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哪怕什么都没说,可他那平静中蕴含着可怕压力的目光,却让最前面的王山猫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叫骂声也戛然而止。
“说啊,怎么不说了?骂啊,继续骂啊”
秦天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刚才不是挺能喊、挺能骂的吗?”
王山猫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道:“秦秦天你打伤我姐和我外甥,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交代?”秦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寒声道:“派出所和公社的同志已经给了交代。”
“王秀花、王大壮使用迷药,意图强jian女知青,证据确凿,已经构成刑事犯罪,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怎么,你们王家对这个交代不满意?”
“是想包庇罪犯,还是觉得法律管不了你们?”
“你你血口喷人那迷烟那是我姐捡的她们知青自己作风不正”一个王家妇女尖声道。
“就是说不定是她们勾引我家大壮”
“打断人手脚还有理了?”
王家众人又聒噪起来。
秦天眼神一厉,手中的木棍猛地往地上一顿
“咚!”的一声闷响,竟然将冻硬的地面戳出一个小坑。
“闭嘴”
这一声低喝如同炸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已经定性的事情,轮得到你们在这里颠倒黑白,污蔑受害者?”
秦天目光如刀,从王山猫等人脸上一一扫过:“王秀花王大壮的犯罪事实,铁证如山,公社和派出所的结论,就是最终的交代”
“你们在这里闹,那就是对这个结果不满意?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去公社说道说道”
秦天向前一步,逼近王山猫:“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一个外来的知青好欺负,打断王秀花母子的手脚不够,还想来试试?”
秦天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王家人心里。狐恋文学 醉鑫章結庚辛筷
配合著秦天手中那根削尖的木棍,虽然只是木头,但在他手里仿佛有了杀气,以及昨晚他瞬间废掉王大壮母子的凶名,王山猫等人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我我们”王山猫嘴唇哆嗦,想放狠话,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们真的敢动手,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的青年,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们的腿。
“滚。”
秦天吐出一个字,清晰而冰冷:“再让我看到你们任何人,靠近这里,或者在外面散布谣言,污蔑柳嫣然和李红兵同志我不介意送你们去和王秀花母子作伴。”
说到这,秦天故意凑到了王山猫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深山老林的,多几个摔断腿的,或者被野兽啃了的,不稀奇。”
赤裸裸的威胁。
毫不掩饰的杀意。
王山猫彻底被镇住了。
他们欺负老实人可以,但面对秦天这种既有道理又有实力的狠辣硬茬子,所有的泼皮无赖手段都不管用。
王山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秦天一眼,丢下一句你给我等著,便带着王家人,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连锄头棍棒都忘了挥舞。
围观的人群默默看着王家人狼狈离去,又看看门口持棍而立、面色冷峻的秦天,心中各有思量。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从今往后,在靠山屯,秦天和他的这个小集体户,是绝对不能被轻易招惹的存在了。
这个秦知青,不仅本事大,脾气硬,护起短来更是毫无顾忌,偏偏还每次都占著理。
秦天看着王家人消失在视野里,这才转身回屋,重新钉好门板。
屋里,柳嫣然和李红兵都松了口气,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钦佩。
“阿天,他们还会再来吗?”柳嫣然小声问。
“短时间内是不敢了。”
秦天语气缓和下来,笑了笑,柔声说道:“不过,王家在屯里毕竟有些根基,王山猫那种人,未必会甘心。”
“以后还是要小心些,尽量不要落单。”
有些话秦天并没有说,只要是对他构成威胁的,秦天就不会允许他们有下手报复他们的机会。
一个邪恶又大胆的念头已经在秦天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一家子垃圾,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嗯”柳嫣然和李红兵二人用力点头。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秦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强大的自信:“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们,这次的事,也算是杀鸡儆猴,以后在靠山屯,想打你们主意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秦天的话驱散了柳嫣然和李红兵心中最后的阴霾。
是啊,有秦天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破屋里恢复了宁静,但屯子里关于此事的议论,恐怕还要持续很久。
而秦天知道,这只是他在靠山屯立足过程中,一个小小的插曲。
真正的挑战和机遇,还在那广袤的山林和不断成长的空间里。
秦天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微扬。
第二天清晨,上工的锣声照常响起。
破屋里。
“今天你们俩别去上工了,在家休息一天。”秦天对刚醒来的柳嫣然和李红兵两人说道:“昨晚受了惊吓,需要缓缓,我去跟王队长说一声。”
柳嫣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底带着青黑,显然没睡好。
柳嫣然犹豫道:“阿天,这不好吧?会扣工分的”
“工分重要还是身体重要?”秦天不容置疑,摆了摆手,柔声再道:“好了,你们就听我的,在家好好休息,把门关好,谁来也别开,等我回来。”
李红兵也劝道:“嫣然,听秦大哥的,咱们这样出去,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呢,在家缓缓也好。”
柳嫣然这才点头答应。
秦天独自一人来到大队部集合点。
他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几乎所有社员和知青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低声的议论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
“看,秦知青来了”
“就他一个人?那两个女知青呢?”
“出了那档子事,哪还有脸上工”
“啧,下手可真狠啊,王寡妇母子手脚都断了”
“那也是他们活该,干那缺德事”
“话是这么说,可王家在公社不是有人吗?听说王秀花一个表侄在公社当个小干事”
“这下有热闹看了”
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有敬畏,也有少数带着幸灾乐祸或疏离。
秦天面色平静,仿佛没听到那些议论,径直走到王福贵面前。
“王队长,柳嫣然和李红兵同志昨晚受了惊吓,身体不适,今天请假一天。”秦天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
王福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让她们好好休息。”
他也没多问,开始安排今天的任务。
男同志继续修路,女同志去另一片山坡割草。
分好队,大家各自散开。
秦天扛起锄头,跟着三娃往修路的地段走。
路上,不断有人凑过来搭话。
“秦知青,昨天没事吧?”大柱关心地问。
“没事,谢谢大柱哥关心。”秦天简短回答。
“那个王寡妇母子,真是丧良心”福根凑过来,愤愤不平道:“秦知青,你做得对,像王大壮那种垃圾,就得这么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女同志的主意”
“想娶媳妇,就得用诚意去打动女同志,他这么做,简直比畜生还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