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乙循着声音飘身而起,足尖勾住聚义厅的飞檐,身子以倒挂金钩的姿势贴在檐角下。
借着灯火光,往里看去。
聚义厅里,旱天雷敞着衣襟,胸口的黑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手里攥着个酒坛子,正骂街:
“他娘的!今天真是撞了鬼!
那老和尚的大金钟罩刀枪不入也就罢了,那小和尚更是个煞星!
一拳就把老三的脑袋开了瓢,老子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硬茬!”
谋少月缩在椅子上,闻言打了个哆嗦,端着酒碗的手都在抖:
“大哥,可不是嘛!
那老和尚不杀生,小和尚可是个吃斋的魔头!
今晚可得把寨子守严实了,谁知道那师徒俩会不会趁黑摸过来?”
“戒备!必须戒备!”旱天雷狠狠灌了一口酒,酒水顺着嘴角流进衣襟。
“传令下去,今晚轮值守夜的,都给老子睁大眼睛,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立刻鸣锣!
谁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众喽罗连声应和,又纷纷举杯劝酒,聚义厅里的喧嚣更甚。
谢小乙贴在檐下,心中暗暗好笑。
这帮夯货,喝得醉醺醺的,就算真有动静怕是也反应不过来。
正想着,就听谋少月贼兮兮地凑到熊开山身边:
“大哥,那女镖头,打算怎么处置?
这娘们儿长相也就算凑合,不过这体型倒是实打实的练家子好身段。
腰杆掐着一把细,屁股却翘得紧实,一看就是常年练外功练出来的,摸起来指定带劲!”
提起林三娘,旱天雷的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淫邪的笑:
“嘿嘿,那娘们儿是块硬骨头,硬来没有情调”
放下酒坛子,抹了把嘴。
“老子向来不喜欢用强,强扭的瓜玩着没意思,得让她自己乖乖从了老子才有意思。”
谋少月心领神会,挤眉弄眼道:“大哥还是用老办法?”
“那是自然!”旱天雷把酒坛往桌上一顿。
“我那药可是托人从关外弄来的,剂量足足的,
管她是什么铁打的性子,喝下去保管骚起来,哭着喊着求老子疼她!”
这时有喽罗起哄。
“大哥,你玩完了,别忘了让我们也尝尝味儿。”
“没问题。”
“别没问题,上次有个金陵女侠,硬生生被你整断了气,三当家一气之下,差点跟她尸体就那个了”
“行,我悠着点。
以后别提老三了,脑袋搬家了,回头在你们之中选一个三当家出来。”
“唉,好嘞!”
“行了,老子不跟你们喝了,我去会会那小娘们儿!”
说罢,旱天雷摇摇晃晃地往聚义厅外走。
脚步虚浮,却不忘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坛酒。
谢小乙目光一凛,松开勾着飞檐的脚尖,身形缓缓飘落,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旱天雷拎着酒坛,走到自己所居的卧房,一脚踹开房门。
脚步虚浮地晃到屋中央,目光落在被绑在床柱上的林三娘身上。
昏黄的油灯下,林三娘鬓发散乱,一身镖师劲装被扯得歪歪扭扭,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啧!这可怜劲儿,今晚老子能玩一宿。”
旱天雷咧嘴一笑,伸手捏住林三娘的下巴。
林三娘头一偏,冷声啐道:“有本事放了我!我和你大战一百回合。”
“一百回合?”旱天雷低笑一声,将酒坛往桌上重重一顿,震得油灯火苗乱颤。
“没问题,不过是在床上跟老子玩一百回合。”
“呸!你个野猪精,我会看得上你?”
“臭娘们,你等着。”
说着,旱天雷狞笑着蹲下身,蒲扇般的大手就往林三娘的大腿上抓。
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把这练过外功的紧实身子扯开,好叫自己的心思落了实处。
林三娘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掰大腿想干嘛?
当即闷哼一声,把浑身的力气都沉在了腰胯之间。
正是扎马步时练出来的硬功夫,两条腿绷得跟铁铸的桩子一样,紧紧并拢,连一条缝都不露。
旱天雷使劲儿往外掰,林三娘的腿却纹丝不动,反倒让他气喘吁吁。
“他娘的!
难怪有句糙话说——母狗不调腚,累死公狗蹭。
妈的,累死我了。”
林三娘被他这话恶心得想吐,只是自己被绑着,但凡能还手,一定剁掉了他脑袋。
旱天雷骂骂咧咧,想用自己二品修为去硬掰,可心里却犯了怵。
这娘们腿劲大得离谱,要是真下死力,保不齐直接给掰折了。
到时候断腿的身子,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你个娘们儿倒是硬气!老子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大腿结实,想必哈哈!更结实!”
林三娘额角渗着冷汗,方才硬扛那一阵子,已经累得她气血翻涌。
“做梦!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这夯猪得逞!”
夯猪?
旱天雷被她呛得心头火起,索性直起身,从屋中木柜拿出个小瓷瓶。
拇指抠开瓶塞,一股甜腻得发冲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旱天雷狞笑着,将瓷瓶里的粉末一股脑倒进酒坛,手腕狠狠晃了晃。
随即拎起酒坛,大步逼近,一把攥住林三娘的下颌,硬生生将她的嘴撬开。
“咕咚咕咚”
辛辣的酒水混着药粉,被他粗暴地往林三娘嘴里灌。
林三娘拼命甩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酒水呛得她眼泪直流,却根本躲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大半坛药酒被灌进腹中,剩下的顺着她嘴角淌下,
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把那抹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旱天雷看呆了,喃喃自语:
“谋少月说的没错,练家子的体型就是带劲啊!
等着吧,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保管你哭着喊着求老子。”
谢小乙隐藏在暗处,终于躲过了一队巡逻的喽罗。
紧接着又是几个喽罗路过,嘴里还骂骂咧咧,尽是些抱怨守夜辛苦的浑话。
等他们走远了,谢小乙这才飘身而出,循着踪迹摸到旱天雷卧房的窗下。
窗纸糊得不算严实,指尖挑开一道细缝,往里望去——
油灯下,林三娘胸前衣襟湿得透透的,酒渍正顺着她脖颈往下淌,那画面让谢小乙不由得心头一紧。
我是错过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