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呀,竟然锁著!” 云娇气鼓鼓地踢了踢院长办公室的门,铜锁发出沉闷的 “哐当” 声,纹丝不动。她还想再试试,脑海里里突然传来 001 机械的声音【娇娇,检查时间到了。护工已经在病号楼门口等你了,迟到会触发未知惩罚。】
“真倒霉!” 云娇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只能不甘心地转身往回跑。
刚冲到病号楼门口,就看到早上那个假惺惺的女护工正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云娇小姐,该去检查室了,顾医生已经在等了。”
顾医生?
这个破疗养院还有医生?
她狐疑地看了眼满面笑容的护工,在对方催促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跟着到了3楼。
检查室在三楼的尽头,门虚掩著,里面透出冷白的灯光,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比食堂里的味道要更浓烈一些。
护工推开门,做了个 “请进” 的手势:“顾医生,人来了。”
云娇不耐烦地抬眼看去,墨色的瞳孔都放大了一瞬。
所谓的顾医生就是昨夜走廊里的那个男人。
不是住在306的病人么?
云娇表情茫然地地落在了男人胸前的姓名牌上,黑色的字体清晰地印着 “顾宴之” 三个字。
听到了动静,顾宴之依然是半垂着眼,盯着自己手中的病例。
过了半晌,他才起身走了过来,垂著视线,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面前的云娇,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疏离“307 床云娇?坐下,开始检查。”
装什么?
云娇有些不爽地皱了皱鼻尖。
她的目光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靠着墙边摆着一张带着可调节金属支架的妇科检查床,床沿两侧挂著厚实的黑色束缚带,金属卡扣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这、这是什么床?” 云娇盯着那张陌生的检查床,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普通体检需要用这种床?”
“疗养院的全面排查项目,必须固定体位避免误伤。” 顾宴之侧着头,语气冷淡,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地指了指床面两侧的支架,“双手放在侧边扶手处,双腿分开搭在床尾支架上。请你配合一下。”
礼貌的强迫姿态。
云娇反感地抿起了唇肉。
这小半天下来,她也发现白天的疗养院跟昨晚的似乎完全不同。
没有可怕的怪物,病人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护工和医生倒也还算正常。
她张开嘴,刚想说话,脑海中的001却率先出声。
001:别拒绝,娇娇。
虚拟的屏幕上不断演算著可能发生的未来。
云娇拒绝了配合,身后一直虎视眈眈地护工带着虚假的笑意走了上来。
医生被赶了出去。
紧接着,少女被绑到了检查台上。
被束缚住的身体,连挣扎都是微弱的。
可怜的啜泣和逐渐鼓起的肚子。
再然后,这间检查室就变成了疗养院里众人心照不宣的休息间。
表现好的病人可以在白天进去,医生和护工们也会在下班后进去放松一下。
房间里不断响起闷哼声,直到声音停止,每一个出来的人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
虚掩著的房门里满是从云娇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气味。
漂亮的小宿主将永远留在这个副本里。
所以拒绝之后,这些人就会变成怪物么?
云娇想到了昨天那个可怕的“护士”然后还算乖顺地拖着脚步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床面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刚一躺上去,护工就立刻上前,拿起床沿的束缚带。
“你干什么呀!” 云娇猛地挣扎了一下,警惕地瞪着护工。
“固定肢体,常规流程。” 护工面带微笑,手上的动作却异常麻利“云娇小姐如果不舒服,可以拒绝检查。”
该,该死的怪物!
还在给她设置陷阱。
云娇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她已经知道这些人的真面目了。
别想骗到她。
精致的小脸儿扭到一边,不肯再看面前的护工一眼。
女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像是在遗憾。
坏脾气的病人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听话起来?
差一点,只差一点。
她就可以更近距离地闻到鼻尖的那股甜香,感受这具丰满的身体。
真是太可惜了。
女人垂下视线,拿起束缚带缠住了云娇的手腕,绕过床侧扶手,金属卡扣 “咔哒” 一声扣紧,力道刚好贴合手腕,既不会勒得发疼,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接着,护工又俯身拿起床尾的两根束缚带,分别缠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拉,迫使她的双腿缓缓分开,搭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保持着一种羞耻又无助的姿势,卡扣再次 “咔哒” 作响,将她牢牢固定在床面上。
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真得变成这样,云娇还是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了羞耻。
手腕和脚踝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束缚带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挣扎让皮肤与布料摩擦得发烫。
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也跟着挂在两侧的扶手上,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险,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薄汗,病号服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格外难受。
另一边的顾宴之已经起身走向诊疗台,那里放著一副全新的透明橡胶手套,静静躺在白色托盘里。
他的指尖修长干净,捏住手套的边缘,拇指先探入手套口,轻轻一撑,橡胶材质便顺着指节缓缓贴合。
男人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专注,手套摩擦皮肤时发出细腻的 “沙沙” 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格外清晰。
真的是医生么?
云娇回忆起昨天男人说过的话。
不对
他说得明明是以前是医生!
然而没等她多想,顾宴之就已经戴着橡胶手套,捏著听诊器,朝着她走了过来。
“放松,只是常规检查。”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冷得像是要检查没有生命的机器。
是一种完完全全冷漠的情绪。
云娇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下一秒,男人修长的指尖就按在了她的扣子上。
!????
检查身体为什么要解扣子啊!!
