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他爹的气笑了。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早看出你小子没安好心】
【呜呜呜老婆真的给他了么不要啊不要啊】
【谁懂啊老婆压上去的时候真的狠辣,又纯又欲直接给我看嗯了】
【雀氏狠辣,雀氏可怜。狠狠手艺了】
得到了。
云娇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指尖还带着男人滚烫的体温。她踉跄著从那张窄小的铁床上挣扎下来,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男人没有阻拦,只是沉默地坐在床沿上。他微微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在昏暗光线中投下浓重的阴影,明明很高大的身影,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落寞的脆弱。额前凌乱的碎发遮住了那只完好的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带着疤痕的唇角。。
就好像刚才不是他欺负的云娇,反而是云娇欺负的他一样。
【?不是吧哥?刚才不是你抱着我老婆狂啃的么?】
【装起来了是吧疤哥】
更气了。
云娇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瞬间吃痛的拧起了眉眼。
“嘶”
好痛
肯定被磨破了!
“混蛋!”少女骂人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刚哭过的沙哑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男人坐在床沿的身影,明显地僵硬了一瞬。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手背青筋隐现。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屈辱,云娇快速整理著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病号服。纯棉布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印出刚才纠缠时被揉捏按压的痕迹,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衣服上沾染了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的汗意,还有那股混合著廉价皂角与强烈男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如同烙印般附着在每一根纤维上。
云娇嫌弃地用力拍打了两下,转身走向了门口。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将耳朵竖起来听着走廊外的动静——刚才那东西虽然走了,谁知道会不会还在附近。
001的演算不会出错,如果被抓到
肯定是很可怕的后果。
云娇咬了咬唇,反复确认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之后,才慢慢地搭上了门把手。
下一秒——
一只滚烫粗糙、布满厚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微凉的手背。
!
云娇浑身一僵,差一点儿就被吓得叫了出来。
然而男人的动作更快。几乎在她僵住的同一时刻,另一只同样灼热的手掌已经迅疾而不失轻柔地捂住了她微张的唇瓣,将她的惊呼悉数堵了回去。
男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透过衣物传来的坚实热意,却没有完全贴上来。
他只是沉默地、用那只大手覆盖着她的手,两人共同按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男人手掌的温度很高,带着刚才尚未平复的汗湿与余温,黏黏糊糊地熨帖着她的肌肤,热度几乎要透过手背,一路灼烧到她的心脏。
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羞愤红晕,瞬间又轰然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云娇下意识地就想要挣脱。
“放开”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被捂住的唇瓣溢出。
男人没有回答,也没有放开按住的那只手。只是将捂着她嘴唇的手缓缓松开了,带着厚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
然后那只手越过了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他没有立刻开门。
但这个姿势却让云娇又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又一次被男人完全圈禁在了怀中。那股混合著汗水与廉价皂角的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
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拂过她后颈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麻痒。
身体下意识地开始轻颤。
“滚滚开呀”细弱的声音响起,云娇想用手肘去推,却又害怕又碰到什么怪东西。最后只是无可奈何地骂了一句。
男人抿著唇,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少女的抗拒。
但是他只是摇了摇头,侧着头,坚毅的下颌线紧绷著。完好的那只耳朵微微动了两下,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门外的世界。
走廊外死寂无声。
等了几秒,男人才用那只覆盖着她的手,极其缓慢地、无声地转动了门把手。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门锁弹开,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昏暗走廊的光线趁机钻入,切割著室内的黑暗。
男人没有立刻让她出去。他率先侧身,将自己宽阔的肩膀挤入门缝,警惕地向外探看。侧脸在门缝透入的微光下,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显得更加深刻狰狞,但那双唯一完好的眼睛,在阴影中却锐利如鹰隼,冷静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确认暂时安全后,他才稍稍向后退了半步,用身体抵著门,为云娇让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而充满压迫感的通路。
但是,他的手,依然固执地握着她的手。
云娇这次用了点力气,挣动了一下。
男人停顿了一瞬,然后,五指缓缓地、极其不舍般地松开了。
重获自由的手立刻像触电般缩回。云娇看也没看他,仿佛甩开什么滚烫的、肮脏的东西,头也不回地侧身挤出了那道门缝。
装什么!
