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解放后我是镇长 > 第175章 血字玄机

第175章 血字玄机(1 / 1)

撤离命令下达得急促,但侦察小队训练有素,撤退的阵型保持得严密有序。孙干事打头,两名公安战士一左一右护着秦木匠紧随其后,李建国和另外两名民兵殿后,枪口始终指向后方和两侧可能来袭的方向。山林在他们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部分脚步声,但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晨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林间弥漫得更浓了,能见度降到不足二十米。潮湿的雾气像冰冷的纱布贴在脸上,挂满了眉毛和帽檐。这雾对他们既是掩护,也是障碍——敌人同样隐匿其中。

来时为了探路走得慢,回撤则要求速度。秦木匠虽然年纪大,但长年累月走山路的底子在,加上逃生的本能,竟也跟得不太吃力,只是脸色因紧张和剧烈运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孙干事不时回头确认队伍,尤其关注秦木匠的情况。

“保持距离,注意脚下,留意两侧!”孙干事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雾林中依然清晰。

他们沿着来时的兽径回撤,试图尽快离开龟鹤嘴区域,与前来接应的军分区部队汇合。气氛压抑得如同绷紧的弓弦。李建国殿后,耳朵捕捉着身后一切细微的声响——风摇动枯枝的声音,积雪从松针上滑落的声音,远处偶尔的鸟啼……还有,他自己的脚步和心跳。

就在他们即将翻越来时的第一道山梁,准备下到相对平缓的沟谷时,异变陡生!

“嗤——噗!”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雾气吸收的锐响过后,走在队伍中间靠右的一名公安战士身体猛地一震,闷哼一声,向前扑倒!他的肩胛处,赫然插着一支还在微微颤动的弩箭!箭杆黝黑,箭头狭长,显然淬了毒或者特意打磨过,穿透了厚厚的棉衣!

“敌袭!隐蔽!”孙干事反应极快,低吼一声,一把将身边的秦木匠按倒在旁边的岩石后。其他人也瞬间扑向就近的掩体。李建国一个翻滚躲到一棵粗大的落叶松后,冲锋枪枪口迅速指向弩箭射来的大致方向——右前方的雾气深处。

没有枪声,只有寂静。袭击者用的是冷兵器,显然是为了避免更大的动静暴露自身位置。但这也说明,袭击者距离他们非常近,可能就在三十米以内,而且耐心十足,一直等到他们进入最佳伏击距离才动手。

受伤的战士咬着牙,忍着剧痛,自己将弩箭猛地拔出,带出一股鲜血。他迅速撕下内衣布条,在战友的帮助下死死勒住伤口上方,防止毒素扩散或失血过多。弩箭上似乎没有明显的毒药痕迹,但伤口很深,血流不止。

“几个人?能看到吗?”孙干事紧贴着岩石,低声问刚才受伤战士旁边的另一名公安。

“雾太大,只看到影子一闪,在那边两块大石头后面!”那名战士指了指右前方大约二十几米外一片乱石堆。

“李建国,掩护!其他人,火力压制那个方向,别让他们露头!”孙干事果断下令。虽然对方用弩,但他们不能纠缠,必须尽快脱离。用火力压制是打破僵局最快的方式。

“明白!”李建国应道,调整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

“打!”

孙干事和另一名公安战士几乎同时从掩体后探身,手中的驳壳枪和步枪朝着乱石堆方向“砰!砰!砰!”就是几个点射。子弹打在石头上,迸溅出火星和石屑。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从乱石堆侧面,另一个方向,“嗤嗤”又是两箭射来,目标直指刚刚开枪的孙干事和那名公安!孙干事缩头得快,弩箭擦着他的帽檐飞过,钉在后面的树干上。那名公安战士侧身躲避,弩箭射空。

“不止一个!至少两个!分开的!”李建国判断道。他猛地从树后闪出半个身子,冲锋枪对准第二个弩箭来向,扣动扳机!“哒哒哒!”一个短点射扫过去,打得那片灌木枝叶乱飞。

趁着李建国火力压制的空隙,孙干事迅速观察了一下形势。敌人不多,但占据有利地形(乱石堆和雾霭掩护),使用弩箭意图悄无声息地杀伤或拖延他们。对方目的很明确:阻止他们撤离,或者……想抓活的?尤其是秦木匠?