云娇想要质问,却又想起001的话。嘴巴只是无意义地张合了一下,那些想要骂出口的话就吞了回去。
算了。
她不跟这个傻狗一般见识。
尽管这么想着,呼吸却还是泄露出主人害怕的情绪,略微急促起来。
大片细腻的肌肤露了出来,黑与白上下起伏得厉害。
顾宴之表情冷淡,没有丝毫停顿,将冰凉的金属片贴在了上面。
云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在了原地,只能被迫承受着。
“顾医生,你 你昨晚有没有在走廊里见过我呀?” 云娇试图用套话转移注意力,眼睛紧紧盯着顾宴之的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我昨晚好像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男人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橡胶手套的触感隔着病号服传来,凉丝丝的,顺着肩膀的皮肤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没有。” 顾宴之的回答简洁明了,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我昨晚值夜班,一直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没去过病房区走廊。”
云娇心里更纳闷了。
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死心,又试着开口,声音放得更软,像是在撒娇“可是 我昨晚遇到点麻烦,好像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帮了我一下,难道是我认错了?”
顾宴之的目光顺着领口的缝隙悄然地探了进去,入目的是晃眼的一片雪白。
喉结滚动,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听诊器,转而拿起血压计,缠在她被束缚的胳膊上。
橡胶管收紧时,云娇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胳膊上调整位置,指尖偶尔擦过皮肤。
他的动作很专业,却让云娇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不适。
就像是那些在食堂里看到的病人一样有种黏腻、阴暗的感觉。
“疗养院穿白大褂的医生不少,可能是其他同事。”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血压有点高,是紧张吗?”
圆润的耳珠已经红得仿佛要滴血。
云娇咬了咬唇肉,在心里暗骂对方。
能不紧张吗!
谁,谁这样子能不紧张啊!
混蛋!就是故意的!
现在说昨天没有见过她肯定也是故意的!
这么想着,少女的语气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差了“不用你管!我才不紧张呢!”
顾宴之没有接话,转身从诊疗盘里拿起压舌板和手电筒,声音依旧清冷:“张嘴,检查口腔。”
云娇脸上的表情呆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张开了嘴,舌尖抵著下齿。
顾宴之俯身,俩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感受到他有些灼热的呼吸拂在脸上,带着消毒水和清冽气息的混合味道,和昨晚闻到的有些不一样。
冷漠疏离的眉眼向下压着,顾宴之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指腹隔着橡胶手套按压着她的下颌线,迫使著云娇将嘴巴张开。
另一只手则拿着手电筒照进她的口腔,光线刺眼,让云娇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舌头抬一下。” 顾宴之的声音莫名有些暗哑,云娇下意识地抬起舌尖,下一秒,就感觉到他拿着压舌板的手突然顿住,转而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舌尖。
有些凉。
让云娇忍不住僵了一下,舌头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男人提前察觉到了想法,用指尖轻轻按在了原地。
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在上面缓慢地打了个圈。
既不像纯粹的检查,也不像无意的触碰。
酥酥麻麻的好奇怪。
眼角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也跟着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声。
“别动,还没检查完。” 顾宴之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进行常规检查。
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的丈量著,动作带着一丝刻意。
口腔里的空间很窄,少女呼出来的气还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悬在唇边的手指顿了顿,转而按在了口腔内侧上。
这、这是正常的检查么?
云娇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她能模糊地感受到男人的指腹上似乎带着薄薄的一层茧子,隔着橡胶手套,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身体止不住地开始发颤。
修长的手指夹住,从嘴巴里扯出了一小截嫩红的舌尖。
男人凑得更近了,像是在仔细观察,高挺的鼻梁几乎都要蹭到她的脸上。
手电筒的光线照亮了口腔内部,云娇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不断分泌,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却因为他托著下巴而无法闭合嘴巴,只能被迫承受。
口水开始盛不住地滑落。顾宴之才缓缓收回手指,顺手拿起旁边的棉签,轻轻擦拭了一下她的唇角,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嘴角沾了点唾液。”
云娇猛地闭上嘴巴,满脸通红。
她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心里乱糟糟的。
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出丑!
该死的顾宴之!
今天和昨天晚上一样讨厌!
顾宴之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窘迫,继续进行后续检查。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轻,却让她无法转动脑袋。橡胶手套的微凉触感蹭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奇异的酥痒,让她忍不住想躲开,却只能被迫承受。
“眼睛没问题。” 他松开手,直起身,开始记录病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头晕、乏力,或者 记不清事情?”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云娇的心思,她连忙抓住机会:“我倒是没什么不舒服,就是觉得这疗养院有点奇怪。顾医生,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院长办公室为什么锁著呀?我找院长有点事。” 她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期待。
顾宴之的笔尖顿了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却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工作三年了,月工资3万,年底有奖金。全款车房,父母双亡,有大笔遗产,没有不良嗜好。”
??
谁,谁问她这个了!
该死的顾宴之,故意不告诉她答案!
肯定是想让自己去求他。
云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追问“院长呢?”
顾宴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很快又恢复平静:“院长?今年快80岁了,这是私人医院,退休了也没养老金。长得又丑又秃,脾气很差。”
他合上病历本,摘下橡胶手套,随手丢进垃圾桶,动作利落,“检查完了,我会让护工解开束缚带。”
云娇还想再问点什么,可顾宴之已经转身走向办公桌,明显是不想再和她多聊的样子。
装什么!
臭狗!
云娇气得咬了咬牙,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接下来不管她说什么,男人都像是块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回应。直到护工走进来,解开束缚带,她都没再从他嘴里套出半个有用的字。
收回手脚,手腕和脚踝都仿佛还残留着束缚带禁锢的触感,白嫩的肤肉上也果然留下了浅红色勒痕。
她恶狠狠地剜了眼坐在椅子上的顾宴之,闷著头跟在护工身后,气冲冲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