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狭小的卧室里头。
空气中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曾爷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然后再给我满上一杯。
“你知道吗,赵林风是我的好兄弟。”
曾爷眼神迷离,回想起往事,似有万千思绪。
我却紧张兮兮,夹紧屁股,怕稍不留神,就被他给毁了。
像这种江湖老油条的话,我是连逗号都不会相信。
“一想起我这个好兄弟,我就很无语。”
曾爷又感叹这么一句。
我有些好奇,弱弱问道:
“曾爷,您为何无语?”
曾爷就说:
“因为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把我当情人!还想从背后给我来那么几下!我靠!我当时知道他这想法,直接就傻眼了!”
“您是说,赵林风才是那个gay,您不是?”
我愕然。
曾爷就说:
“那是当然!我他妈混江湖的,刀尖里混出来的硬汉子,怎么可能好那一口?”
“等等,让我捋一捋”我思绪有些乱,“您的意思是,娟姐喜欢赵林风,而赵林风却喜欢您,您最后娶了娟姐做老婆?”
我怎么感觉,这形成了一个闭环?
嗯,有点乱,有点乱啊!
曾爷猛喝一口酒,点头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
我又问:
“那赵林风为啥要离开?您为何要和娟姐结婚?”
曾爷就说:
“因为我拒绝了他这根搅屎棍,他伤心过度,就离开咯!至于我和白杜鹃结婚,那是因为我原本是喜欢她的,结果娶了她之后,这才发现,他妈的,原来白杜鹃就是赵林风的一条狗,她之所以愿意嫁给我,是因为赵林风走之前,给她交代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让她嫁给我!”
曾爷越说越气,又狠狠喝了一杯酒。
我不由感叹一句:
“您是说,娟姐嫁给您,是‘主人的任务’?”
曾爷气呼呼道:
“这也是为什么我每天出去花天酒地的原因所在!这事我郁闷了二十多年,要是让我再见到赵林风,我非宰了他不可!我给他发好人卡而已,他至于用这也杀人诛心的方式来报复我吗?”
我呵呵干笑。
心中暗想,你们城里人玩得可真花啊。
我农村人真是大开眼界了!
曾爷又说道:
“这事我只和你说,你可别到处乱说!”
我忙说:
“曾爷您放心,您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到处乱说。”
曾爷这时说:
“白杜鹃很明显就是想用你来气我,我才不会上她的当!我现在有一计,可以狠狠反击她,不过需要你帮忙!看在我和你师父的交情上,你可不能拒绝我!”
我一愣:
“曾爷您的意思,不会是要我回到娟姐身边,引诱娟姐吧?”
曾爷当即哈哈大笑:
“你小子果然悟性很高,难怪老鬼道会收你为徒!你回到白杜鹃身边,想办法让他对你动真情!等她真的动情了,你再甩掉她,对她来一招杀人诛心!”
我又是一愣,弱弱说:
“那个,曾爷,如果娟姐真对我动真情了,那我岂不是要给您戴绿帽子?”
我就想,这世界上应该不会有男人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吧。求书帮 蕪错内容
结果,还就真有例外!
“没错,我就是要你给我戴绿帽子!这绿帽子我喜欢戴!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帮我把白杜鹃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干巴巴笑出来:
“曾爷,您这该不会是在考验我吧?”
曾爷当即拉下脸来:
“谁他妈考验你了,你一大老爷们,别婆婆妈妈,就一句话,帮不帮我这个忙!”
我小心翼翼问:
“要是不帮,曾爷您会把我怎样?”
曾爷就说:
“那我只能打断你手脚,然后再把你扔回给白杜鹃了。”
我擦了擦额头冷汗,最后只能屈服于曾爷的淫威之下,做出了妥协:
“行吧,那我就帮曾爷您一把,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能成功。”
曾爷笑道:
“放心,你太像赵林风了,肯定能成功的!你回到白杜鹃那,就告诉她,我被你气得吐血了,我想要杀了你,你侥幸逃脱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
“明白了!”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回到唱享ktv,找到白杜鹃。
“娟姐,大事不好了!”
白杜鹃见我狼狈回来,嘴角微微翘起。
很明显,她已经预测到了我的遭遇,不过还是故意问道:
“怎么了这是?”
我就说:
“曾爷他要杀我,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好吗,我主动献身,他说我恶心,一脚就把我踹开了,然后还让人把我扔珠江喂鱼,好在我半路逃脱了!”
白杜鹃闻言,哈哈大笑出来:
“这曾圣锦,是不是气坏了?”
我一脸郁闷:
“娟姐,他根本就不是您说的那样喜欢男人,您差点害死我了。”
白杜鹃却冷笑:
“我就是要害死你啊,谁让你长得那么像那个臭男人!害死你的同时,顺手恶心一下曾圣锦那混蛋!何乐而不为?”
我心中暗叹,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就因为我长得像她的白月光,她就要借曾爷的手弄死我!
好在曾爷圣明,被我恶心到了,却还是放了我一马!
“娟姐,我是无辜的,您就饶我一命吧,今后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什么!”
白杜鹃看着我,眼神不免有些失落:
“你他妈怎么这么没骨气!一点都不像赵林风!”
我呵呵干笑:
“娟姐,我本来就不是他啊,您对他有气,也不该撒我身上啊。”
白杜鹃这时冷冷道:
“你要是像他,我或许还会饶你一命,你不像他却和他长著同一张脸,那我岂能饶你!”
说到这里,白杜鹃突然一把扯起我的衣领,阴沉沉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亲自动手杀你!我会叫李家荣过来见你,他会帮我动手!”
我当即大惊失色。
正想求饶。
可突然转而一想,我越怂,就越不像那个赵林风,越不像那个赵林风,估计就越会被她嫌弃,越被她嫌弃,就越没生存的机会!
于是我豁出去了:
“白杜鹃,你真要这样对我吗!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杜鹃见我突然不怂了。
不由一愣。
随即却是轻蔑冷笑: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
“嗯唔”
白杜鹃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我的吻堵住了嘴。
她两眼一颤,瞳孔放大,面色狂变。
她用力想要推开我。
我却死死抱住她,并且吻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