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被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被顾宴之堵住了嘴巴,那声惊呼已经溢出了嘴边。
001:娇娇,是秦枭。
秦秦枭?
迟钝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顾宴之却先一步抬起了脑袋。
金丝边的眼镜因为刚才的激烈已经被撞歪到一边,镜片斜斜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反射著窗外惨淡的月光,让他的眼神在破碎的光影里显得更加晦暗不明。
他干脆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摘下,随手扔到了枕边。
失去镜片阻隔的眼睛,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笑意,却又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几乎吞噬了所有虹膜的颜色,只留下最纯粹的、沉不见底的黑。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云娇红肿湿润、微微张著喘息的唇上,停留了一秒,眸色暗沉。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凌乱敞开的领口、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只垂落在床沿、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上。
有一只小老鼠进来了。
顾宴之直起身,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全部捋了上去,露出完整光洁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本来还撑得上温和的假象瞬间剥落,露出了锋利而危险的真实轮廓。
唇角上弯,露出来的与其说是笑意,更像是一种嘲弄。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床边,重新将身子俯下。
昏暗的房间里,顾宴之双手撑在云娇的脸侧,高挺的鼻梁在柔软的腮肉上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俩人交颈相靡,呼吸也缠绕到在了一起。
“娇娇想说什么?”
湿润的黑眸无神地转了一下,云娇下意识地摇了摇脑袋,绯红的小脸儿上满是惊慌。
好笨。
连说谎都这么明显。
顾宴之脸上的眸色加深,晕染成了更深的阴影。修长的手指下移扣紧了女孩纤细的腰肢,五指下压,陷进了柔软的肤肉之中。
“娇娇有接过吻么?”
明知故问,那些痕迹再明显不过,哪怕是什么也不懂的人都能看出端倪。
偏偏怀中的少女却不这么认为。
精致的小脸儿明显呆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细声细气地开口“没,没有”。
小骗子。
顾宴之明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一声“我也没有。”高大的身躯重新覆了上来,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下来的情绪“所以,娇娇我们要好好练习一下。
比起刚才的急躁,这次顾宴之的动作要轻柔了许多。
红肿的唇肉被反复临摹,重新涂上了亮亮的唇蜜,小小的唇珠也在反复地关照下染上了一抹艳色。
坏心眼的男人并没有一开始就直逼城墙,反而耐著性子,像个绅士一样不慌不忙地享受着眼前的美食。
呼吸交错,空气也好似变得灼热。
原本平稳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张嘴宝宝”
明明能够像刚才一样轻易地撬开唇齿,顾宴之却偏不,他像是故意要像另一个人展示自己的所有权一样,恶劣又兴奋地掐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
肉嘟嘟的下唇被咬出了一丝刺痛,云娇眨著水色的眸子无意识地张开了闭合的唇肉。
“好乖”
只是一条窄窄的细缝,甜腻的香气就从里面透了出来。
刚才还游刃有余的男人立刻就被迷得昏了头,什么也顾不上了,舌头急切的就往那条唇缝里面挤,动作又凶又猛,逼得云娇迫不得已地发出了两声嘤咛。
瑟缩躲起来的小she勾缠起来,然后被无情地掠夺起上面香甜的汁水。
垂下的手腕下意识地抓住了轻薄的床单蹂躏。
下一秒,就被带着薄茧的掌心握住,然后一股凉意顺着指缝涌了上来。
不不要
本就泛红的眼角变得更加洇湿,偏偏两个男人都不肯放过她。
好过分
比刚才比疤脸男还要过分
无论是嘴巴还是手指,云娇被亲得焦头烂额,只想着赶紧逃脱这样尴尬的处境。
她微微挣了两下,却又不敢使太大的力气,生怕被顾宴之发现了什么。
这样的力道更加挣脱不开两人。
娇弱的漂亮少女只能无助地流着眼泪,任由唇角流出透明的口水。
不不要了
快要快要喘不过气了
大脑变得晕晕乎乎的,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红晕一点点地从指尖向上蔓延,直到整张小脸儿都像喝醉了一样弥漫着艳色,顾宴之才缓缓地、缓缓地起身。
“好乖啊娇娇”
被亲傻了的小姑娘瘫软在了床上,看上去比起之前坏嘴巴的样子更加可怜可爱。
顾宴之没忍住地又压了回去,覆著脖颈上之前留下的痕迹一路向上,将那些晶莹的水渍一点点吞到了肚子里。
就在云娇终于承受不住了的时候,顾宴之才终于满意。
他甚至懒得将多余的目光,一丝一毫地分给床下的小老鼠,只是带着餍足的表情,用指尖一点点划过云娇起伏的身体——最后停留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好窄啊”男人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声音低沉而沙哑“能吃下得下么?”
骨节分明的大掌几乎覆盖住了整个腹部,顾宴之微微按压了一下,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掌下的一片柔软“被亲一下就这么可怜会坏掉吧?”
