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李浩翔从床上坐了起来。山叶屋 耕辛醉全
他打开电脑，登陆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体，在一个名叫“网路远征军”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都醒醒，来活了！”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个叼著烟、戴着墨镜的熊猫头表情包。
群里瞬间活跃起来。
“我靠，李哥终于开张了！”
“什么活？这次喷谁？”
“是哪个明星出轨了，还是哪个网红卖假货了？”
李浩翔慢悠悠地打字：“目标，海鲜台，苏瑶。”
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一个叫“小情绪”的群成员小心翼翼地问：“李哥，是那个挖出叶南风的苏瑶吗？”
“不然呢？海鲜台还有第二个苏瑶？”
“李哥，三思啊！这个苏瑶背景不简单，现在又是全网的红人，跟那个叶天尊关系匪浅，咱们惹她，会不会踢到铁板？”
另一个叫“飞雪”的也附和道：“是啊李哥，我听说上次有个富二代想搞她，转头就被送进去了。咱们这风险有点大吧。”
李浩翔看着屏幕上的议论，脸沉了下来。
“喷个人，还要看他妈的背景？”
“老子管他是谁，别说她认识叶天尊，就算叶天尊是他爹，惹到咱们的客户，照样给他喷到自闭！”
“你干不了就滚蛋！”
下一秒。
系统提示：成员“小情绪”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整个群，过了足足半分钟，才有人打破沉默。
“李哥威武！说得对，喷子何惧一战！”
“没错，咱们是专业的，管她什么天尊地尊，在咱们的键盘下都得跪！”
“李哥指哪我打哪，保证完成任务！”
刚才还劝李浩翔三思的“飞雪”也立刻改口：“哥说的是。是我格局小了，我检讨！”
李浩翔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行了，都别他妈拍马屁了，说正事。”
“这次的单子，两百万，目标苏瑶。”
“要求只有一个，把她彻底搞臭。”
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两百万的大单！”
“发财了发财了！”
“李哥牛逼！跟着李哥有肉吃！”
李浩翔开始分配任务。
“所有人，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给我找一个苏瑶的黑点，找不到的自己滚蛋。”
“飞雪，你带一队人，负责在各大论坛、贴吧发主贴，节奏给我带起来。”
“杰瑞，你带一队人，负责跟帖评论，水贴，把热度炒上去。”
“剩下的人，控评，占领评论区前排，把所有给苏瑶洗地的评论都给我压下去，置顶咱们的黑料。
“都听明白了？”
“明白！”
群里应答声震天响，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干他娘的！”
“为了两百万！”
一个id叫“剑来”的家伙，在群里发了一句极其风骚的话。
“兄弟们，键来！”
整个群的气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安排完所有事，李浩翔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打开另一个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苏瑶从昆仑山开始的所有直播录像。
他要亲自下场。
他要从这几十个小时的录像里，找到那个能一击致命的黑点。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然收了两百万，那就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要把这个苏瑶，黑出水平，黑出风格，黑出新高度。
挂了电话的妮妮，正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叮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
妮妮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刘姐”。
刘姐是她所在的经纪公司的负责人，手底下带着十几个主播。
以前妮妮当红的时候，刘姐对她那叫一个亲热，天天“宝贝儿”“心肝”地叫着。
现在她落魄了，刘姐的电话就变成了催命符。
妮妮不情愿地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
“喂，刘姐。”
“妮妮啊，直播数据我看了，不太理想啊。”刘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公司给你买了流量，怎么人气还是上不去？你得自己找找原因。”
妮妮咬著嘴唇，没说话。
原因？原因不就是苏瑶那个贱人！
“行了，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刘姐话锋一转。
“现在平台环境变了，观众口味也刁了。以前那种在直播间里扭一扭的模式，已经过时了。”
“我跟你说啊，现在流行的是户外探险直播。”
“这就是风口，懂吗？猪站在风口上都能飞起来！”
刘姐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公司最近准备搞个大项目，就走户外探险的路子，我已经帮你报名了。”
“你不是一直想压苏瑶一头吗？机会来了。”
“这次你要是能抓住机会，别说重回一姐了，就算超越苏瑶，也不是不可能！”
超越苏瑶？
这四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妮妮的心脏。
她呼吸急促起来：“刘姐，什么项目？”
“古迹探秘。”刘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还记不记得，苏瑶在昆仑山挖出来的那个什么天尊？现在全网都在讨论神仙鬼怪这些东西。”
“咱们就蹭这个热度！”
“公司联系了几个有类似传说的地方，让你去直播探险。话题性，刺激感，都有了，还怕没人看？”
妮妮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仿佛看到了无数的人气和礼物正在向她招手。
“刘姐，我去！我去哪里？”
“别急，有好几个地方备选。”
刘姐在电话那头发来一份文件。
“泰山封禅台，武当真武庙，龙虎山天师府还有，苏省的伏龙县，封龙洞。”
“这些地方都有很深厚的神话传说背景，随便挑一个，都够你做一期爆款直播了。”
妮妮快速浏览著文件，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伏龙县，封龙洞”这几个字上。
“就这个！”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为什么选这个？”刘姐有些意外，“其他几个地方名气更大啊。”
“刘姐，你不懂。”妮妮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泰山武当那些地方，去的人太多了，官方管得也严，播不出什么新意。这个封龙洞，听名字就邪乎，肯定有搞头！”
“而且，苏瑶在昆仑山挖出了个‘镇世天尊’，我在封龙洞里要是能搞出一条‘真龙’，你说，谁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