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娇娇还好么?
浮在半空中的系统焦急地看向自己的漂亮宿主。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体温升高,血压升高,心跳过快。
很明显被吓得不轻。
“我才没被吓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云娇立马反驳,甚至还瞪了一眼自己的废物系统“根,根本就不吓人!”
一双杏眼里还蓄著泪水,粉白的眼皮都有些泛红,是没有丝毫说服力的可怜模样。
001冷静的评论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它开始后悔让云娇进入到这个副本了。
每到危险时刻自动开启的演算画面,让001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这些低等的副本生物对于宿主无时无刻的觊觎。
那些该死的怪物。
不可避免地,001的程序生出了一股名为“厌恶”的情绪。
厌恶这些副本生物,对于云娇的阴暗想法。
厌恶主系统,为什么要将云娇安排进这个副本。
自己的漂亮宿主应该像是娇嫩的鲜花一样被安全地保护,然后尽情地绽放。
而不是像现在,被吓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云娇丝毫不知道系统此时的想法。她飞快地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被汗水洇湿的后背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她紧张地咬著自己的手指,小声地为自己继续辩解著“我真的,没没有害怕。这点儿东西才吓不到我呢。”像是生怕观众不信,她还仰起自己那张漂亮的小脸儿对准001“现在离下午三点的集体活动还有一段时间,我要去找院长室的钥匙了。”
对!今天自己一定要找到院长室的钥匙!
省得系统和那些观众们看不起自己。
抿了抿泛白的嘴唇,云娇没有直接回病房,反而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往一楼挪。
阳光穿过窗户上的铁栅栏,在地面投下一道道竖影,像牢笼的栏杆,恰好与墙上深色的霉斑、不知名的污渍重叠,在地板上勾勒出张牙舞爪的诡异图案。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霉味,被阳光一晒,愈发刺鼻。
云娇忍不住皱紧了鼻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只能用嘴小口喘气。
脚下的地板也因为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发出 “咯吱” 的呻吟,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虽然说了要找到钥匙,但是云娇其实并没有什么头绪,现在她能有的唯一线索,就是那个丑护工。
可是一想到对方的样子,云娇就莫名地有些发憷。
白天的时候这些护工不会轻易做些什么,那晚上呢?
如果自己真的去了,会不会?
001演算过的画面浮现在了眼前,云娇不敢细想,只是迫切的想要找到新的线索,打破目前的死局。
她加快了脚步,目光飞快地扫过走廊两侧的环境,希望能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
走廊里一排排的病房像是一个个方正的小格子,房门全都紧闭着,只有门板上的一小截玻璃能够窥见里面的情景。
云娇每经过一个房间,都会停顿两秒,飞快往里瞥一眼。
很奇怪。
这里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更像一座关押著疯子的精神病院。
每个病房里的人都挂著千篇一律的奇怪笑容,有的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有的蜷缩在角落反复摩挲著什么,还有的原地转圈,嘴里念著晦涩难懂的短句。
但无一例外,都眼神空洞得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明明是一群活人,却透著一股 “非人” 的死气。
看得越多,云娇的脸色也越发苍白。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夸下的海口。
然后很快地这种情绪转变成了抱怨,抱怨001明明知道自己害怕,却还不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出言阻止。
是一种很没有道理的埋怨,但是对于云娇来说却很正常。
毕竟从来没有人责怪过她。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通过这些病房,然后随便找些什么借口回去才好。
一直走到二楼中段,云娇才看见了一间特殊的房间。
一整排房门,只有这间是虚掩著的,门板上还残留着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抓挠过一样。
云娇想要装作没发现,可是这个房间就连门板的颜色都跟别处不同。
深棕色的门板在统一色调的走廊里,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真讨厌。
为什么就这个人要搞特殊!
可是如果不去看不就显得她真的被吓到了么。
被一个还没有她高的,小小护工吓到。
真的太没面子了!
这么想着,云娇只能咬著牙,踮起了脚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个房间。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站在两步远的距离,透过门板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去。
!
