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慢慢走过去,坐上了床沿。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另一侧床沿上的小兰身子轻轻一颤,双手紧张的抓着被角。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再加上已经有人帮忙解决过。
陈枫现在即使不是贤者模式,也差不多是精疲力尽了,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他本意就是出来搞张床回去睡觉的。
睡哪不是睡。
陈枫伸手,按灭了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应急灯。
啪嗒。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陈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黑暗中,另一侧床沿上的小兰,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她显然没预料到是这种情况。
由不得她多想,只能跟上陈枫节奏,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了进去。
两人身体中间,约莫隔着一掌的距离。
安静的房间里,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陈枫因为太累,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可因为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他的睡眠很浅。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那哭声很压抑,细细碎碎的,像是怕惊扰了谁。
陈枫的意识渐渐从混沌中清醒。
他侧了侧头,借着月光发现身旁的小兰正背对着他,肩膀一下一下的耸动。
她这是在哭?
这个发现让陈枫有点意外。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
从外表看,小兰显然比学校里的那些女生要成熟很多。
一米七五的个子,配上那张略带高冷的脸孔,总给人一种独立又坚强的感觉。
现在,她居然在自己身边嘤嘤啜泣。
陈枫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怎么了?”
小兰的肩膀很单薄,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啜泣声忽然轻了些许。
黑暗中,隔了好几秒,才传来她带着浓重鼻音的询问。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的事。”陈枫回答。
“那你怎么倒头就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陈枫叹了口气:
“我今天跟丧尸斗了一天,很累,现在身子动都不想动。”
这话倒也不假。
小兰忽然止住了哭声。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事情。
黑暗中,悉悉索索地转过身来。
下一秒,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就贴在了陈枫后背。
她大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陈枫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颈处。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痒意。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显得有些可怜。
“我好害怕,好害怕自己所剩不多的人生,会留下缺憾。”
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独立的大高个姑娘,此刻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
她一米七五的身材,还在一个劲的往陈枫身上靠,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陈枫的疲惫感,在这种紧密的贴合中,居然被渐渐驱散了。
一股原始的热流,从陈枫的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小兰也热烈的回应着他,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
就在这干柴烈火,一点就著的关键时刻。
“啊——!!”
外面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忽然传来小赵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被关起来后,消停了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莫名地又不安分起来。
这声鬼叫,像是按下了遥控的暂停键。
陈枫和小兰的动作瞬间停住。
隔壁房间也有人被这鬼叫影响了休息。
只听“砰”的一声,有人用力打开了房门。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鬼叫什么呀!听姐一句劝,该放手时就放手吧!”
“自古多情空余恨,人家陈枫和小兰已经在行周公之礼了!你也该死心了!”
这话清晰的地传进房间。
要不是没开灯,两人的脸估计都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外面,小赵的叫声更加激烈了。
“不!他们不能同房!小兰是我的!”
“那小子要是敢玷污小兰!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门口传来了刘芬和王建低声交谈的声音。
“老公,小赵也挺可怜的,你看他叫得好凄惨啊!”是刘芬的声音。
“可怜归可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要不我今晚去陪陪他?”刘芬提出了一个荒诞的建议:
“他钟爱的女神成了别人的新娘,心里自然不好受。可如果他今天也能有个洞房花烛夜,应该也就能心理平衡了。”
陈枫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正常来说,作为丈夫肯定不会答应。
小赵心理平不平衡和他王建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他的老婆去安抚。
可接下来,王建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陈枫的预料。
“那你自己小心点。”
他居然同意了。
“放心吧。”刘芬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久经沙场的老将,难道还会栽在一个新兵蛋子手上吗?”
房间里,陈枫和小兰把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在耳里。
两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滚烫,和那狂乱的心跳。
他们仍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上,响起了刘芬的脚步声。
朝着小赵被关押的房间,急促地走去。
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开门。
关门。
好像还隐约听见刘芬说了几句什么。
果然,小赵那杀猪般的哭嚎声,渐渐停止了。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陈枫和小兰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比之前的吵闹更让人浮想联翩。
陈枫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在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象著那个房间里的画面。
两人在同一时刻,紧了紧拥抱的手臂。
这是准备彻底将自己交给对方的信号。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
“啊——!!!”
关押小赵的那间房里,再次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两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一次,发出惨叫的不是小赵!
而是刘芬!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完全不像伪装。
紧接着,走廊上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桌椅被撞翻的巨大动静。
然后,是王建带着哭腔的哀嚎。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其他房间的门也纷纷被打开,惊呼声和询问声乱成一团。
陈枫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不好。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