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
正带着猿飞日斩向着病房走去的水门刚走过拐角就看到趴在窗子上嘿嘿傻笑的妻子。
他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了笑,上前一步拍了拍玖辛奈的肩膀:“在看什么呢?”
“嘘,你这个家伙声音小点。”
多年夫妻的默契让玖辛奈不回头便知道身后是谁,对这位被木叶上下无比尊敬乃至于崇拜的火影大人她没有丝毫客气,一把打开水门的手皱着眉头警告道。
听到妻子的话,水门偏过头对着不远处的猿飞日斩抱歉地笑了笑,随后将头贴在妻子旁边看向窗内。
但这一眼却让水门心中一跳,鸣人的病床上此刻竟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女孩儿坐在床边。
“鸣人失踪了?!”
几乎是一瞬间,水门的表情便沉了下来,他刚准备进门去看看时便听到了鸣人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呢?”
水门偏过头,看着站在病房门口表情无比平静的鸣人心中一松,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身旁的妻子抢先开口道。
“啊,鸣人啊,妈妈给你带饭来了,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你爸爸给拉到这里说不让我打扰你,可我过来却什么都没看到啊,是发生了什么嘛?”
水门听的目定口呆,他瞪大了双眼刚想说什么,却被脚面的刺痛给压了回去。
他看着妻子有些危险的眼神苦笑着将解释咽了回去,看向鸣人:“就是这样的。”
鸣人看着这一对明明三十多岁却依旧象是少男少女的夫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走进了屋内。
看到这一幕,玖辛奈松了口气,刚想表扬一下丈夫却听到鸣人幽幽地声音。
“我听见妈妈的傻笑了。”
这句话让玖辛奈瞬间僵住了,她无比尴尬地走进屋内,可看到那个床边恬静的女孩儿,那股子尴尬瞬间便被丢到九霄云外。
将手中的便当盒随手丢给鸣人后,几乎是一瞬间,这位木叶地位最为尊崇的夫人便跑到了雏田身边。
“玖辛奈大人……”
“不要这么见外,作为鸣人的朋友,你叫我阿姨就好。”
听着雏田的声音,玖辛奈笑的两只眼睛眯起一个开心的弧度,打断了雏田的礼貌。
对于这个有礼貌的孩子玖辛奈一直都是很喜欢的,而今天在窗外偷窥到这样的一幕,这种喜欢也自然而然的从欣赏过度为一种类似于家人的喜欢。
她拉着雏田的手刚想说些什么便被门口的敲门声打断。
玖辛奈有些不悦地偏过头,却看到了猿飞日斩的身影。
这个看似粗线条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向水门,似乎是从水门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便起身先是对着日斩鞠躬问好,随后看向雏田,无比温柔地问道:“小雏田,鸣人在住院,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你愿不愿意来陪陪我?”
雏田点了点头,无比懂事地跟着玖辛奈走出了病房。
一直到走到医院门口,玖辛奈都没怎么说话。
她回过头看向医院,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而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玖辛奈阿姨?”
玖辛奈循声看去,眼中的忧虑瞬间被屏蔽,露出了招牌式的豪迈笑容:“啊,小鼬啊,是来找水门的嘛?”
宇智波鼬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尤豫地点了点头,可刚想说什么便听到医院大门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鼬君!”
玖辛奈有些疑惑地偏过头,却看到一个穿着紫色无袖上衣的女孩儿正一脸欣喜地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看到这个女孩儿,玖辛奈瞬间象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捉狭地看着鼬:“喔,小鼬也长大了啊。”
病房的窗边。
猿飞日斩看着楼下正发生的一幕,忍不住想抽一口烟,可刚掏出烟斗便又放回了兜里。
“那个女孩儿是叫宇智波泉吧?”
“是的,日斩大人。”
“看起来是个好女人,很适合鼬。”
“鼬大哥?”
听到三代爷爷的话,鸣人心里顿时好奇起来。
“鼬大哥也有喜欢的女孩儿嘛?”
鸣人心中正思索着却听到日斩接着说道:“虽然看起来不太象,却总让我想到琵琶湖。”
说罢,猿飞日斩转过身看向鸣人,眼中流露出一抹夹杂着哀伤的温柔:“琵琶湖是我的妻子,也是当初你出生时的接生婆。”
“啊?”
鸣人有些惊讶,他居然没见过这位奶奶,但聪明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个可能瞬间闭上了嘴。
而猿飞日斩却没有避讳,坦然的点了点头:“在你两岁那年那个老太婆就走了,不用为我难过什么的,相反的终于不用天天对着那张总是不让我抽烟的老脸,我反而轻松多了。”
说罢,猿飞日斩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认真:“我这辈子当了太久火影,很多情报都可以被搜寻到,我想了想,这些情报应该对你有用。”
“我是在十二岁那年与琵琶湖订婚的,也是在订婚那一天才第一次见到她,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一张严肃的脸,所以我给她起了个只有我知道的外号。”
“小龟,我觉得她板着的脸很象池塘里那只乌龟。”
“她做的菜很好吃,但是有一个特别难吃,总是学不会,就是木鱼拌饭,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她不用心,后来有一次心血来潮偷偷去吃了一次木鱼拌饭,结果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对木鱼开始过敏了。”
“她每天早上都会把拖鞋摆在最合适的地方,却总是嘴硬说是不想我弄脏脚,把袜子也弄脏。”
“她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做一晚拉面,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是因为十五岁那年我看着电视里主人公每年生日都会有一碗拉面,在她面前感慨这样真是温柔。”
“还有……”
猿飞日斩静静地诉说着自己与亡妻的过去,他的表情无比平静,象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一开始鸣人很奇怪,可是渐渐地他被猿飞口中这些无比平淡的故事吸引。
猿飞日斩说了很多,说了很久,直到夕阳的光将病房白色的墙壁染上橘黄他方才停下。
而鸣人看着这个佝偻的老人,只感觉心中闷闷地。
“好了,我所能想到的能让你被我信任的情报只有这些了,希望可以对你有用。”
他听着老人的话用力的点了点头,可猿飞日斩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随后无比果断地转身离去。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象是被什么东西拌到,一个跟跄差点摔倒。
猿飞日斩又站了起来,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离开,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