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娟姐,您听我解释!”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我立即一个双膝跪滑过去,抱住白杜鹃那穿着黑丝的大长腿,然后卑微求饶!
这一套动作下来,简直比德芙还丝滑!
没办法,人得先活着!
尊严啥的,先扔一边!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狡辩!”
白杜鹃一脚踹开我。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
然后坐到一张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两条筷子一般又细又长的腿,交叉在我眼前。
让卑微的我,忍不住偷瞄两腿之间一眼。
“娟姐,这一切都是误会,伍六手想要弄我,我为了逃生,所以就对他胡编乱造了个谎言,只为了争取逃出他手掌心的机会,其实我压根底儿没想过要去动肾僧!”
白杜鹃却冷笑:
“李家荣你都敢动,还有谁是你小子不敢动的?”
我忙说:
“李家荣的能耐,哪比得上娟姐您老公?”
白杜鹃却来了一句:
“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李家荣他叔叔是正儿八经的条子。”
我闻言,当即两眼一颤。
满脸愕然。
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李家荣他叔叔是警察!
只知道他爸妈都死了,家里所有财产都归他了!
他的旁系亲属有哪些,我没去调查,我师父也没告诉我!
这时候我突然恍悟,我师父为啥要选我这个刚入门捞偏没多久的人去做李家荣那个局的主角了。
原来并不是因为我有天赋!
也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
而是单纯因为这个局风险太高了!
他们谁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所以就让我这个新手小白顶上!
要是局成得手,他们坐收渔利!
要是中途破局,他们迅速跑路,死道友不死贫道!
而我,将会成为炮灰!
“怎么不说话了?”
白杜鹃见我突然像是被点穴了一般,呆滞原地,便不耐烦问了一句。
“娟姐,我真没想过要去动您老公,您要是不信,要杀要剐,都随便吧。”
我垂头丧气,得知残酷的真相后,一下子就失去了狡辩的耐心。
没想到我师父他们,从始至终都把我当作一枚棋子而已!
更让我心寒的是,夏秋瓷应该是知道内幕的。
她竟然不和我透露一点蛛丝马迹。
也不怪她,是我自作多情了。
人家其实很嫌弃我的呢!
我以为我不再解释之后,就会被白杜鹃弄死弄残。
可不曾想,这时候白杜鹃却话锋一转:
“你给我仔细说说看,怎么崩我老公?若是能让我觉得这局能成,那你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这局不能成,那很抱歉,你只能去珠江里做鱼饲料了。”
我闻言,不由一愣,满脸不可思议:
“娟姐,您的意思是”
白杜鹃冰冷的脸面无表情:
“没错,我要你帮我崩我老公!”
我张著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心中暗叹,这他妈真是夫妻情深啊!
白杜鹃这时咬牙切齿说道:
“曾圣锦那混蛋,日日在外面夜夜笙歌,钱大把大把往外面花,老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曾圣锦就是肾僧的真名。
“娟姐,弱弱问一句,您看您老公不顺眼,是因为他夜夜笙歌呢,还是因为他把钱往外花?”
白杜鹃咬牙切齿:“两者都有!”
从白杜鹃的语气,我可以判断出。
她对她老公可谓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生啖其肉,生喝其血!
不过细细一想,这也是正常的。
白杜鹃不恨她老公,那才不正常!
这天底下哪个女人,会乐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沾花惹草!
要只是玩一两个女人,白杜鹃或许还能接受!
问题是他老公瘾头很大,都玩出“肾僧”这个鼎鼎大名的外号来了!
这怎么能让她受得了?
“娟姐,您这是要死崩呢,还是要活崩?“
我有弱弱问了白杜鹃一句。
白杜鹃就说:
“要是能死崩,那最好不过,不过前提是,不能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最好能让他死得顺其自然一些,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皮笑肉不笑。
心里暗叹:
果然最毒妇人心!
“我明白了,娟姐,要死崩的话,估计得让您老公动真情,才能让他死得顺其自然一些。”
“动真情?”
白杜鹃不明所以。
我就解释:
“没错,动真情,只有让他动真情,才能伤他心脉,虚情假意的男女交往,只会让他越玩越爽,所以,要死崩的话,难度比较高,得找一个很像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的女人去接近他!”
白杜鹃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白月光?”
我点头:
“没错!对男人而言,白月光的杀伤力,不亚于原子弹!”
白杜鹃这时开始上下打量我。
让我感觉莫名其妙。
“娟姐,您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饭粒吗?”
我被她看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白杜鹃这时喃喃自语:
“细看之下,你真是越来越像年轻时的他了。”
“啥?”
我懵逼。
白杜鹃玩味笑出来:
“你知道曾圣锦这混蛋,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女人吗?”
“为啥?”
我已经隐隐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背脊开始有些发凉。
白杜鹃就说:
“因为他喜欢的男人离他而去了。”
“噗!”
我直接被呛到。
我是万万没想到的啊!
这么会玩女人的一个大佬,竟然好这一口!
白杜鹃又解释:
“他为了报复那个男人,所以娶了我,娶了我还觉得报复得不够深,就又到处去玩别的女人。”
白杜鹃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却让人有点听不懂了!
“不是娟姐,你刚才说,我像他喜欢的那个男人?”
白杜鹃点头:
“没错!”
我直接慌了。
预感不妙!
果不其然!
白杜鹃意味深长地对我说:
“没准你稍加训练一下,能够复现曾圣锦那个白月光!到时候要崩死那混蛋,可就容易多了!”
“别!娟姐,我不好这口!”
我连忙拒绝。
背脊早了冷汗淋漓。
完全没想到,我就随便一说。
竟然把自己给带到坑里去了!
老子堂堂正正男子汉,要我去做那种搅屎或者被搅屎的事情,我宁愿死!
“你不好这口是吧!那行!”
白杜鹃也不和我多废话,直接大喊一声:
“来人,给我砍断他手脚!”
立即就有好几个马仔带着刀走进来。
刀尖的寒光,闪得我两眼一晕!腿脚一软!
我当即改口:
“别!我可以试着改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