“不能恋战!交替掩护,向山下沟谷撤!那里树木密,雾也大,便于摆脱!”孙干事迅速做出决定,“我带秦大爷和伤员先走!你们两个(指另外两名民兵)跟李建国一起断后,用火力把他们压在石头后面,然后跟上来!注意节省子弹!”

“是!”

计划迅速执行。孙干事和另一名公安搀扶起受伤的战士,拉着秦木匠,弯着腰,利用树木和地形的掩护,快速向山梁下方的沟谷移动。李建国和两名民兵则集中火力,朝着两个可疑方向持续射击,不求毙敌,只求压制。

乱石堆后的袭击者似乎被突然增强的火力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暂时没有新的弩箭射出。但他们也没有撤退的迹象,仿佛在等待时机。

“撤!”李建国见孙干事他们已经消失在下方雾气中,低喝一声。三人一边保持着对乱石堆方向的警戒射击,一边快速后退,追着孙干事他们的方向而去。

雾气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追逃双方共同的障碍。李建国他们退入沟谷茂密的混交林后,身后的追兵似乎没有立刻紧追上来,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威胁感并未消失。他们能感觉到,暗处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加快速度!往接应点赶!”李建国催促道。他知道,接应点设在老鹰崖南侧相对开阔的地方,那里有军分区一个班的战士带着一挺轻机枪等候。

一行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在湿滑的山林中穿行。受伤的战士失血不少,脸色苍白,但咬着牙坚持。秦木匠也气喘吁吁,但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被激发出来的、老猎人特有的狠劲。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这片密林,前方已经隐约能看到较为稀疏的林木和更亮的天光时,李建国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左侧一棵老柞树下方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微光。不是金属,更像是……皮革?

他猛地停下脚步,示意其他人警戒前方和后方,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用枪口拨开茂密的枯草,下面赫然躺着一只黑色的、半旧的皮质公文包!公文包的一角金属搭扣在透过雾气和林叶的微光下,正是反光的来源。

这绝不是山里人该有的东西!而且看起来遗落的时间不长,上面沾着的露水还没有完全干透。

李建国没有贸然用手去拿,而是用枪口轻轻挑开公文包的搭扣。里面东西不多:几张折叠起来的、印着格子的信纸,一支没有笔帽的钢笔,还有……一小截用油纸包着、像是干粮的东西。他小心地用刺刀挑出那几张信纸,展开。

信纸上是用钢笔写的字,字迹有些潦草,但能看清。内容让李建国的心猛地一沉!

第一张纸上,开头没有称呼,直接写道:

“……龟鹤嘴已不可留。‘23’号点暴露风险激增。按第二预案,向‘鹤唳’方向转移,沿途不留标记,抵达后静默,待‘东风’讯。‘灰鹊’负责清扫痕迹,必要时可启用‘断尾’。‘老鹰’”

第二张纸更像是一张简易的路线草图,画着粗略的山形和几条线,标着几个地名或代号:“龟鹤嘴”、“老鹰崖”、“23”、“鹤唳”(旁边画了个小圈,打了个问号)、“东风”(画了朵云状的符号)。在“鹤唳”和“东风”之间,用虚线连接,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约三日程,备足五日粮。无线电仅接收,酉时。”

第三张纸空白,但背面用极淡的铅笔写着几个数字和字母,像是某种校验码或频率片段。

“‘23’号点!‘灰鹊’!‘老鹰’!转移路线!”李建国瞬间明白了手中这东西的分量!这很可能是“灰鹊”或者其同伙在匆忙撤离龟鹤嘴,甚至是在刚才伏击他们时,不慎遗落的重要通信记录和指令!