怎么这么巧
是上午那个被她搭过话的青年。
他就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比起吃饭的时候要凌乱许多,过长的额发遮住了眼睛。
青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捧著的书,那是一本封面泛黄、边角卷翘的旧书,
书页已经有些破损,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青年低着头,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却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到云娇耳中,像是在背诵一首诡异的童谣:“太阳落,月亮升,乖乖睡,不睁眼 骨头白,皮肉甜,留下来,不孤单”
他的语调平缓,没有丝毫起伏。
云娇眼皮轻跳,忍不住往后退了小半步,却还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装神弄鬼。
指尖发凉,她抬眼看了眼001,对方并没有发出往常那样的“死亡预告”,所以云娇倒也没有那么害怕。
只要不被发现,离开这里就行了。
什么线索不线索的总不能让她进去抢那本书吧?
云娇自认为找到了借口,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转身离开。
下一秒,房间里的青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猛地抬头!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瞬间锁定在门上的玻璃处,精准地对上了云娇的视线。
下一秒,一个跟女护工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在他脸上瞬间出现。
嘴角咧开的弧度极大,几乎要撕裂脸颊,露出一口泛著冷光的牙齿“漂亮 喜欢 漂亮 留下来!”
他猛地起身,动作僵硬却迅猛,快步向门口扑了过来,双手死死抓向门板,指甲刮过玻璃,发出 “刺啦 ——” 一声。
云娇被吓得嘴唇泛白,想也没想得转身就要逃跑。
然而更糟糕的情况接踵而至。
青年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二楼其他病房的门突然被齐刷刷地撞开!
那些原本疯疯癫癫的病人,此刻像是失魂的野兽般涌了出来,眼神依旧空洞,却透著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齐刷刷地看向了中间的云娇。
不一样的脸,却挂著一模一样的微笑。
“漂亮 留下来”
“不孤单 一起睡”
含糊不清的念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少女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云娇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跑!
要跑!!
双腿被吓得发软,几乎站不稳,云娇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借着这股刺痛带来的清醒,她强行稳住身体,飞快瞥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
那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她不再犹豫,咬牙就往那边冲了过去。
“滚开呀!神经病!” 云娇一边慌乱地奔跑,一边带着哭腔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抖得厉害。
脚步凌乱不堪,散落的黑发更添了几分狼狈。
她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因为恐惧而有些踉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混乱。
可那些病人明明几步就能追上她,却像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故意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脚步声整齐划一,“咯吱 —— 咯吱 ——” 的声响像是催命的鼓点,齐整得队伍像一群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剧烈的运动让胸腔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猛然涌入的冷空气仿佛要将肺部撑裂,云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眼睛里,涩得她睁不开眼,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她只能凭著本能,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狂奔。
就在她好不容易跑过一个拐角,离楼梯口只有几步之遥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 206 病房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那身影快得惊人,云娇甚至没看清对方的样貌,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了手腕。
那只手的掌心带着粗糙的薄茧,温度却异常灼热。不等她挣扎,对方手臂猛地一揽,力道强势,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
隔着一层单薄的病号服,扣在少女腿弯处的粗粝手指微微收紧,宽大的手掌直接就陷入到了一片软肉之中。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鼻尖瞬间被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包裹,还夹杂着一丝清冽的皂角香。
!
不要
漂亮的猫眼瞬间盛满了恐惧,弥漫的水汽将卷翘的睫毛都打湿了一截,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落下。
“不要 放开我” 云娇挣扎着,拳头胡乱地捶打在男人的肩膀上。
可对方只是稍微收紧手臂,就将她反扣在坚实的胸膛上。禁锢着她的那双臂膀格外有力,云娇拼了命的挣扎也无法挣脱。
身后的病人还在逼近,脚步声越来越近,诡异的笑容仿佛就在耳边。
抱着她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路快跑到了1楼,然后反手 “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厚重的门板将那片疯狂与诡异彻底隔绝在外。
“咔嚓”
男人顺手按下了门后的插销,动作干净利落。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还有近乎昨夜的怪物一般的低吼。
云娇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对方的怀里缩了缩,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男人小心翼翼地将云娇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两侧,少女的双腿被迫分开,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透在男人的大腿上,软乎得像是一团棉花。
云娇下意识地想要将双腿合拢,却被对方的身体轻轻抵著,动弹不得。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小腹上。像是一条守住猎物的凶恶大狗,眼神带着审视与莫名的灼热,视线不自觉地在她泛红的眼角、饱满的唇瓣上流连。
喉结轻轻滚动,撑在床沿的手背青筋鼓起。
好漂亮
像是放在橱窗里的精致娃娃。
又软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