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弦感知著这一切,心中再次泛起一丝波澜。
万万没想到,楚牧竟然会给钱帮助那名妇人,再联繫他刚才毫无徵兆的暴起杀人。
这个奸贼,其实也並没有看上去那么坏
接著,在眾人火热的注视下,楚牧开始將银锭一锭一锭地塞进自己的怀里。
关键是,那些银钉好似消失在他怀里,怎么也装不完?
吞、吞金兽?
林豹在旁边看得嘖嘖称奇,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浓浓羡慕。
巡查使果然出身不凡,居然有这等极其珍贵的储物法宝!
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咳咳,好东西啊
一转眼工夫。
15格百纳袋被塞得满满当当,粗略估计也有七八千两。
楚牧显得意犹未尽,无奈他的確是被狠狠灌满了,再塞也塞不进去了。
再强塞的话,就怕要撑涨刚烈了。
他停下来,大手一挥,对著林豹等人说道:“林小旗,还有诸位兄弟,今天辛苦大家了。”
“这库房里剩下的银子,见者有份,你们全都分了!”
拿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这才是最高效的。
林豹和几名緹骑瞬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楚牧。
这可是大把白的银子,他就这么轻易的分出来了,这简直跟个活爹没什么区別啊!!
“巡查使,这”
林豹闻言,仍然还是有些迟疑。
楚牧摆了摆手,打断他:“別废话了,今天银鉤赌坊死了这么多人,又闹出这么大动静,库房里损耗点银子,再正常不过!”
“真要是这破赌坊背后的人要来找钱,叫他们来找我,跟你们没关係。”
老子今天把差事已经圆满办好了,以后那就是娘娘的人了。
惹我,那就是惹娘娘!
你,来啊?!
林豹看了一眼身边眼神炙热的緹骑们,知道若是拒绝,定然寒了兄弟们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郑重道:“是,卑职代兄弟们,谢过巡查使厚赐!”
其他緹骑更是激动不已,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谢巡查使!”
他们之前对楚牧那点因为修为低而產生的轻视,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和感激!
这位年轻的上司,手段狠辣,行事出人意料,但对手下人,是真的大方!
关键,是真有大油水可以捞啊!
楚牧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清冷绝尘的裴清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声嘀咕了一句。
“哦,对了,见者有份,裴仙子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蒙著白布的双眼,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
“哦,抱歉,裴仙子你看不见啊。”
“那算了,没你的份了。”
裴清弦:“!!!”
她虽然不屑这些黄白之物,但楚牧这分明是故意调侃自己。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让她清冷的脸颊微微泛红,蒙眼布下的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这个奸贼,果然还是那般討厌!
不行,要冷静!
静心!
林豹等人见楚牧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调侃,这位一剑秒杀第四境巔峰的恐怖剑仙,个个心下骇然。
巡查使的胆子,是真他娘的大啊!
不过,他们也有些心慌,生怕裴仙子一怒之下来楚牧一剑,幸好裴仙子並未真正发作。
只能说,裴仙子的养气功夫是真好! “嘿嘿。”
等楚牧调侃完裴仙子,又將目光投向那几面墙的借据,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奶奶的,这么多借据,想找到我那张,得找到什么时候?”
“算了,一把火烧了乾净。”
说著,他骂骂咧咧地拿起一根蜡烛倾斜,火焰瞬间点燃了乾燥的纸张和木柜,火苗迅速蔓延开来。
当然,期间没少加入自己的真气,用来助燃
裴清弦感知到那升腾的热浪和纸张燃烧的气味,心中微微一动。
她明白,楚牧此举看似隨意,实则不知挽救了多少濒临破碎的家庭。
这份隱藏在乖张行为下的惻隱之心,让她对楚牧的观感,在厌烦与无奈之中,又不自觉地添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豹看著熊熊燃起的火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阻止。
只不过,他却是深深的看了眼楚牧,知道这位巡查使大大咧咧下,心思縝密,更存有几分良知。
“走咯!”
楚牧招呼一声。
他瀟洒地离开了这片火海与废墟。
挖出了董平,徐铭那老狐狸也藏不了多久了。
他心中盘算著,准备进宫,將这份厚礼亲自呈给苏媚卿,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捞点好处?
思绪流转间。
楚牧等人已经行至赌坊门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咻!”
一道悽厉的破空声,撕裂了喧囂!
一支灌注了精纯真气的羽箭,似毒蛇出洞,从对面酒楼二楼的窗口激射而出。
目標——直指裴清弦!
这一箭,角度刁钻,时机更是把握得妙到毫巔,正是所有人精神最鬆懈的一刻!
此时。
裴清弦也是没有料到,外面还有一名神箭手盯著灭自己口。
面对这蓄谋已久的绝杀,避无可避!
然而——
一道身影,比她的反应更快!
几乎是箭矢离弦的同一瞬间,楚牧仿佛背后长眼,猛地侧身,手臂一揽。
他当场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力量,將裴清弦纤柔的身子,紧紧箍入怀中,隨即一个迅捷的旋身!
“嗤!”
箭矢擦著楚牧的臂膀掠过,带起一缕布屑,最终狠狠钉在他们方才站立的地面上!
“轰!”
箭矢上蕴含的霸道真气轰然爆发,將青石地面炸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缝,碎石四溅!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预想中的剧痛並未传来,裴清弦只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坚实而灼热的胸膛,鼻尖处縈绕上一股浓烈的男性味道。
她下意识抬起眼,映入自己感知中的,赫然是近在咫尺的楚牧!?
他救了我?
剎那间,这位玉霄剑仙小娘子心神剧震,心情复杂难明,更是產生了一种荒谬感。
这个手段狠辣的反派走狗,竟会毫不犹豫地以身相护?
为什么?
“妈的,敢动老子的专属ssr?!”
楚牧低头瞥了一眼怀中有些失神的仙子,脸上露出一丝不爽跟气愤。
“这要是碎了卡,老子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