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釼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想拿起来喝,公孙菀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把拿过他手上的茶。
公孙菀先不理,将茶放到鼻端下嗅了嗅,又用舌尖尝了尝,"嗯,这个没事,可以放心喝了。推还给楚釼。
楚釼看着那杯茶,脸上三条黑线,死也不接。
公孙菀茶杯楚釼来回看了看,无所谓地拿回来,一口抿了。
两人互相笑着对望,忽然间,气氛美妙。
楚釼收回眼光,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楚釼又把那块乌灵石拿出来,交给公孙菀。
两人讨论好了接下来的计划,公孙菀乖乖听从计划,"早点解决也好,免得他问我铜、铁、锡有什么不同,我可分不出来。
有人来请两人去前厅入席,公孙菀昂首阔步地进了大厅,发现早已坐满了人,席开三桌,主桌上是楚钒、楚釼的母亲和其她姨娘,其它两桌分别是其他庶出的弟妹们和楚钒的妾侍们,还有叔伯辈的妻妾们。
楚钒是正妻嫡出,但五年前过世了,只有一子,而五个弟妹们都还小,全是姨娘所出,最大的那位不过十三岁,叫楚锻,看到楚釼回来,两眼都在发光,满脸崇拜地看着。
公孙菀两眼珠梭巡一圈,一家子都是妇女幼子。
两人到来,厅上的人都站起,微笑打招呼。
楚家人面容和善,楚钒也亲自起身迎接,除了对楚釼热情,也将公孙菀奉为上宾,向公孙菀一一介绍主桌上的人,当介绍到楚釼的生母卓氏时,公孙菀笑得特别和善。
仔细打量了下,卓母非常温婉闲静,平时应是极低调少言之人。不过看她面色不错,应是没有遭受任何苛待,这让公孙菀放下了心。
卓氏看到许久未归的儿子还是很激动的,两眼放光,盈盈有泪珠在打转。
楚釼见到母亲,眼神也放柔了许多。
楚钒很贴心地安排楚釼坐在母亲旁边,主位的左手边,自己坐主位,将公孙菀安排在自己右边。
公孙菀内心嗤笑,这可更方便她行事了。
席间,公孙菀随口问起主家里怎么没有其他长辈,楚钒随口吹嘘楚家家大业大,各叔伯辈都去外边采购新的矿石还未归。
公孙菀心道原来长辈们都被他支走了,而他父亲又病倒,整个楚家,可不就是他楚钒一人独大了。
楚钒一直尽心讨好公孙菀,向她敬酒,又叫上其他人都来给她敬酒,给足了面子。
公孙菀来者不拒,豪气地大手一挥,顺势将药粉撒进了楚钒的酒杯里。
楚钒整个兴致都被吊起来,全身都亮了,心里已盘算着,若能得到公孙菀和这新矿石,他楚钒的富豪梦就不只是梦了。
这样的剑别说一千金了,就是十万金都会有人买账。
公孙菀尽己所能地胡吹海夸,将楚钒和自己家都夸上了天,两家定能合作大生意,楚钒心动不已,自己一切努力果然没白费,又喝了好几杯。
卓氏拉着儿子的手说了很多体己话,又不时看看公孙菀的方向,抿唇欣慰地笑。
楚釼莫名其妙,自己跟公孙菀伶不伶俐何干?还有,什么叫把自己交给她啊?
才过一巡,平常很能喝的楚钒已趴下了,楚釼很自然地叫人把他抬下去,然后宣布宴席结束解散。
众人起身告辞回自己居所,公孙菀和楚釼护送卓氏回院落。
送到前厅,公孙菀掏出一罐东西递给卓氏,道:"夫人,这送您,是雪花膏,养颜美容,当然夫人您已雪肤花貌,是用不着的,但女为悦己者容,我们女人还是要好好爱自己的。早晚在脸上涂一遍,保证您会更美,就像那九天玄女般。
公孙菀的嘴像抹了蜜一般,哄得平时十分娴静的卓氏笑如灿烂的牡丹花般,"你这孩子,真是好灵动的嘴,天上的仙女都被你哄下来了。
身为男子的楚釼只能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