“快!把这东西收好!我们得立刻赶回去!这东西比命还重要!”李建国低声急促地说道,将信纸小心折好,连同钢笔和那截干粮一起塞回公文包,然后将整个公文包紧紧抱在怀里。

他们不再有丝毫停留,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密林,向着老鹰崖南侧的接应点狂奔。身后,雾气茫茫的山林中,似乎隐约传来几声急促的鸟鸣,不知是真正的鸟儿,还是追兵联络的信号。

几乎在李建国发现公文包的同时,四水镇指挥部内的紧急审讯也到了关键时刻。

关押钱有才的房间里,陆明亲自坐镇。他没有用任何刑具,甚至没有大声呵斥,只是让钱有才坐在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上,自己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一张空荡荡的桌子。一盏明亮的煤油灯放在桌角,光线直射着钱有才的脸,而陆明自己的脸则隐在阴影里。房间里除了他们,只有一名记录员在角落的暗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清晰可闻。这种安静和光线的压迫,比任何吼叫都更令人心慌。

钱有才被关押了几天,精神本就濒临崩溃。之前他交代了一些与“余先生”(余景天)勾结、泄露工业信息、协助薛永丰贸易行的事情,但对于更深的核心,尤其是“余先生”的详细背景、联络网和具体破坏计划,总是避重就轻,或者说“不知道”。

陆明这次没有问那些旧事。他等钱有才在强光下局促不安地扭动了足足十分钟后,才用平静但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开口:“钱有才,‘23’是什么意思?”

钱有才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是更深的慌乱。“什……什么‘23’?我不明白陆科长您在说什么……”

“‘23’。”陆明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一个数字。对你,对余景天,对他的网络,意味着什么?一个地点?一个代号?一项指令?还是……你们下一次碰头的时间?”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陆科长!余先生……余景天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23’!”钱有才矢口否认,额头开始冒汗。

陆明身体微微前倾,灯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眼神锐利如刀:“钱有才,你是在县工业局坐办公室的,不是山里的土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隐瞒和狡辩的后果。西山据点被我们端了,龟鹤嘴我们也找到了。余景天和他剩下的人,现在像受惊的老鼠一样在山里乱窜。你以为,他还会来救你?还是说,你觉得替他守住‘23’这个秘密,等你出去(他故意顿了一下),他还能给你荣华富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钱有才的脸色白了又青,嘴唇哆嗦着。

陆明继续施加压力,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钱有才心上:“你知道我们现在掌握多少吗?余景天的真名,他在伪满是干什么的,他左手为什么少一截,他参与过什么项目,他对什么矿藏有特殊的‘兴趣’……甚至,他和省里、和更上面某些可能被他蒙蔽的人,是怎么勾连的……我们都在查。你守着的这点东西,在我们看来,不过是最后几块拼图之一。你说,或者不说,对我们抓住余景天,有影响,但不大。可对你……” 陆明又靠回阴影里,声音拉长,“区别就大了。是算你戴罪立功,还是……顽抗到底,陪着余景天一起,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钱有才粗重的呼吸声和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角。

陆明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沉默的等待,比任何追问都更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钱有才的心理防线在极度的恐惧、侥幸破灭后的绝望以及对未来的茫然中,开始出现裂痕。他想起自己被关押后无人问津(除了审讯),想起薛永丰莫名其妙“病死”在狱中,想起余景天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永远看不出真实情绪的冰冷眼睛……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我……我说了,能……能算立功吗?”钱有才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听不清。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有多大的价值。”陆明不动声色。

钱有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涣散,仿佛在回忆很遥远的事情:“‘23’……我……我好像听余景天有一次打电话的时候,顺口提过一句。那时候薛永丰还没死,我们在他贸易行的密室里商量事情……电话响了,余景天接的,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暗语,然后……然后他好像有点不耐烦,对着电话那头说‘……那就按‘23’号备案处理,干净点,别留尾巴。’”

“备案?什么备案?”陆明追问。

“我……我当时没敢多问。但后来有一次,他让我通过工业局的渠道,查一份解放前伪满时期,兴安岭地区某些‘特殊勘探队’的模糊档案记录,好像……好像跟一个编号有关。那份档案残缺得很,很多地方被涂黑了,我只隐约看到有什么‘第xx调查队’、‘备用补给点’、‘地图网格’之类的字眼,其中有一处提到了‘23区’还是‘23号点’,旁边标注的地名很生僻,像是……‘鹤唳岭’?还是‘鹤立’?记不清了,反正带个‘鹤’字。”

鹤唳岭!鹤立! 陆明心中一震!这和侦察小队发现的“龟鹤嘴”,以及敌特通讯中可能指向的“鹤唳”方向,对上了!

