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楚釼父亲的居所—天鸣院。
躲在一墙后,两人小心翼翼地看去,院门口果然已经有两个江湖打手样子的人看守着。
拿出数枚小银剑,徒手飞出,正中两人胸腹,剑上迷药一下就让两个壮汉倒下了。
两人快速进到院落里,来到楚家家主楚钧的寝居。
走上前,保恒帮着拉开床帐,床塌上躺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男子和楚釼很相似,只是下巴多了把胡子。
公孙菀先给楚钧把脉,一开始,她还信心满满,一瞬间,脸色已冷了下来。
公孙菀没答话,只一把掀开被子,拉开了楚钧的前襟领口,在随身包中掏出了一罐药粉,均匀地撒在他的胸膛上,没多久,胸膛上便都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楚釼紧握拳头,眼神阴狠骇人。
闭眼好一会儿,楚釼才松开手,问公孙菀:"能治好吗?
拿出一颗小药丸,喂到楚钧嘴里,吩咐保恒,"劳烦你去烧一锅热水来。
楚釼依言做了。
公孙菀拿出一包银针,在烛火里烫过,而后扎在楚钧胸腹的各大穴道上。
接下来是手肘,十根手指依次扎上,没一会儿,各针孔处都流出了黑色的血。
楚釼虽然担忧,但他不懂医,又相信公孙菀的医术,只能坐在一旁干看着。
半刻钟后,黑色的血慢慢转红。公孙菀将银针取走。
保恒拿盆热水进来,看到全身是血的楚钧,吓得想大叫,幸好楚釼及时阻止了。
楚釼看她满额的汗,拿出帕子递给她。
公孙莞很自然地接来擦汗,擦完又很自然地递还给楚釼。
算了,看在她能救父亲的份上。楚釼默默收回来,默默递给了保恒拿去洗。
楚釼表情松懈下来,其他都是小事,惟一令他担忧不能掌控的,就是父亲的情况。
楚釼怕他又得意忘形,会打扰父亲养病,忙吩咐保恒照顾好父亲,便带着她回青泉居。
第二日楚钒醒来后,便看到楚釼来找他。
楚钒一听,顾不上头疼,立马带着楚釼到后院的炼房去。
楚钒双眼发光,拍着楚釼的肩膀,感动道:"二弟,大哥就等你这句话。
而此时「宿醉」的公孙菀,正在天鸣院的另一面墙外,踩着把椅子翻墙而入,保恒在内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