的姻缘绳。”
“有宝宝的存在,你对盛阳就会莫名的感觉到亲切。”
“是不是?”
“我这么说是有科学依据的。”
任凭徐清华怎么说,宁漫妮都不相信,自己会对盛阳有好感。
上次饭局到现在,心中恨意确实消除了不少,但绝对达不到好感的地步。
“好了,咱们先不聊这个。”
“今天晚上,我把金陵大学的演出流程发给你,不会很复杂。”
“校方那边的意思是,演出结束后,耽误你一点时间,举办一个简单的见面会。
“就在操场。”
“其他受邀艺人也是这样。”
“”
“华姐安排就好。”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就先这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
“有事随时联系我。”
拍拍宁漫妮的后背,轻声说了两句,徐清华起身离开。
下午时分,盛阳再一次接到刘秘书的电话,没什么大事,还是关于秘书的话题。
打电话来,是想让盛阳见一见公司安排的秘书,如果没问题的话,人事部那边好进行职位登记。
放下手机来到客厅,看了一眼宁漫妮的房间门。
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去敲门。
离开酒店直奔云臻写字楼。
回到自己办公室,刘秘书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进来。
长相普通,齐耳短发,穿着一身职业装,身上的气质比刘秘书也不遑多让。
“盛总,这是白秘书,之前是总裁办主任,暂代您的秘书一职。”
“白姐,这是盛总,”
“盛总好。”
“你好。”
“刘秘书的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找到了合适人选。”
轻松笑着,盛阳转而看向白秘书。
“白秘书之前是总裁办主任?”
“是!”
“哦,那现在来担任我的秘书,岂不是屈才了?”
总裁办的主任,地位可不是一般秘书助理能比的,刘秘书恐怕也不够资格。
这么明显的降职,除非是犯了什么大错。
“盛总不要误会,白秘书属于正常的职位调动。”
刘秘书这么一解释,盛阳马上抬手:“我只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事情,刘秘书就去忙吧。”
“哦,好。”
“盛总再见。”
带人来见盛阳,她的任务也算完成,问候一句后刘秘书径直离开。
“白秘书,你的年纪应该比我大一些,我这个人不喜欢称呼职位。”
“以后就叫你白姐吧。”
“接下来的工作,辛苦你来安排。”
“”
“好的盛总,我明白。”
“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暂时没有了。”
“那我先去人事部办理职位登记。”
白之雯同样离开,盛阳没打算留在办公室,刚刚入职,暂时还没什么工作安排。
最快也得到下周才有的忙。
从出门到返回酒店,总共享时不到两个小时。
回到房间,客厅里空空如也,宁漫妮还在卧室休息。
长时间没见到盛阳的影子,魏昭趴在床上,仰头看向袁智。
“小智,盛阳这小子,今天晚上不会还不回来吧?”
仰躺在床上,手机举过头顶,袁智正在看电影。
听到魏昭的话,电影暂停放下手机,改仰躺为趴着:“谁知道呢。”
“嘶——从昨天到现在,就没见他的影子。”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算了吧,盛阳这么大人能有什么事。”
“咱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古月胡这么一说,逐渐打消了两人联系盛阳的念头。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伴随着手机一阵响铃,老妈黄雅韵打来了盛阳入职云臻置业集团的第一个电话。
本应询问他工作的事情,但围绕的关键点都是女朋友。
并且,旁敲侧击提及宁漫妮。
“妈,您怎么知道她?”
“我想知道是谁告诉的您,我姑姑还是我爸?”
知道宁漫妮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他自己没说过,这个消息绝对来自两人其中一个。
“这个——是你爸。”
“你爸告诉我的。”
帝都别墅客厅,盛宏琅难以置信盯着自己老婆。
“我什么时候告诉”话刚说一半,被黄雅韵一个眼神成功制止。
这么大的一个黑锅,明晃晃被扣在了他身上。
老妈虽然这么说,盛阳心里却没有完全相信,老爸盛宏琅虽然惧内,但绝对讲信用。
他不可能出卖自己。
说来说去,这件事还是姑姑泄密的可能性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