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鹃带我来到了一家高级发型店。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她甩出一张照片给一个发型总监:
“给我按照这个发型,给他弄一个。”
我瞄了一眼白杜鹃甩出的照片,泛黄老旧的照片上,那个人的五官还就真和我有那么一点像。
“好的娟姐!”
发型总监开始帮我理发。
而娟姐则是在一旁,给我介绍那个肾僧的白月光。
从她的言语中,我得知那人叫赵林风。
如果赵林风还没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四十来岁了。
而那张泛黄照片上的他,是二十年前正值青春年少的他。
发型总监给我弄了一个多小时,将我那小黄毛非主流斜刘海发型一剪,做成陈冠希那种干练飒爽的短发发型,直接就让我改头换面。
带着痞帅不说,还给人一种精神焕发的感觉。
“你小子果然很像他!”
白杜鹃上下打量著换了新发型的我,面露满意的同时,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只可惜,你只是像,而不是真的他。”
白杜鹃这话让我听得莫名其妙。
“娟姐,要不您去把赵林风找回来,让白月光本人来给肾僧做这个局。”
白杜鹃却冷笑一下,摇头道:
“你知道白月光为什么叫白月光吗?”
我哪知道为啥?
白杜鹃就说:
“白月光之所以叫白月光,那是因为就连白月光本人,也无法取代当年那个白月光。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彼时年少无知的我,听了白杜鹃这话,只觉得她是不是有毛病,白月光本人都无法取代白月光,这啥话啊,前后矛盾!
多年以后,我经历过人生起落,感情起伏,这才回过味来,原来白杜鹃这话,是多么的正确,多么的深刻。
白杜鹃这时对我说:
“接下来我要训练你的言行举止,首先你要记住一句口头禅。”
“什么口头禅?”
“江湖规矩,夸我一句,饶你一次。”
“江湖规矩,夸我一句,饶你一次?”我有些懵。
这口头禅,很难插进日常对话中吧,只能用在特定情形下,比如撂倒敌人,装逼的时候,又比如强势撩妹的时候。
“对,就这句,脸上要带着坏坏的笑,给人一种挑逗的感觉!你来对我说一次!”
白杜鹃对我提出要求。
这我会!
我一听就懂!
毕竟我原本就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好人!
所以当即一把将白杜鹃推到墙壁上,然后嘴角一翘,眼神一挑,低着头看着她的脸,坏笑着说:
“江湖规矩,夸我一句,饶你一次,否则”
白杜鹃看着我,直接就整个人定住了。
她的眼神,泛起波澜。
足足看了我三秒。
这才慌忙回过神来,
然后她不知发什么神经。
突然冷不丁一巴掌就甩我脸上!
“啪!”
过年烧的鞭炮,都没那么响。
“哎哟!”我惨叫出来,捂著脸,很无语:“你干嘛打我啊!”
“谁让你把我推墙上的,你活该被打!”
白杜鹃气呼呼,冷哼一声。
可眼神却闪躲著,不敢看向我。
我当即回过神来:
“娟姐,你可别告诉我,赵林风也是你的白月光!”
白杜鹃没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冷冷说一句:
“今晚你就可以去见曾圣锦了。”
我惊讶不已,一下子就慌张了:
“不是,我还没训练好言行举止呢,对你那个白月光一点都不了解,这样就去是不是有点冒然了?”
白杜鹃扔下一句:
“不用训练了,你小子简直就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坏起来让人忍不住想抽你嘴巴!”
说完这话,她又纠正一句:
“另外,赵林风不是我的白月光,是曾圣锦的白月光!”
我呵呵干笑:
“不好意思,我刚口误了,娟姐您别生气。”
白杜鹃冷笑一下:
“我怎么可能生气,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就高兴还来不及呢!”
转眼到了晚上,白杜鹃就让人把我带到肾僧面前。
“曾爷,娟姐说,您快要生日了,她要送您一个礼物。”
负责送人的马仔,恭恭敬敬对肾僧说了这么一句。
“这老娘们,又给我玩什么花招?”
肾僧摸著自己的光头,一脸警惕的模样。
他对白杜鹃这个枕边人很是防范。
做夫妻久了就是这样,会变得比仇人还仇人。
“曾爷,娟姐她要送您一个人。”
那马仔立即让人把我带进肾僧的房间。
肾僧抬头,只看我一眼,就面色一颤:
“你是谁?”
他几乎惊叫出来。
我紧张兮兮笑着:
“曾爷,我们之前其实已经见过面,我是道爷的徒弟之一,李二狗,您忘了吗?。”
肾僧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可随即他又非常生气:
“你他妈没事弄这个发型干嘛!来人,给我将他头发剃了!你一个捞偏门的黄毛小混混,配弄这个正经发型吗!”
我连忙解释:
“曾爷,是娟姐让人帮我弄的发型!”
肾僧冷笑:
“她倒是有心了!”
随即他一挥手,让手下都出去。
不再剃我头发了。
我心里不由捏紧一把冷汗。
心想我今晚该不会要毁在这光头老男人手里吧?
要真如此,我宁愿死!
“曾爷,要不按咱照江湖规矩,我夸您一句,您就饶我一次吧!”
我直接就怂了。
我屁眼小,而且有痔疮,真不适合啊!
白杜鹃要我展示的那种痞帅坏坏的气质,现在完全展现不出来。
肾僧一愣,满脸无语:
“他妈的,白杜鹃对你说了什么!如实招来!”
我老实交代:
“娟姐说,我像您的白月光,说您在外面沾花惹草,是为了报复您的白月光,然后她就把我送您面前了。”
肾僧气呼呼的:
“白月光个屁!老子什么时候喜欢做搅屎棍了?你分明就是像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好吗!她把你弄成这样送我面前,单纯就是想气死我!”
我愕然,再回想起之前把白杜鹃壁咚在墙壁上,被她甩一巴掌的情形。
很明显,肾僧的话,比白杜鹃的话,更加有可信度。
“曾爷,我是无辜的,看在我师父道爷的份上,您能饶我一命吗?”
我继续求饶。
肾僧生气过后,面色变得深邃,他没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你师父呢?跑哪去了?”
我如实说: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过年前大家各回各家,他说等年后他找到了大生意,再召集我们几个徒弟去集合。”
肾僧怒气消了一些,叹气一声:
“确实也不怪你,你别怕,我不会把你怎样的,今晚你就留下来过夜吧,就陪我聊聊天!”
“啊??”
我直接懵逼。
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狗比肾僧!不是说好了不喜欢充当搅屎棍的吗?
竟然还留我下来过夜!
几个意思啊!
难不成是喜欢被人搅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