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菀进到楚钧房里,继续为他放血。
这次公孙菀给楚钧的头顶和颊边放血,保恒看她用那么长的针扎在老爷的头顶上和脸上,吓得魂飞魄散。
等楚钧的头上扎满了银针,黑血也放得差不多时,保恒也将热水端了来。
待他看见老爷放完血后,眼皮子动了动,手指也有了些反应,霎时高兴得心花怒放。
公孙菀取下银针,倒是认真思考起来。其实你说的提议也不错,虽然你们家二少爷平常冷冰冰的,没什么好脸色,但却有个温柔的母亲。还有,你们楚家家大业大,他又会铸剑,打造暗器,若我能嫁进来,不就有用不完的暗器,还有花不完的银两,可以让我研究出更多的药丸和流火?这也算是一举数得啊!
楚釼跟着楚钒走到了炼剑房,发现后山的石壁被楚钒凿开,另僻了一番天地。又挖渠引茨溪的水入冷却池。
经过他的开山挖渠,整片后山几乎已面目全非,全成了炼炉。
楚钒再带着楚釼边走边看边得意地解说,"二弟你看,大哥从全国各地召募了数十名铸剑师,才能赶出那贵客的订单。你知道那订单有多少吗?一万把剑,一万把啊!
楚钒很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楚釼的脸色已铁青。
楚釼仔细看去,见自己家的铸剑弟子,正在教那些人炼锡铁。
楚家的铸剑术是不传之秘,从来不会传外人。楚家的铸剑师,都是当世最优异的学徒,没有真本领和立下血誓,根本没资格留在楚家,而如今,楚家的炼剑房,倒成了民间的杂技团,能随意收徒教人了?
另一边,楚釼看到父亲的大弟子正在将一把刚冷却好的剑拿出,用鐡锤敲打塑型,旁边一堆人在围观。
楚釼的额角青筋快要暴裂了。
说什么全国顶尖的铸剑师,但这些人楚釼统统不认识,有些人的技术看起来,似乎只是打铁的。
又走到了放成品的地方,一堆剑就这样堆放在角落。
楚釼随手拿起一把察看,剑柄和剑身的接缝处是歪的,剑身处凹凸不平,根本连把割菜用的镰刀都不如。
楚家上好的精纯铁,就这么被这些「顶尖人才」给玩浪费了。
楚钒看二弟似乎很不满意的样子,赔笑道:"他们对我们楚家的铸剑术还不熟悉,再给他们一些时日,大哥保证他们能铸出更好的剑来"
很快,那些人才就走光了,余下的几名楚家铸剑师看到楚釼,都很激动。
莫叔是楚家最元老的铸剑师,从他祖父那代,就开始在楚家学铸剑,已在楚家五十多年了。
楚釼让他们都先去休息。楚钒没计较他们话里对自己的不满,只开心道:"我已传书给那位贵客,说有位矿商有上好的新矿石可以溶入铁中炼出更好的剑,请他来商量要不要追加一把绝世名剑,想来明日他就能到了。
楚釼知道他说的就是那山本太郎,自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