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白莲教徒，感觉自己的社恐已经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散了我再溜走。
怎么就成护法了？
还有，护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起来好像地位挺高的样子。
陈宁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什么护法，就是个路过的。
可他一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社恐发作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做不到。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佛儿。
王佛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头低得很低，等著陈宁的回应。
可等了半天，那位“护法大人”一句话都没说。
王佛儿心里更慌了。
“护法大人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还是说，他在考验我的忠诚？”
“我得表现得更恭敬一点！”
王佛儿咬了咬牙,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恭敬：“属下知道，护法大人此次前来，必然是总坛对我等的考验！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总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护法大人的期望！”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任务？”
“我什么任务都没交代啊！”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王佛儿就抬起头，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护法大人点头了！他认可我了！”
陈宁：“？？？”
我特么就是想摇头啊！
怎么就成点头了？
陈宁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周围跪了一地的人,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肯定会被怀疑。
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找到机会再溜。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佛儿的话。
王佛儿大喜过望。
“护法大人认可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教徒们大声喊道：“都起来！护法大人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忠诚！今夜的举事，必然成功！”
教徒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狂热的表情。
“护法大人万岁！”
“白莲教万岁！”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陈宁听着这些口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她的头发有些湿，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在船上吐她一身的男人！
那个眼神凶恶、让她恐惧到跳江的锦衣卫钦差！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戴着面具混进来？”
“他是来抓我们的！”
“不对！舵主把他当成了护法！”
“他他是故意的！”
林清婉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想起了船上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吐她一身，然后伸手要抓她。
她以为那是羞辱，是标记。
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他的计划！
他故意用那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然后跟踪她到了这里！
他甚至混进了白莲教的集会，让舵主把他当成了护法！
这是何等可怕的心机！
何等恐怖的手段！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看着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透过面具的眼孔，她能看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林清婉浑身一颤。
“他在看我！”
“他在嘲笑我！”
“他在告诉我，我们所有人都在他的掌心里！”
陈宁其实只是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船上那个被他吐了一身的姑娘。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完了！她认出我了！”
“她会不会找我赔衣服？”
“不对，现在不是赔衣服的问题！”
“她是白莲教的人！”
“我一个锦衣卫钦差，混进了白莲教的老巢，还被当成了护法！”
“这要是被她揭穿，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陈宁越想越慌。
他紧张地看着林清婉，想看她会不会揭穿自己。
林清婉看到陈宁的目光，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她想揭穿他。
她想大声喊出来，告诉所有人，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就是朝廷派来的锦衣卫钦差！
可她不敢。
她怕陈宁会当场暴起杀人。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被那双凶恶的眼睛盯上，然后被当场击杀。
她怕自己的死,会连累整个白莲教。
林清婉死死地咬住嘴唇,咬得嘴唇都渗出了血丝。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陈宁。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色比陈宁还要苍白。
王佛儿注意到了林清婉的异样。
他皱了皱眉,低声问道：“清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林清婉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没没事,舵主。”
王佛儿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他转身对着陈宁,恭敬地说：“护法大人,这位是我们江南分舵的圣女,林清婉。她负责刺探情报,为我们的举事做准备。”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圣女？”
“还负责刺探情报？”
“这姑娘看起来挺可怜的,怎么就成白莲教的圣女了？”
“不对,现在不是同情她的时候！”
“她肯定认出我了！”
“我得想办法稳住她,不能让她揭穿我！”
陈宁紧张地看着林清婉,想做点什么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可他一紧张,身上的“恐惧光环”就更强了。
林清婉感觉到那股压迫感,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们全都完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陈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白莲教徒，感觉自己的社恐已经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散了我再溜走。
怎么就成护法了？
还有，护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起来好像地位挺高的样子。
陈宁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什么护法，就是个路过的。
可他一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社恐发作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做不到。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佛儿。
王佛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头低得很低，等著陈宁的回应。
可等了半天，那位“护法大人”一句话都没说。
王佛儿心里更慌了。
“护法大人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还是说，他在考验我的忠诚？”
“我得表现得更恭敬一点！”
王佛儿咬了咬牙,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恭敬：“属下知道，护法大人此次前来，必然是总坛对我等的考验！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总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护法大人的期望！”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任务？”
“我什么任务都没交代啊！”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王佛儿就抬起头，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护法大人点头了！他认可我了！”
陈宁：“？？？”
我特么就是想摇头啊！
怎么就成点头了？
陈宁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周围跪了一地的人,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肯定会被怀疑。
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找到机会再溜。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佛儿的话。
王佛儿大喜过望。
“护法大人认可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教徒们大声喊道：“都起来！护法大人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忠诚！今夜的举事，必然成功！”
教徒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狂热的表情。
“护法大人万岁！”
“白莲教万岁！”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陈宁听着这些口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她的头发有些湿，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在船上吐她一身的男人！
那个眼神凶恶、让她恐惧到跳江的锦衣卫钦差！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白莲教徒，感觉自己的社恐已经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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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成护法了？
还有，护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起来好像地位挺高的样子。
陈宁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什么护法，就是个路过的。
可他一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社恐发作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做不到。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佛儿。
王佛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头低得很低，等著陈宁的回应。
可等了半天，那位“护法大人”一句话都没说。
王佛儿心里更慌了。
“护法大人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还是说，他在考验我的忠诚？”
“我得表现得更恭敬一点！”
王佛儿咬了咬牙,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恭敬：“属下知道，护法大人此次前来，必然是总坛对我等的考验！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总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护法大人的期望！”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任务？”
“我什么任务都没交代啊！”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王佛儿就抬起头，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护法大人点头了！他认可我了！”
陈宁：“？？？”
我特么就是想摇头啊！
怎么就成点头了？
陈宁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周围跪了一地的人,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肯定会被怀疑。
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找到机会再溜。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佛儿的话。
王佛儿大喜过望。
“护法大人认可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教徒们大声喊道：“都起来！护法大人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忠诚！今夜的举事，必然成功！”
教徒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狂热的表情。
“护法大人万岁！”
“白莲教万岁！”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陈宁听着这些口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她的头发有些湿，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在船上吐她一身的男人！
那个眼神凶恶、让她恐惧到跳江的锦衣卫钦差！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白莲教徒，感觉自己的社恐已经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散了我再溜走。
怎么就成护法了？
还有，护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起来好像地位挺高的样子。