“还有呢?关于这个‘23号点’或者‘鹤唳岭’,他还说过或做过什么?”陆明紧追不舍。

钱有才努力回想:“他……他对带‘鹤’字的地名好像特别在意。有一次翻地图,看到‘鹤岗’,还冷笑说‘此鹤非彼鹤’。哦对了!大概去年秋天,他让我以‘调研偏远地区工业基础’的名义,安排过一次去北边几个县的行程,其中就包括……好像包括那个‘鹤唳岭’所在的县!但他没让我跟着去,是自己去的,去了大概三四天,回来什么也没说。”

去年秋天!余景天亲自去过!他很可能就是在实地勘察和确认这些历史上的隐蔽点或补给点,为现在的活动做准备!

“那个‘23号点’,除了可能是个地点,还有什么其他含义吗?比如,代表某种行动,或者某种物资?”陆明换了个角度。

钱有才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了。余景天这人……心思深,话从来不说透。他好像有一套自己的数字和代号体系,除了他自己,恐怕只有他最信任的、从伪满时期就跟着他的人才知道。”

最信任的、从伪满时期就跟着他的人……“灰鹊”?还是其他尚未露面的核心成员?

这时,指挥部那边传来消息,侦察小队遭遇袭击,但已带着重要发现(一个公文包)正在赶往接应点,同时汇报了初步发现的公文包内容关键词:“23号点”、“鹤唳”、“灰鹊”、“老鹰”、“第二预案”、“东风”。

陆明立刻将这些信息与钱有才的供述结合起来。脉络逐渐清晰了:“23”很可能是一个代号为“23号”的隐蔽点或安全屋,位于“鹤唳岭”或类似名称的区域。龟鹤嘴可能是其关联点或前哨。敌特在西山据点暴露后,转移至龟鹤嘴;龟鹤嘴因侦察行动面临暴露风险,遂启动“第二预案”,向更隐蔽、更远的“23号点”(鹤唳方向)转移。“灰鹊”负责扫尾,“老鹰”余景天可能已先行或随后转移。而“东风”,则可能是另一个指令或接应信号。

他立刻结束审讯,让记录员整理好钱有才的最新供词,自己则匆匆赶往指挥部,与魏莱、周明远和刚刚带着缴获公文包安全抵达接应点、正用电台汇报详细情况的孙干事、李建国进行三方通话(通过电台和电话中转)。

信息汇总,拼图渐显。

魏莱在指挥部里,听着孙干事和李建国对公文包内信件的详细复述,以及陆明关于钱有才供词的汇报,目光紧紧锁定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标注稀疏的北部山区。

“龟鹤嘴是历史遗留点,也是临时中转站。‘23号点’在‘鹤唳’方向,是他们预设的、更深的窝点。‘灰鹊’还在活动,负责清理痕迹和可能执行‘断尾’计划——这意味着他可能会除掉一些可能暴露的线索,甚至包括灭口某些低层级人员。‘老鹰’余景天,很可能已经或者正在前往‘23号点’。他们的通讯方式是指定时间(酉时)仅接收,很谨慎。”

魏莱分析道,手指在地图上从龟鹤嘴向东北方向划去,“‘约三日程,备足五日粮’,说明这个‘23号点’距离不近,藏在深山。他们需要时间转移和重新隐蔽。”

“我们怎么办?”周明远问,“派部队进山追剿?但山太大,没有确切坐标,如同大海捞针。而且,他们一定有隐蔽路线和反追踪手段。”

“追,肯定要追。但不能盲目。”魏莱沉吟,“第一,立刻将‘鹤唳岭’及周边区域作为重点,上报省厅和军区,请求调阅更详细的历史地图、伪满档案,尤其是与‘23’编号相关的任何记录,尝试锁定具体位置。第二,通知北部相关各县公安和驻军,提高警惕,秘密排查近期是否有陌生可疑人员(尤其是带有知识分子或干部特征、可能携带特殊物品)进入偏远山区。第三,我们的侦察小队和军分区部队,以龟鹤嘴为起点,沿发现箭头指示的东北方向,进行有限度的追踪搜索,重点是寻找敌特转移留下的新鲜痕迹,但避免孤军深入。第四,夜鹰同志,集中精力监控所有可能频率,特别是‘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段,争取捕捉到他们的接收信号,哪怕不能破译,也能帮助大致定位。”

