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摸了摸她的脑袋。
“喜欢就好,若是咱家宁儿都嫌弃,我都不知道还能卖给谁。”
接下来,二人就闻着这股香味,盯着面前的大锅。
就在皂液呈现出一种如象牙般润泽的半凝固状态时,王昭果断地将调配好的“香水原液”倒入其中。
“起锅!”
王昭指挥着沈清宁将已经做好的木质模具整齐排开。
这些模具是王昭下午亲手削出来的,底部还刻了简单的王,沈二字代表着他们夫妻二人,这倒也算是最初的品牌意识。
随着浓稠的、散发着异香的液体倾倒进模具,整间厨房被一种奇特的香味包围。
沈清宁看着那一个个方方正正、带着花瓣纹路的“小方块”,眼睛里亮晶晶的:
“相公,它们真漂亮,像宝石一样。”
“宁儿,等过几天,他们就会变成真的宝石。”
王昭自信地说道。
由于古代没有工业冷却设备,这些香皂需要自然阴干三天。
王昭并没有干等着,他利用这几天时间,将家里剩下的一些草药边角料进行了筛选。
还把家中的一些物件给搬到了北城新租的铺子里。
简单的装饰了一下,铺子我外围。至少看起来不是那么简陋。
三天后,北城区,王昭新租下的临街铺子。
这铺子虽然还没正式挂匾,但王昭已经让人在门前摆了一张红木长桌。
王昭站在桌后,双手拢在袖子里,眉头微蹙地盯着眼前的摊位。
沈清宁正手脚利落地将一包包切好的“凝香皂”小样整齐排开,见自家相公神色有些异样,不禁停下动作,歪着脑袋好奇地问:
“相公,怎么了?是这些皂块摆得不齐吗?”
“宁儿,你觉不觉得,咱们这摊位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王昭摸着下巴,围着长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沈清宁仔细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
“我觉得挺好的呀,这种神仙物件,往这一摆,大家可不都围过来看了吗?”
王昭摇了摇头。
他骨子里那份现代营销的直觉告诉他,似乎缺少点什么,他们的凝香皂走的可是高端路线,卖的不止是功效。
他环顾四周,北城区的大家闺秀们大多含蓄,即便被香味吸引,也只是在远处指指点点,真正肯停下脚步上前细看的,还是少数。
王昭忽然一合掌,恍然大悟。
“忘记引流了!”
他思考了片刻。
既然是买个这些大家闺秀们,那从诗词上下手估计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他的记忆力,大乾朝虽然也重文治,但诗词歌赋的发展似乎正处于一个奇妙的断层期,词句多追求华丽堆砌,少了几分灵动与神韵。
与自己那个世界相比更是少了不少经典的诗词。
“宁儿,去取文房四宝来。”
“好的相公。”
在沈清宁眼中科举才是正道,真正的文房四宝在搬家的间隙她就为王昭置办得妥妥贴贴了。
王昭挽起袖子,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沉吟半晌。
“抱歉了秦侍郎。”
默念了三句抱歉。
随后下笔飞快。
“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王昭的书法承袭了原主多年的功底,又多了几分现代人的凌厉与洒脱。
字迹如惊鸿掠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儒雅气。
“好漂亮的字!”
沈清宁忍不住惊呼。
她虽然识字不多,但能依旧能从词里看出一丝美感。
“相公,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呀?”
王昭放下笔墨道:
“这是在夸咱们的客人呢。”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习惯了摸自家娘子的脑袋。
“意思是说,只有像她们那样如玉般纤细娇嫩的手指,才配得上咱们这等风雅之物。”
他将这两行诗挂在铺子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又在旁边立了个木牌:
“白玉凝香皂,免费试用。”
沈清宁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切碎的小块,小声嘟囔:
“相公,这可都是好东西,你又是忙活又是写诗的,真就这么白白送了?”
“这叫先付后用,宁儿。”王昭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可是王昭从后世某家平台学到的。
“咱们走的是高端路线,不怕她们不用,就怕她们没机会用。”
北城区的富家眷属多,不少丫鬟婆子路过都好奇地瞧上一眼。
王昭也不急,只让沈清宁端着一盆温水站在旁边。若有贵女路过,便请她们洗一洗手。
果然,这充满暗示与赞美的诗句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路过的几位大家闺秀本来还在犹豫,一瞧见那两行字,顿时脸颊微热,心里受用极了。
谁不觉得自己是那“十指纤纤”的妙人?谁不觉得自己是那“风流雅致”的大家闺秀?
不到半个时辰,铺子前便围满了莺莺燕燕。
“公子,这“凝香皂”,真能让手指变得“玉纤纤”吗?”
一位穿着紫色披风的官家小姐羞涩地问道。
“小姐请看内子。”
王昭侧身,将沈清宁那双因为这几日细心保养而变得白皙润泽的小手亮了出来。
“内人每日试用,效果就在眼前。”
“哇!”
人群传来一阵惊呼。
几个丫鬟已经忍不住想要为自家小姐买上几个试试。
就在这时,刘书馨的马车刚好路过这件铺子。
“我记得这里原来是卖关外的药材的。”
她问向一旁的侍女。
侍女连忙道:“是的小姐,只不过店主好像把铺子转让给了别人。”
刘书馨微微点头。
片刻后她开口道:“那我们顺便去那里看看吧。我看见陈家的小姐好像也在那里。”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