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洒满整间屋子,让这个孤独的房间有种说不出的冷清。
看着周围陌生的摆设,哪怕是已经做好了准备,鸣人心中还是有些怅然。
想到这三天里的经历,他心中的忐忑与不安顿时好了不少。
远行的游子尚且恋家,更何况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他呢?
瞥了眼身边的时钟,鸣人心中一惊,时钟上的时间他三天前被这具身体的记忆冲昏时最后看到的时间是一致的。
“回家之后,这个世界的时间是停滞的嘛?”
鸣人心中思忖道,但同时新的疑问在心中升起:“那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的世界的时间是怎样的呢?”
鸣人摇了摇头,纵然天赋异禀,又是忍界时空间忍术造诣最深的水门的儿子,但时空间忍术对一个十三岁的下忍来说还是太过超纲了。
“先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只要能一直活下去,总会找到原因的,就象父亲说过的,时间是所有问题的解。”
鸣人眼神顿时坚定下来,但来到这个世界前已经睡了一夜的他此刻无论如何都再睡不着了,看着这间无比凌乱的房间,他忍不住摇了摇头,捋起袖子便开始收拾起来。
……
正走在街上的猿飞日斩想到刚刚团藏强硬的态度,有些烦躁地深深吸了一口浓烟。
如他所想的,分组考核时鸣人的表现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被团藏得知了。
而这份杰出的才能也让本就对人柱力无比垂涎的团藏再无法按捺住自己的野心,哪怕是他的命令都差点无法冷却这个老友眼中的火热。
想到野心勃勃的老友,以及如今凋敝的村子,猿飞日斩的身形又佝偻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二楼房间里的灯光,心中的烦躁稍稍好了几分。
将手中的烟枪熄灭,塞进兜里,日斩缓步走上台阶,站在房间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
正在屋内打扫的鸣人听到敲门声有些疑惑地放下手中的拖把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门外的人,眼底的疑惑更浓郁了几分。
他疑惑地打开房门,对着门口站在阴影中的老人鞠躬问好:“晚上好,火影大人。”
看着鸣人的表现,猿飞日斩的帽檐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鸣人怎么这么有教养了?”
但他没有问,只是慈善地笑道:“晚上好啊,鸣人,我在外面散步看到你家的灯还没熄,就想着上来看看你在做什么,没有打扰到你吧?”
“怎么会了?”
鸣人让开身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姿态微微垂首对着猿飞日斩回道:“这是我的荣幸,您要进来喝杯茶嘛?”
这幅姿态让猿飞日斩更加疑惑,不,比起疑惑更多的是震惊。
“这是鸣人?就是一般的豪族接班人也没有这般无可挑剔的礼节吧?!”
想到这儿,猿飞日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鸣人,点头答了句好,便大步走了进去。
在猿飞日斩走进门后,鸣人眼中明显地浮现出一丝纠结,但他还是深吸了口气,关上门走进屋内。
走进鸣人家的客厅,猿飞日斩心中的震惊又浓郁了几分。
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就连还未擦完的地板也已经有些一尘不染的模样了。
“这真的是鸣人?”
看着与自己记忆中几乎是天壤之别的房间,强烈地震惊让猿飞日斩忍不住想掏出烟杆。
“家里正在收拾,还有些凌乱,让您见笑了。”
听到身后恰到好处传来的声音,猿飞日斩再也忍不住了,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灯光下的男孩儿:“你到底是谁。”
危险!
生平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瞬间将鸣人的心裹挟,面对这位纵横忍界的忍术博士那毫不遮掩的磅礴气势,鸣人本就忐忑的心此刻也愈发强烈地勃动起来。
但想到父亲的话,他还是咬着牙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我是,旋涡鸣人。”
“鸣人可不会有你这样的教养。”
虽然查克拉,体型,以及鸣人身上若隐若现的尾兽查克拉都能佐证,但是猿飞日斩的眼神却依旧无比冷冽,身上的气势也愈发磅礴。
“你到底是谁?”
“阿龟!”
这个名字让原本严肃的日斩此刻瞬间愣住了,他微微皱起眉,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阿龟,您为您的妻子,琵琶湖大人起的外号。”
这句话彻底击中猿飞日斩的心,他张了张嘴,眼神无比呆滞,似乎是不敢相信鸣人怎么知道这个他从未与旁人提起的外号。
“您曾经不止一次在心底抱怨过为什么琵琶湖大人不给您做木鱼拌饭,直到某一次自己出去吃,才发现对木鱼过敏,您在心底给琵琶湖大人道了个歉,但唯一做的事就是把您以为她最爱吃的食物给她夹了一筷子。”
“您最喜欢的cup是……”
“您……”
鸣人的嘴巴机关枪一般将无数埋在猿飞日斩心中的秘密吐露出来,而听到这些秘密的猿飞日斩越发的目定口呆,直到最后,他面红耳赤的不顾身份上前用手捂住了鸣人的嘴。
在阻止鸣人说出更多有损他身份的话后,猿飞日斩松了口气对着窗外挥了挥手。
直到隐蔽的暗部彻底消失,这位沉郁稳重的火影方才松了口气看向鸣人。
他的眉头依旧紧皱,但眼神却不再冰冷,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无比疑惑地看向鸣人:“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猿飞日斩的表情,鸣人紧绷的心终于松弛了下来,他刚准备回答可象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问道:“火影大人,我能先问您一个问题吗?”
“恩?”
“琵琶湖大人还在世嘛?”
似乎是没想到鸣人会问这个问题,猿飞日斩愣了一下方才点头道:“当然了,那个老太婆哪有那么容易死。”
听到这话鸣人很明显的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罢他无比认真地看向猿飞日斩:“火影大人,我知道您有很多疑惑,我会一一为您解惑,不过在此之前,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
鸣人回忆着病房里猿飞日斩的神态,模仿道:“如果阿湖还活着,请帮我告诉某个粗心大意的家伙,阿湖并不喜欢吃鱼肉,只是因为当初我在刚结婚时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