真好心就把她送回去呀!
云娇越想越气,又回头想要瞪那个混蛋一眼。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一声来极轻的、几乎淹没在黑暗中的关门声。
护工休息室的门已经关上了,严丝合缝,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混蛋
云娇暗骂了一声,小心地贴上了墙壁。
光与暗在她脚下疯狂交替,每一次闪烁都让心脏漏跳半拍。
她不敢跑得太快,生怕惊扰了那些怪物。只是一步一步地,谨慎地向着3楼的方向挪动着。
太安静了。
整个疗养院陷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只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狂跳的心脏,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回荡,然后消散在浓稠的黑暗中。
单薄的病号服,不知何时又被新沁出的冷汗浸湿了,湿漉漉、凉飕飕地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惊惧紧绷的曲线和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终于,307的门牌在视野的尽头浮现。
快到了
漂亮的小脸儿上刚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一个沉重的、熟悉的脚步声就毫无征兆地从走廊的另一侧响起。
“咚咚咚”
“咚咚咚”
不紧不慢,带着一种黏腻的、仿佛湿布摩擦地面的质感,精准地朝着她的方向逼近。
是昨晚那个“护士”!还是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手心冒出细汗,后背也开始发凉,双腿止不住地发颤,云娇用尽全力才勉强冷静下来。
跑必须跑在它完全发现她之前!
她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想要趁怪物发现自己之前逃回房间。
然而下一秒,那个高大的轮廓缓缓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粉色的护士服被内里鼓胀的躯体撑得几乎爆裂开线,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青灰僵白,脖颈上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早已被暗红近黑的血污浸透的肮脏绷带
明明对方连眼睛都没有,但是云娇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被看到了!
一定被看到了!
琥珀色的瞳孔骤缩,云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冰冷的空气呛入肺管,带来一阵刺痛。她睁大了那双盈满惊恐的猫瞳,小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
黏腻、阴暗的目光很快缠绕上来。
怪物赤裸、直白的扫视著云娇,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001:【跑!!】
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云娇咬著牙终于迈开了步子。
只要只要在怪物抓到自己之前,跑回房间就没事儿了。
秦枭说过的,不开门,护士是进不来的。
然而现实却很残酷。
刚被欺负过的身体本就发软,又被吓到了,云娇刚跑出一步,就左脚拌右脚,直愣愣地摔在了地上。
膝盖和手肘传来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的神经。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将卷翘的睫毛浸得湿透,眼尾迅速泛起可怜兮兮的绯红,仿佛下一秒,大颗的泪珠就要滚落。
好痛
云娇吸了吸鼻子,将呜咽死死压在喉咙里,双手撑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然而,越是慌乱,越是使不上力气。手臂发软,膝盖疼痛难忍,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地踉跄,根本无法迅速站起。
而与此同时,那沉重拖沓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像是猫捉老鼠一样,怪物并不着急。
甚至撑得上饶有兴致地,缓慢缩短著距离。
不要
不能被抓住
可是身体却怎么也不停使唤,到最后甚至连跪在地上的姿势都保持不住了。
怪物越靠越近。
近到云娇甚至能闻到那股腥臭的夹杂着腐烂的气味。
帮帮我我不想死。
不要
我应该听话的,不应该不应开离开自己的世界。
然而再多的悔恨放到现在都无济于事了。
就在云娇近乎绝望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抢先一步,精准无误地握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
五指微微收紧,指腹几乎陷进细嫩的皮肉里。冰冷的指尖激起一阵战栗,顺着小腿的曲线瞬间窜上脊椎。
“不!”云娇的惊呼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喉咙,短促而破碎。
她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就被从冰冷的地面上凌空捞了起来!
