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诚心砰砰直跳,接过两本密卷,和千道符籙。
除了获得神异功法的激动外,葛诚也对朱棣的手段感到震动,因为这一千道符籙是置放在一个布袋中的,他按照朱棣的指点咬破指头,滴在布袋上,很快布袋中的画面就出现在脑海中。
一千道符籙,静静漂浮。
看著葛诚这番样態,朱棣继续言道:“五丁力士符,可让工人劳动时,不会感到任何劳累,將它溶於水中,水兑粥米,给工匠、力役们服用即可。”
“这属下是否和工役们道出这五丁力士符的玄妙,从而让他们对燕王府感恩戴德?”
葛诚很快就明白了这五丁力士符所带来的,对燕王府的益处,目前治理江浦县水患,即將来到修筑堤防、水库营造这两环节,若是工役们不知劳累的话,治理水患的速度能大大提升。
而燕王府可是给予了工役们更高的工钱,这已经让很多工役对燕王府感激了,若是他们知晓殿下还赐下了这种手段,想必心中感激更甚。
“不。”朱棣摆了摆手。
“只需给工役提供的粥米,由燕王府特供即可,他们自己发觉到特殊,自己就会宣传的。”
这种事情,根本不用特意为之,反而不主动表现的话,效果会更好。
葛诚闻言,心思涌动,一旦工役们感觉出来自己身体的特殊变化后,口口相传,那么日后江浦县真的就不缺劳役了。
或者说,他们不属於劳役,而是成年健壮男子。
江浦县,可能会迎来人口爆发,很多家庭愿意迁移过来。
“至於这神足经,是一门需要身体不断做出各种姿態的动作,才能修炼的至高內功,本王觉得特別適用於工役,各种沉重的工事,恰恰和神足经修炼之法类似。”
“不过,不可尽传,目前你只需要挑选信得过的工役小吏传授即可,然后再慢慢传授。”
神足经的作用,在刚刚掠夺那一刻,朱棣就已经有了安排,很適合现在江浦县的情况。
他也不担心,获得神足经的工役,对燕王府不忠。
因为他们资质不足,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强上些许罢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部分在劳动中间接性修炼、掌握神足经的工役,进行再次挑选,確定忠诚者,在赐下提升资质的物品,让其成为燕王府的核心力量。
“利用五丁力士符』和神足经』,治水四事中的修筑堤防、水库营造,皆很快就能完成,而现如今疏浚河道也已经接近尾声,最后就是减流分河了,本王给你一个月时间,可有信心能解决?”
“有。”葛诚脸色端肃了几分,燕王殿下几乎是把所有的阻力和困难都给他解决了,他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信心,正常情况下可能三两年都未必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有著治水四法,多种手段,一个月
绝对能够完成。
“好,莫要让本王失望。
“你”
“可是我燕王府第一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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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拍了拍葛诚的肩膀,隨即离去。
看著朱棣的背影,葛诚呼吸急促,眼睛发红。
第一长史,第一长史
凡事沾个第一,都不得了!
殿下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他葛诚是殿下的李善长啊!
等朱棣回到燕王府的时候,他发现老二朱高煦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爹,你老可回来了。”
朱高煦笑眯眯的,满面红光,跟著朱棣走入大院直至大堂,隨著朱棣坐於上方,朱高煦这才接著道:
“皇爷爷已经同意我进入京卫了,儿子现在担任府军前卫总旗,麾下总共五十六人。”
“因无战事,现在各大卫皆处於屯田阶段,我已经命令麾下的五十六名兵士,开始使用父王赐下的灵植生长玉水』培育粮食,同时也赐给了这五十六人青玉稻米』,他们现在私底下都称我是活神仙!”
“不过,厌氧沤肥沼气副產物利用制肥法』,还在想办法製造,估计至少半个月才能初步製造出来。”
听著朱高煦的回报,朱棣頷首,隨即道:“我估计你来,应该不是老老实实的和我匯报这些事情。”
“说吧,想做什么?”
“嘿嘿”朱高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道:“京卫除了屯田外,也负责处理大明境內的各种起义、纠葛等事,譬如说豪强反抗等等,这不是父王和两位王叔正在治理三县吗,接下来肯定会出现豪强勛贵反抗的事情。”
“儿子听说,朱允熥那小子也准备掺和进来,我去问了大哥,大哥说这是朱允熥准备藉助蓝玉、常茂的力量,镇压三县的豪强勛贵,在皇爷爷面前好好表现自己。所以儿子就想,同样是皇孙,朱允熥能去,儿子带领京卫,为啥不能也去凑凑热闹?”
朱高煦没有藏著掖著,把自己不安份的性格毫无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若是当真要这么屯田下去,那不得把他憋坏了?
朱棣这边,已经清楚了朱高煦的意思。
“你猜,老头子为什么会同意你进入京卫?”
“啊?”朱高煦面色怔了怔,不是在谈他能不能带领京卫去三县凑凑热闹的事情吗,怎么说起这个了?
“皇爷爷,难道还会不同意吗?”
朱高煦有些懵逼。
“正常情况下,老头子根本不可能同意。”
若是朱高炽在这里,他就不用解释这些,但朱高煦还是说得清楚点,朱棣看了朱高煦一眼,道:
“藩王制度本身,代表著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老头子的核心目的是让藩王成为护卫朱家江山的外围屏障,而绝不允许他们触碰中枢权力。”
“京卫是什么?是皇帝直属的中央禁军,是保卫京城、制约藩王的最后武力,若是让藩王之子进入京卫,相当於在皇帝的身边放置了一个可能被藩王父亲控制的內应,老头子多疑且对权力敏感,在他看来这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的,形同谋逆。”
“我大明朝建国二十五年了,你见过哪一位藩王的子嗣,进入到了京师十二卫?”
朱高煦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仔细想了想,確实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啊,那为何皇爷爷还允许他进入京卫?
“父王和你实话实说,为何你能进入京卫?因为你的皇爷爷把你当成了人质,我等藩王是因太子病逝,所以暂时停留在京城,用不了多久就要返回封地,那么將藩王之子留在京城,实质是就是作为人质,以牵制藩王,使其不敢有异动。”
之前部署朱高煦的时候,朱棣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他猜测朱元璋可能会同意,但若是不同意的话其实並没有影响,以朱高煦的军事能力,有的是他表现的机会。
“人质”
朱高煦喃喃自语,“那我看来要老老实实的了”
“老实?为父可不允许你老实下来。”
朱棣话音平淡,却充满著份量:“你要知道一点,为父只要不反,身为人质的你,就不会出半点事情。”
“既然如此,你想到三县去镇压反抗的豪强勛贵,那就儘管去做,肆无忌惮的做,为父和你说这些,就是让你不要有任何顾忌,放开手干!朱允熥是来抢功的,他是皇孙,你也是皇孙;他有蓝玉和常茂支持,你有你自身和你属下兵士的自身力量支持,你无需怕得罪任何人。”
“给老子狠著点干!和朱允熥抢,抢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