还在失神的小姑娘反应不过来,可是床下的秦枭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该死的混蛋
秦枭咬著牙,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早就把床上的那个sb杀死了。
可是还有娇娇
投鼠忌器,秦枭不想、也不敢冒一点儿风险。所以他才会在俩人进来的时候躲在床下。
这种副本里的怪物,哪怕上一秒将你视若珍宝,下一秒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撕碎。
他见过太多愚蠢的、自认为能诱惑副本怪物的玩家了。
娇娇一定不是主动的
她什么都不懂,肯定都是上面那个该死的顾宴之强迫她的。
紧握的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额角的青筋也跟着跳动,秦枭只能恶狠狠地用鼻子蹭著少女的手指才能勉强找回一丝冷静。
“好好休息,娇娇”顾宴之刻意将声音压低,用手指亲昵地捏了捏云娇的耳垂,舌尖卷走了她眼角的泪珠“宝宝可以再坏一点毕竟这样我就有理由“惩罚”你了”
说完,顾宴之起身,将枕边的眼镜重新戴上,整理了下并没有多少褶皱的衬衫下摆和袖口,从容地离开了房间。
“咔嚓”一声,门锁合上。
床上的云娇这才将身体蜷缩起来。
好痛好酸
漂亮少女将舌头伸出,嘶嘶地吸着凉气。
床下传来了窸窣的动静。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从床沿下伸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铁架床冰冷的边缘,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紧接着,秦枭缓慢地床底挪了出来。
男人的表情阴沉,眉骨上的疤痕也就显得越发狰狞起来。
云娇没忘记刚才秦枭在床底都做了什么。
她现在不仅讨厌顾宴之,也讨厌自己的这个队友秦枭。
一群下流的无赖。
没有任何区别。
秦枭的薄唇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眼底翻涌著猩红的血丝,视线从门口转移到了云娇身上。
黑如墨的眸子骤然紧缩成了一点。
漂亮的小姑娘显然是受到了很“残忍”的对待。
发丝凌乱的黏在脸颊上,嘴唇红肿得厉害,敞开的领口露出了雪白的肤肉,上面却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本就暴虐的心绪更加难以控制。
却又诡异的升起了另一种情绪——
好可怜被那样对待。
可是又好乖。乖得让人想变本加厉。
想让她哭得更狠,想在那片雪白上留下更多、更深的印记,想看她彻底被弄脏、被破坏的样子
“看什么看!”云娇察觉不到他的心思,只觉得被视线扫过的地方让她浑身不舒服。本来清丽的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带着哭腔的颤抖“不许看!流氓!”
秦枭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猩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变得更加幽深,一股熟悉燥热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他想要跟副本里的怪物一样。
不,不是现在。
是从他见到云娇开始,心里就是压不下去的旖旎念头。
所以一检查完护士站和手术室,他就迫不及待地赶到了这里。
然后像一个痴汉一样,偷偷摸摸地从女孩的浴室里“借”走了白色的小裤。
好香。
哪怕只是一点点残留的气味,都比他白天闻到的还要香。
所以刚才那个男人也尝到了么?
他也想要
阴暗的念头如同疯长的毒藤,瞬间缠绕勒紧了他的心脏,挤出最后一滴名为“克制”的血液。
下一秒,云娇的身体被迫舒展开来,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
“娇娇”秦枭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急促,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了云娇的眉眼“我,我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
不好!
刚要张嘴拒绝,那些话就又被按回了口中。
没了束缚的恶犬理所当然地扑倒了自己的主人,长驱直入,将红肿的唇肉吮起,扫荡、清理口腔内每一寸黏膜,追逐著瑟缩闪躲的娇嫩,将所有的气息都彻底抹除、吞噬殆尽。
好香
好甜
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
他好像能理解刚才那个怪物了。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肯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修长的手指贴合上了滑腻的肌肤,顺着瘦削的脊背一寸一寸地丈量著温度。
好软。
怎么会这么软。
浅浅的腰窝刚刚好是,可以容纳男人大拇指的宽度,就像是量身打造的,独属于他的宝物。
只是小小的一声,不小心泻出的呜咽,就听得秦枭脊背一麻,手上的力道就更重了。
云娇哆哆嗦嗦地承受着,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不要,却统统都被堵回了嘴巴里。
小而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又重新复上了红晕,眼皮也哭得红红一片。
太过分了
好过分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心脏狂跳,秦枭甚至感觉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吞吃入腹。
喜欢到每一点儿流出来的夜体都想要吞下。
膝盖曲起,云娇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了更加舒展的姿态。
腰线之下陡然升起的弧度被握在了掌心,柔韧的触感让秦枭彻底迷失了神志。
就算是现在死掉也没关系
抱着这种念头,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按压住了云娇抬起的手臂,五指相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云娇都快要因为缺氧晕过去的时候,秦枭才终于抬起了脑袋。
声音沙哑得厉害,秦枭抚摸著那些复上去的新痕迹“检查完了,娇娇变得很干净了。”
干净个p!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这些该死的混蛋为什么那么喜欢在她身上流口水啊
好恶心!
云娇气愤地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瞬间就被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等到她通关成功!
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秦枭!跟那些怪物一起死掉!
还有顾宴之疤脸男!
几乎静止的弹幕井喷式的爆发
【看完了,我好了】
【什么时候出系统屏蔽功能啊?哥们真的受够了,一看到男人就萎了啊啊啊啊】
【呜呜呜老婆老婆好可怜嘴巴要烂掉了吧好喜欢亲亲亲亲亲】
【老婆好厉害一下子可以吃掉三个人,那想必老公我的也可以吧】
【楼上能不能别当梦男了??这是我老婆ok?】
【我的眼睛就是尺!老婆夹腿腿了嘻嘻嘻嘻嘻】
【秦狗香迷糊了吧,老脸都不要了,抱着我老婆就是一顿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