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你来捣什么乱?”
刘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把拉开那个叫小赵的男人。精武小说罔 庚歆罪全
但小赵并不服气,狠狠甩开刘芬的手臂,脖子涨得通红。
另外几个男人见状,也立刻围了上来,强行控制住了他。
小赵还在拼命挣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放开我!小兰是我的!”
王建按着他的肩膀,沉声劝道:“别闹了,人家小兰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
“是啊小赵,爱她就应该成全她。”许诗音也跟着劝。
“成你个篮子!”小赵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狗男女,饱汉不知饿汉饥,联合起来欺负我这只单身狗!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刚来的就能娶小兰!”
他越说越激动,忽然张开嘴,朝着小兰的方向“噗”的吐出一口口水。
唾沫星子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陈枫眼神一冷,下意识拉过小兰,将她护在身后。
那口带着酸臭味的唾沫,直接落在了后面许诗音大腿上。
“你怎么吐口水啊!”许诗音抓狂地叫道,满脸的嫌恶。
一旁的李文景,推了推眼镜,理性地分析道:
“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这是典型的幼儿期心理退行。当个体无法通过正常方式占有目标时,会采用最原始的、象征性的方式,比如通过体液来标记所有物或领地,以获得虚假的满足感。这是低等雄性动物的本能。”
众人听后,不禁为李文景的学识所折服。
但许诗音却不买账,狠狠拧了他手臂一把:“我都被人给标记了,你还傻愣著,也不知道去给人家拿些纸巾来擦,真是的!”
小赵仿佛农村过年时待宰的肥猪,垂死挣扎起来,几个成年人都按不住。咸鱼看书蛧 首发
“我杀了你这个小白脸! 阉了你的篮子!”
众人实在没办法,只能找来绳子,把他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像个粽子一样,然后拖进旁边一个空房间里锁了起来。
门外还能听到他不甘的咒骂声。
刘芬拍了拍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希望大家没有受到这个小插曲的影响!现在,开始我们最激动人心的环节!”
王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扑克牌,抽出其中一张,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下一个游戏,叫情意绵绵!所有人站成一排,用嘴把这张牌从头传到尾,中途不许用手,谁要是掉了,就要接受惩罚!”
众人的兴致再次被调动起来。
刘芬立刻开始安排站位,她故意把小兰安排在队伍的起点,而陈枫则被安排在了队伍的终点。
“新郎新娘隔岸相望,看看你们心意相通不!”
小兰的身边,站的是她的“邻居”许诗音,是个女的,还算安全。
而陈枫的身边,也就是他需要从她那里接牌的,居然是那个画著烟熏妆的小太妹。
队伍站好,游戏开始。
小兰脸皮薄,双颊绯红,她小心翼翼的用嘴唇吸住扑克牌的一面,微微踮起脚,凑到许诗音面前。
许诗音笑着配合,很顺利的就把牌接了过去。
接下来,牌在李文景、王建和其他几人之间顺利传递,虽然有几次险些掉落,但都有惊无险。
气氛越来越热烈。
终于,牌传到了小太妹的嘴上。
轮到她传给陈枫了。
陈枫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那小太妹吸著牌,非但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冲著陈枫抛了个媚眼,眼神大胆又露骨。
她故意挺了挺胸,扭著腰,倾身靠近陈枫,姿态妖娆。
两人脸对着脸,距离越来越近。
陈枫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通过那张薄薄的纸牌接触的前一秒。
站在一旁的王建忽然伸出手指,飞快地弹了一下那张扑克牌。
纸牌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失去了唯一的阻隔,小太妹那涂著深色口红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陈枫的嘴上。
甚至还趁机用力嘬了一下。
陈枫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触感和刚才与小兰亲吻时完全不同。
没有柔软和香甜,只有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油腻感。
“哦——!”
“亲上了!亲上了!”
众人发出了比刚才更响亮的狼一般的嚎叫。
小太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舔了舔嘴唇,冲著陈枫得意地一笑。
“新郎官,怎么看到漂亮姑娘就亲啊!”众人起哄。
陈枫下意识地看向队伍另一头的小兰,发现她正咬著嘴唇,脸蛋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默默地别过了头。
下一个环节,是新婚夫妇的双人游戏。
有人拿来一颗水果糖,要求让小兰蒙上眼睛,在陈枫身上把糖找出来。
糖被藏在了陈枫衣服里的某处。
小兰被蒙上了眼,看不见东西,只能伸出两只手,像个无助的小盲女,小心翼翼地在陈枫身上摸索。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当她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陈枫胸口时,陈枫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她,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地划过他的腹部。
每一次触碰,都让陈枫的身体泛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往下点!再往下点!”
“是不是在裤裆里啊?”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小兰的手果然停在了陈枫的腰间,不敢再往下分毫,急得快要哭出来。
“芬姐”她无助的求援。
“哎呀,我的傻姑娘,他们逗你玩呢!”
刘芬出来解围,实则使坏,她抓着小兰那只还在发抖的手,直接一通乱掏。
陈枫疼得死去活来。
“找到了!”
小兰摸到那颗硬硬的糖果,如蒙大赦,赶紧缩回了手。
又做了几个类似的小游戏后,仪式进入了最后的问答环节。
刘芬拿出了一个本子,开始对新人进行拷问。
“婚后,体力活谁干?”
“我干。”陈枫回答的很快。
“很好!”刘芬满意地点点头。
她清了清嗓子,拖长了音调,一字一句地继续问道:
“那——晚——上——的——体——力——活,谁主导?”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先是安静了一秒,掀起一阵鼎沸的骚动。
陈枫的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种阵仗,顿感脸颊发烫。
就在他尴尬的时候,身边的小兰却鼓起了勇气。
她抬起头,看了陈枫一眼,然后用一种细若蚊足,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替他解围道:
“我们轮流主导”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新娘会给出这么一个虎狼之词。
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哄笑和口哨声。
众人簇拥著陈枫和小兰,将他们送进了“婚房”后,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刘芬是最后一个走前,靠在门边,对屋里的两人挤了挤眼睛,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暧昧的嘱咐道:
“来日方长,细水才能长流,悠着点啊!”
说完,她促狭地笑了笑,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陈枫和小兰两个人。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陈枫站在床尾,有些呆呆地打量着他们的婚房。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陈设简单,但被打扫得很干净。
特别是那张床,铺着崭新的大红色龙凤喜被,一对鸳鸯枕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陈枫心想,这张婚床真不错啊,找个机会搞进空间里算了。
“你要在那里站到天亮么?”
小兰的声音,从床边幽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