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眼又看了一眼,发现不是自己的眼了!
身旁传来高瘦男的声音:“哦,晒特!”
又一道女声传来:“在上面!”
吴迪猛然朝著挖机机车顶看去,却见上面空空如也。
“哪呢?”
他瞪大眼睛。
只见三禿子的颤抖著指著挖掘机的翻斗:“在那!”
他顺势看去,果然看到有个人影趴在里面。
“他在里面干啥呢?”
吴迪懵了。
三禿子摇摇头:“我咋知道!”
高瘦男的老外走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片刻后衝著三禿子道:“你!”
“把它下来!”
三禿子脸色顿时白了:“我?”
他求救一样看向吴迪,但却见吴迪竟也点头。
“这里只有你会开挖机!”
“是人是鬼,弄下来看看!”
三禿子脸色一僵:“能自己跑翻斗里,还能是人吗?”
吴迪:“別囉嗦了,抓紧!”
“我就不信了,死人还自己跑了不成?”
三禿子黑著脸,但还是哆哆嗦嗦的爬进了驾驶棚,他们没看到,但他刚才却看的非常清楚!
那乾尸绝对是虎子!
只是隨著他启动挖掘机,但翻斗里的人影却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真的只是死了而已?
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方的几个老外还有吴迪,心里暗骂一声,手推档把。
挖掘机竟迅速朝著几人转动。
他骂道:“娘的,不是想看吗?”
“老子让你看个够!”
他再次拉动档把,只见挖斗忽然抬起,躺在里面的人影像跟烂木头一样掉在了吴迪几人面前!
几人迅速跑开。
听著吴迪的骂声,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他刚想开门下去解释说是手滑了。
但却忽然看到翻斗里好像有一根蠕动的黑线伸到尸体上。
並且吴迪那几个人好像並没有注意到。
他后背顿时生出一身冷汗。
哆哆嗦嗦的伸手將驾驶室的门关紧。
两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面的几人。
只见几人走到了尸体前。
那个名叫西瓦的高瘦老外似乎胆子很大。
在看了一圈趴在地上的尸体后,衝著几人摆摆手,似乎表示没事。
女人从包里掏出一枚二十多公分的黑色钉子。
然后砸进尸体的后颈。
这一幕看的一旁的吴迪眉头紧皱。
他衝著西瓦悄声问:“这是干啥呢?”
西瓦还没回答,就听那女人道:“防止诈尸!”
吴迪:“诈尸?”
“说的那么嚇人!”
那女人做完之后,却道:“行了,这里和你没关係了。
“出去等吧。”
吴迪一愣:“出去?”
旋即想起这些人是老板请来的,便衝著驾驶室里的三禿子招招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但谁知却看到三禿子正开著挖掘机往后退。
他愣了一下,暗想这货八成是嚇坏了,也没太纠结。
只是转身走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一眼那尸体。
钢针从后颈穿到了地下。
看来这就是把尸体钉在地上的意思。
他猜测著这帮人到底是干啥的,怎么还会这种东西。
不过,他也不敢多做停留。
挪开视线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微微停下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瞪著眼睛缓缓朝著尸体再度看去。
女人盯著他:“怎么了?”
但却见吴迪指著尸体的手。
女人疑惑的看去,眼睛瞬间也瞪了起来。 只见那尸体乾瘪的手指正死死的抓著一把土!
四周还有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晒特!”
隨著西瓦怒骂一声。
那尸体竟突然在地上滑行起来。
一条绷直的黑线在灯光下显得很是刺眼!
几人瞪大眼睛顺著黑线看去,却看到那黑线一直延伸到挖掘机的翻斗里。
而三禿子正在开著挖掘机往外走。
“晒特!”
“快停下!”
西瓦快步去追挖掘。
那个女人却摸出后背的柴刀一样武器大喊一声让开,然后用力甩了出去。
柴刀在空中转了几圈,不偏不倚精准的砍在了黑线上。
只见那黑线像皮筋一样,忽然缩回乾尸体內。
几人愣住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乾尸。
只见那乾尸的手忽然缓攥成拳头。
而后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乾瘪脸正衝著吴迪。
吴迪面如白纸,两腿颤慄:“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的是三禿子,不是我”
“啊!”
他还没说完,乾尸竟直接衝著他飞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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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园小区。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林燁所在的楼下。
高个子:“是这吗?”
矮个子:“没错,那小子就住在五楼。”
“瞧,灯已经熄了,估计正在睡觉呢。”
“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高个子:“徐总交代说,让这小子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矮个子:“嗯,现在是凌晨四点,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太阳就升起了,来得及吗?”
高个子皱起眉头:“东西准备好了吗?”
矮个子踢了一脚地上的汽油桶:“必须的。”
高个子点点头:“不过这小子我查过,邪乎的很!”
矮个子:“是比较麻烦,所以下手一定要快准狠!”
两人身形一闪,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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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半。
一通报警电话打进了报警台。
正在熟睡的寧二伟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闭著眼睛抓起手机:“谁啊?”
对面传来姜正业的声音:“不看手机怎么接的电话?”
“出案子了!”
“赶紧去城南地铁站!”
寧二伟:“案子?”
“什么案子?”
姜正业:“命案!”
寧二伟顿时睁开眼睛:“好!”
掛上电话,他迅速穿好衣服,脑子里不住的盘旋著刚才姜正业的话。
城南地铁命案?
那不是已经死了两个吗?
怎么还有命案?
来不及洗漱,他准备上个厕所擦把脸,然后就走。
一开门却在走道里和慌慌张张的寧大伟碰了个正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起这么早?”
“你不也一样?”
古怪的交流一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城南地铁小广场。
“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