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旱天雷灌完酒,得意地把空了大半的酒坛往地上一扔,反手就去闩房门。
“臭娘们,犟是吧?”
旱天雷拍了拍手,转身朝着林三娘逼近,脸上的淫笑一波接一波。
“等会儿药效上来,看你还嘴硬不硬!
老子倒要瞧瞧,你这练外功的身子,比那些娇滴滴的闺阁小姐,味儿有什么区别!”
林三娘只觉一股热流猛地从丹田窜起,在全身蔓延起来,烧得她浑身皮肤都发烫。
那股子热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钻心蚀骨,让她原本紧绷的身子微微发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几乎要嵌进肉里,硬是把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怎么样?很带劲吧!”
旱天雷搓着手步步逼近。
“一会儿,保管你快活似神仙!”
林三娘偏过头,死死瞪着他,眼底却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想骂,想啐他一脸,可身体不受控制。
腰间的软肉一阵阵发烫,让她忍不住想蜷缩起来,热意越来越烈,连手脚都开始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一点点被那股邪火吞噬,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别妥协!
别妥协!”
旱天雷被她这副又倔又媚的模样勾得心头火更旺。
低吼一声,大手攥住绑在林三娘身上的麻绳,猛地一扯。
“嗤啦——”
粗麻绳应声而断,林三娘猝不及防地晃了晃身子,就被熊开山一把揪住衣襟。
又是“刺啦”一声脆响,她身上那件镖师劲装被撕得四分五裂,
露出里面杏黄色的中衣,紧贴着她练过外功的紧实身段。
旱天雷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瞧瞧这身段,比窑子里的娘们带劲多了!快,叫声好听的,老子保你”
话音未落,窗户突然“哗啦”一声被打开!
一道黑影如电,闪了进来。
紧接着紧接着,谢小乙五指倏然屈成鹰爪,扣住了旱天雷后颈的大椎穴。
“二品修为是吧!”
“那给我了——苍龙吸水!”
一股吸力如渊似海,直透旱天雷的大椎穴,吸取他丹田内积攒了十几年的真气。
旱天雷只觉腹间一阵剧烈的绞痛,原本鼓胀的丹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你”
旱天雷只觉内力不断地外泄,想喊却喊不出来。
不一会儿,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皮肤干瘪松弛,象是瞬间老了十几岁。
谢小乙边吸边用“合气诀”炼化旱天雷的内力。
起初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结果没想到一试竟成了。
对方十成真气被炼化后能有三成化为己用,虽然少了点,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真气耗尽。
旱天雷哼都没哼就昏倒了。
谢小乙在窗外,本来想多看看这类似“痴汉”系列的画面。
因为它太象某岛国电影的现场直播了。
可当旱天雷扒林三娘外衣时,他知道不能再看戏了。
林三娘内心深处本就在天人交战,这时看到了谢小乙,不禁松了口气。
“是你?”
浑身一软,身子晃了晃,就栽倒在了床榻上。
谢小乙顺势扶住她,低声道:“林姐姐我救你来了,咱们走!”
刚要转身,手腕却被林三娘一把攥住。
那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全然不似刚才硬扛旱天雷时的狠劲。
林三娘想硬挺着,可那股子药劲像火一样在烤她。
她睁着一双迷朦的眼,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烫,喷在谢小乙的手背上。
谢小乙闻到屋中酒气里夹杂着的药香,他师承华天乙,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的?
“林姐姐,你被下药了?”
林三娘咬着牙点点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带着几分强撑,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
“别别走”
“不走?”
谢小乙目光扫过林三娘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因外衣被撕碎而露出的紧实腰腹——
采花大盗的本能瞬间窜了上来。
还不错!
这可是练过外功的身子,比那些娇柔的闺阁小姐带劲多了。
眼下她被药力所迷,就算自己做点什么,她也会配合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声音狠狠压了下去。
两个意识在大脑里天人交战。
谢莫:谢小乙你这么做和旱天雷有什么区别?
谢小乙:我本来就是采花盗,这是我的职业,我无可厚非!
谢莫:你这么做可太卑鄙无耻了,她现在是身不由己。
谢小乙:看看她身材,你不想吗?
谢莫:
谢小乙: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
谢莫:有点想!
脑海里的撕扯还没完事,林三娘却先下手为强了。
她猛地抬手勾住谢小乙的脖颈,滚烫的身子用力往他怀里钻。
不等谢小乙反应过来,她仰着头,带着酒气的嘴唇就狠狠撞了上来。
“唔!”
柔软的触感复在唇上,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这一吻毫无旖旎,反倒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惨烈。
林三娘象是要借着这股疯劲,把谢小乙吃进肚子。
谢小乙浑身一震,脑子里的拉扯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取代。
林三娘此时力道大得惊人,死死地搂着他,嘴巴一直翻来复去地“啃”他。
这谁顶得住?
谢小乙发出一声闷哼,反手扣住林三娘的腰,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我这是在帮她!
我这是在舍生取义!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地狱,我来了!
一念至此,谢小乙抱起发狂的林三娘扔上床榻。
林三娘意识昏沉,体内邪火乱窜,本能地攥住他领口,“嗤拉”一声挒开了他的衣襟。
随后用力一扯:“过来吧你!”
谢小乙一个跟跄,肩膀就被死死咬住了。
然后
林三娘比谢小乙还谢小乙。
谢小乙傻了,他感觉这次自己不是采花盗,而是被害者。
这太侮辱他的职业了。
只能用武功扳回颜面。
合气诀!
神、龙、摆、尾——
林三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