陈宁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什么护法，就是个路过的。
可他一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社恐发作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做不到。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佛儿。
王佛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头低得很低，等著陈宁的回应。
可等了半天，那位“护法大人”一句话都没说。
王佛儿心里更慌了。
“护法大人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还是说，他在考验我的忠诚？”
“我得表现得更恭敬一点！”
王佛儿咬了咬牙,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恭敬：“属下知道，护法大人此次前来，必然是总坛对我等的考验！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总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护法大人的期望！”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任务？”
“我什么任务都没交代啊！”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王佛儿就抬起头，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护法大人点头了！他认可我了！”
陈宁：“？？？”
我特么就是想摇头啊！
怎么就成点头了？
陈宁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周围跪了一地的人,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肯定会被怀疑。
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找到机会再溜。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佛儿的话。
王佛儿大喜过望。
“护法大人认可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教徒们大声喊道：“都起来！护法大人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忠诚！今夜的举事，必然成功！”
教徒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狂热的表情。
“护法大人万岁！”
“白莲教万岁！”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陈宁听着这些口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她的头发有些湿，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在船上吐她一身的男人！
那个眼神凶恶、让她恐惧到跳江的锦衣卫钦差！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白莲教徒，感觉自己的社恐已经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散了我再溜走。
怎么就成护法了？
还有，护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起来好像地位挺高的样子。
陈宁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什么护法，就是个路过的。
可他一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社恐发作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做不到。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佛儿。
王佛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头低得很低，等著陈宁的回应。
可等了半天，那位“护法大人”一句话都没说。
王佛儿心里更慌了。
“护法大人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还是说，他在考验我的忠诚？”
“我得表现得更恭敬一点！”
王佛儿咬了咬牙,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恭敬：“属下知道，护法大人此次前来，必然是总坛对我等的考验！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总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护法大人的期望！”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任务？”
“我什么任务都没交代啊！”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王佛儿就抬起头，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护法大人点头了！他认可我了！”
陈宁：“？？？”
我特么就是想摇头啊！
怎么就成点头了？
陈宁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周围跪了一地的人,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肯定会被怀疑。
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找到机会再溜。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佛儿的话。
王佛儿大喜过望。
“护法大人认可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教徒们大声喊道：“都起来！护法大人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忠诚！今夜的举事，必然成功！”
教徒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狂热的表情。
“护法大人万岁！”
“白莲教万岁！”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陈宁听着这些口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她的头发有些湿，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在船上吐她一身的男人！
那个眼神凶恶、让她恐惧到跳江的锦衣卫钦差！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白莲教徒，感觉自己的社恐已经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散了我再溜走。
怎么就成护法了？
还有，护法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起来好像地位挺高的样子。
陈宁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什么护法，就是个路过的。
可他一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社恐发作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做不到。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佛儿。
王佛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头低得很低，等著陈宁的回应。
可等了半天，那位“护法大人”一句话都没说。
王佛儿心里更慌了。
“护法大人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还是说，他在考验我的忠诚？”
“我得表现得更恭敬一点！”
王佛儿咬了咬牙,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恭敬：“属下知道，护法大人此次前来，必然是总坛对我等的考验！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总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护法大人的期望！”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任务？”
“我什么任务都没交代啊！”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王佛儿就抬起头，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护法大人点头了！他认可我了！”
陈宁：“？？？”
我特么就是想摇头啊！
怎么就成点头了？
陈宁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周围跪了一地的人,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肯定会被怀疑。
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找到机会再溜。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佛儿的话。
王佛儿大喜过望。
“护法大人认可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教徒们大声喊道：“都起来！护法大人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忠诚！今夜的举事，必然成功！”
教徒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狂热的表情。
“护法大人万岁！”
“白莲教万岁！”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陈宁听着这些口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她的头发有些湿，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在船上吐她一身的男人！
那个眼神凶恶、让她恐惧到跳江的锦衣卫钦差！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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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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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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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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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发作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做不到。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佛儿。
王佛儿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头低得很低，等著陈宁的回应。
可等了半天，那位“护法大人”一句话都没说。
王佛儿心里更慌了。
“护法大人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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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佛儿咬了咬牙,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恭敬：“属下知道，护法大人此次前来，必然是总坛对我等的考验！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总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护法大人的期望！”
陈宁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任务？”
“我什么任务都没交代啊！”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王佛儿就抬起头，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护法大人点头了！他认可我了！”
陈宁：“？？？”
我特么就是想摇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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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周围跪了一地的人,他要是现在转身就走，肯定会被怀疑。
算了，先稳住他们，等找到机会再溜。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佛儿的话。
王佛儿大喜过望。
“护法大人认可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教徒们大声喊道：“都起来！护法大人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忠诚！今夜的举事，必然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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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教万岁！”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陈宁听着这些口号，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的年轻女子。
她的头发有些湿，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她站在王佛儿身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陈宁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到了那个女子。
他愣了一下。
这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了陈宁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人群，看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在船上吐她一身的男人！
那个眼神凶恶、让她恐惧到跳江的锦衣卫钦差！
林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