失重感让她头晕目眩,下一秒,她落入一个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怀抱。
“看我发现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在她头顶响起,低低沉沉的,透著一股令人心头发紧的寒意。他抱着她的手臂稳定有力,将她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势揽在怀里。
“一只不听话的、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可怜小猫。”
云娇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膛,耳膜嗡嗡作响。她被迫仰起头,湿漉漉的视线撞进一双眼睛——在昏暗迷离的光线和冰冷镜片的双重阻隔后,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幽暗、难测。
是顾宴之。
男人脸上的表情甚至是温和的。嘴角噙著一抹极淡的、仿佛经过精心丈量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神似乎还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仿佛并不是身处在这么一个危险的环境中。
所以更显得诡异。
云娇的呼吸都停滞了。或者说她连喘气都不敢出声。
后知后觉地,她才反应过来——男人似乎是比怪物更加可怕的存在。
那双几乎是钉在她脸上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眼下翻涌著的是更加危险、粘稠的暗流。还有一丝她看不太懂的欲望。
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云娇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是下一秒就被近在咫尺地低吼声吓回了那个冰冷的怀抱中。
无头护士已经靠得很近了却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它缠满肮脏绷带的“头部”缓缓转向顾宴之,绷带缝隙中似乎有暗红粘液加速渗出。它发出一阵沉闷的、仿佛破旧风箱竭力拉扯般的“呵呵”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怨毒,以及一丝清晰可辨的、对于某种更高层级存在的本能忌惮与畏惧。
顾宴之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那可怖的怪物一眼。
仿佛那不过是一团碍眼的、散发著臭味的垃圾。
他只是抱着怀里轻颤不止、僵硬如偶的云娇,从容不迫地转过身,迈开长腿,步伐稳健地走向那扇代表着暂时安全的307病房门。
云娇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挣扎,想尖叫着让他放开,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只剩下细微的、无助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粘腻阴冷、如跗骨之蛆的恐怖视线,一直死死追随着他们,直到顾宴之抱着她,一步踏入307的门内,反手——
“咔哒。”
一声清脆而决绝的落锁声,将门外的黑暗、怪物、以及所有未知的危险,彻底隔绝。
房间内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那轮惨淡的月亮,勉强透过肮脏的玻璃,投下几缕朦胧而冰冷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顾宴之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他就这样抱着她,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吱呀作响、冰冷坚硬的铁架床。
这个姿势让云娇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和透过白大褂传来的体温。
很凉
根本不像一个活人。
无端地,云娇打了个冷颤。
“怕了?”顾宴之的声音贴著耳廓响起,气息温热,却让云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臂依旧环着她,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落在她凌乱的发丝上,动作轻柔地、一下下顺着,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有一瞬间,怒意升起。
却又迅速地消退。
然后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胆子好大呀”顾宴之的指尖顺着柔顺的发丝滑落,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滚烫的耳廓,感受到怀中身躯更剧烈的颤抖,他低低地、近乎耳语般地问:“怎么敢一个人晚上跑出去的?”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耐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云娇紧绷的神经上。她死死咬著唇,不敢吭声。
“不说话?”顾宴之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愉悦,反而透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味。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向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侧过头,露出颈侧一片细腻的肌肤——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模糊的、带着血丝的牙印和吮痕,是之前疤脸男失控时留下的。
顾宴之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像是潮水般褪去,镜片后的眼眸骤然暗沉下去,像结了冰的深潭。他原本只是轻轻托着她下巴的手指,无声地收紧。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云娇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牢牢钳制住。
顾宴之没有等她回答。他的目光如同最冰冷精准的手术刀,又像是带着毒液的信子,一寸寸、极其缓慢地凌迟般掠过她颈侧那些刺眼的痕迹,每一道齿痕,每一处瘀紫,都被他冰冷的目光反复舔舐、丈量、刻入眼底。