他顿了顿,看向陆明:“陆科长,对钱有才的审讯不能停,继续深挖,看能不能挖出余景天在省里或其他地方可能的关系网,特别是能接触到地图、档案、或者有权限安排偏远调研的人。‘灰鹊’的特征(戴眼镜,干部样,中等瘦削)要通报下去,重点排查县、市两级相关单位的请假、出差或行踪异常人员。尤其是……最近几天离开岗位的人。”

陆明点头:“明白。另外,从公文包里的信件笔迹和用词习惯看,书写者文化程度较高,很可能就是‘灰鹊’本人。这为我们进行笔迹比对提供了可能。我会安排人手,秘密收集相关单位可疑人员的笔迹样本。”

部署一项项传达下去。四水镇这个小小的指挥部,仿佛一个高速运转的大脑,调动着各方资源,向那只隐藏在山林和迷雾深处的“老鹰”,以及他的羽翼“灰鹊”,撒开一张越来越紧的网。

李建国和侦察小队带着伤员和至关重要的公文包回到了四水镇。受伤的战士被立刻送往卫生所,郑怀远和苏婉如全力救治。李建国虽然疲惫,但精神亢奋,亲自将公文包交给了魏莱。

魏莱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干得好!你们带回的东西,价值连城。先去休息,处理一下伤口,后面还有任务。”

李建国挺直胸膛:“书记,我不累!什么时候出发追那群王八蛋,我第一个上!”

魏莱看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庞,心中感慨,这就是新中国的脊梁。“放心,仗有你打的。但现在,服从命令,去休息,保持体力。”

李建国这才敬了个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正好遇到匆匆赶来的赵卫国。赵卫国背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卷,看样子是来辞行的。

两人对视一眼,李建国咧嘴笑了笑,用力捶了一下赵卫国的胸口(避开伤处):“老赵,要走了?路上当心!到了西北,替我跟陈工问好!”

赵卫国也笑了,笑容里有着不舍和期待:“你也是,打敌人注意安全。等你们抓住‘老鹰’,说不定我也能在西北听到好消息。”

简单的告别,却承载着战友之间深厚的情谊和共同的信念。他们一个要走向更隐秘的科技战场,一个要继续在出生入死的肃特前线,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让这个新生的国家,能够站稳脚跟,挺直脊梁。

赵卫国走进指挥部,向魏莱和周明远正式告别。魏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卫国,新的岗位,新的挑战。记住你在四水镇学到的东西,记住这里流淌过的血和汗。到了那边,和陈伊伊同志一起,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是!魏书记,周副书记,保重!”赵卫国眼眶微热,郑重敬礼,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镇外等候的马车。他将经由县城,转乘火车,奔赴遥远的西北,奔赴他人生中下一个至关重要的战场,也奔赴那段未了的情缘与共同的事业。

望着赵卫国离去的背影,魏莱沉默了片刻。人才的流动,也是国家建设的需要。四水镇像一个大熔炉,锤炼出了赵卫国这样的技术骨干,也锤炼出了李建国这样的战斗英雄。而他自己,还要继续坚守在这里,直到将所有的威胁清除,直到将这片土地真正交到国家和人民的手中。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图上那片迷雾重重的北部山区。那里,隐藏着狡诈的敌人和未解的谜团。“23号点”,“鹤唳”,“灰鹊”,“老鹰”……这些代号背后,是一场关乎国家战略资源安全的生死较量。

山林寂静,但电波无声流淌,追踪的脚印已然留下。下一回合的较量,或许就在那片名为“鹤唳”的、未知的崇山峻岭之中。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十年封杀,归来让全网观众泪目了! 十年铁窗归来之平帐大圣 人在短剧当霸总,开局给员工普法 无处安放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进错闺蜜哥哥的房,闪婚后被宠哭了 重生七零:悍妻当家 医武双绝 我,五爪金龙,被国家包养了 重生08:我的资产每月增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