然后,那目光向下移动,最终,死死定格在她同样红肿破皮、颜色糜艳、带着明显被反复蹂躏啃咬迹象的唇瓣上。
他的呼吸,几不可闻地粗重了一瞬。
胸膛的起伏,透过紧贴的后背,清晰地传递给云娇。
下一瞬——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落在了她颈侧那枚最清晰、最深重的齿痕上。
不是亲吻。
而是一个充满了怒意、近乎暴戾的占有欲、以及某种残酷覆盖欲的标记,或者说,是惩罚。
他的唇瓣带着微凉的体温,但呼出的气息却滚烫灼人。
他用力地吮吸、碾磨,舌尖甚至刻意地、带着惩罚意味地舔舐过那已经破损的、微微刺痛的表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混杂着恐惧与奇异战栗的酥麻。
“唔!”好痛
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瞬间冲破了防线,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脸颊,滴在他的手背上。但却没唤起男人的一丝怜悯。
他只是固执的用自己的气息、自己的痕迹,蛮横地、彻底地覆盖掉、抹消掉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一切印记。
这个认知让云娇又羞又怕,屈辱感和一种更深层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她开始徒劳地、微弱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顾宴之!你放开好痛”
要拒绝
要阻止
要不然会有更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是顾宴之却恍若未闻。
过了好半天,他才结束了颈侧那个充满痛楚的“标记”,缓缓抬起头。
月光下,他的唇瓣沾染了一丝属于她的、极淡的血色,看上去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泪水涟涟、盈满惊惧与控诉的眼睛,指尖再次抚上她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的唇瓣。
这一次,力道不再轻柔。
“谁碰的?”他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
云娇瞳孔一缩,别开脸。
她已经发现了,顾宴之似乎在这个副本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
那就更不可能告诉他了。
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明显激怒了男人。
顾宴之眼神一厉,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转回来面对自己。
“看来,”他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重新染上了一丝诡异的温和,但这温和比直接的暴怒更让人毛骨悚然,“昨晚的‘警告’,对你来说,还不够深刻。”
他微微俯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盯着她泪水模糊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
“还是说我的小病人,你其实很喜欢这样?”
“喜欢在黑暗里乱跑,喜欢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喜欢让别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说话间,他手臂用力,将云娇从自己怀里放倒在冰冷坚硬的床铺上。单薄的病号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脆弱不堪的纤细腰肢,和两个浅浅的、诱人的腰窝。
云娇几乎是背部刚接触到冰凉粗糙的床单,就想弹坐起来逃离。
然而,顾宴之的单手已经轻易地、如同铁钳般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回原处。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白大褂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不听话的病人,”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投下浓重的阴影。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她惊恐圆睁、泪水未干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总是需要一些额外的‘关照’,才能记住规矩。”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色泽糜红的唇上,缓缓低头。
“今晚,就让我好好教教你”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怒意的覆盖。
它充满了掌控、惩戒、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唇瓣被用力撬开,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腔里本就稀薄的空气,舔舐过她被反复蹂躏、敏感不堪的内壁软肉,不放过任何一丝角落,仿佛要在每一寸都打下属于他的烙印,清洗掉所有残留的、令他极度不悦的他人气息。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既像在品尝她的甜美与恐惧,更像在进行一场冷酷的净化与覆盖仪式。
云娇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严重缺氧,眼前阵阵发黑,泛起五彩的斑点。反抗的力气早已在那强势的入侵中被抽干、碾碎,只剩下被动承受和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不堪的细微呜咽。
意识模糊间,唯一清晰的感知是唇舌被侵占的无力感,和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正无孔不入地将她包裹、浸透。
不要
手臂无力地垂下,滑落冰冷的床沿,指尖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了一下,然后——
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紧绷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
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