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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苍松眩耀徒弟?我徒弟太妖孽!(1 / 1)

后堂那扇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张小凡从里面走出来,顺手柄门带上。

木门合拢时发出闷闷的轻响,

把屋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墨香和檀木混合的味道关在了里面。

他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指尖还留着翻看那些老书时,

粗糙纸页划过的触感,耳朵边还响着田不易讲得唾沫横飞的声音。

整整两个时辰。

从玉清境第四层到第九层,

所有的关窍、要点、可能会卡住的地方、历代祖师爷留下的破解心得,田不易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讲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碗灌了三回,抹抹嘴接着讲。

张小凡听得仔细。

先天道体带来的不光是修炼快,还有吓人的悟性。

那些平常人得苦想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难题,

在他脑子里转一圈,就象钥匙插进锁眼,轻轻一拧,开了。

“师父,弟子先回去了。”他对着门里面躬了躬身。

里面传来田不易的回答,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亢奋:

“去吧!好好琢磨!有哪儿不懂的随时来问!”

张小凡转身,顺着竹廊往外走。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廊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踏出细细的回音。

廊子外头,午后的太阳光从竹叶子缝里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斑驳驳的光影子。

风吹过,光影子晃动,象水底的鱼群。

守静堂里,苏茹正在收拾茶具。

青瓷茶盏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热水冲进茶壶,蒸腾起白蒙蒙的雾气,带着武夷岩茶那种特有的、有点象焦糖混着矿石的醇厚香气。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田不易从后堂走了出来。

那张圆脸上挂着笑。

不是平时那种板着脸的、带着威严的假笑,

是真真正正的、从眼底漫出来的笑。

嘴角咧开,眼角的皱纹堆栈起来,

整张脸像被揉皱了又舒展开的牛皮纸,透着股压不住的得意。

“这孩子……”

田不易在苏茹对面坐下,抓起茶盏喝了一大口,

烫得他“嘶”了一声,可笑意没减,“不得了,真不得了。”

苏茹给他添上茶:“悟性怎么样?”

“妖孽。”田不易吐出两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比灵儿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我说一遍,他就能举一反三。

有些关窍,我当年卡了三年,

他听我讲完,眼珠子转两圈,说‘懂了’。”

他身子往后一靠,竹椅子承重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三个月,三层。”

田不易看着屋顶的横梁,眼神有点飘,

“水月那婆娘吹了五年的陆雪琪,当年修到第一层用了一个半月。

就这,她恨不得把那丫头捧到天上去。”

苏茹放下茶壶,温声说:

“小凡的天赋,确实少见。”

“少见?”田不易“嘿”了一声,

“千年难遇!青云门开派以来,能有这个速度的,

除了青叶祖师爷,我想不出第二个!”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手肘撑在桌上,眼睛发亮:

“五年后七脉会武,你说,小凡能走多远?”

苏茹想了想:“前四,应该有望。”

“前四?”田不易摇头,“保守了。我看,前三!”

他越说越兴奋,手指头在桌上敲着节拍:

“龙首峰的齐昊,龙首峰的林惊羽,小竹峰的陆雪琪,

这些所谓的‘天才’,到时候都得靠边站!

咱们大竹峰,也该扬眉吐气一回了!”

苏茹看着他,嘴角也浮起笑意:“瞧把你乐的。”

“能不乐吗?”

田不易站起来,在堂里踱步,

“多少年了?每次七脉会武,咱们大竹峰就跟陪衬似的。

别人家的弟子在台上风光,咱们家的,一轮游,二轮跪。

我这老脸……”

他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缓缓吐出去。

“不行。”田不易忽然说。

苏茹抬眼看他:“什么不行?”

“我坐不住。”田不易搓着手,眼神往门外瞟,

“这事,我得去跟掌门师兄说道说道。”

苏茹失笑:“就为这个?”

“什么叫‘就为这个’?”

田不易瞪眼,可眼里还是笑,

“我大竹峰出了千年奇才,难道不该让掌门知道?不该让某些人……听听?”

他话里有话。

苏茹自然明白那个“某些人”指的是谁。

她摇摇头,没拦着:“去吧。不过收敛着点,别太张扬了。”

“张扬?”田不易一甩袖子,

“我田不易行事,向来光明正大!”

他说完,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转身回来,对着墙角那面铜镜整了整衣领,捋了捋鬓角。

镜子里那张圆脸泛着红光,眼睛亮得吓人。

苏茹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可那叹息里头带着笑意。

象个孩子。

赤焰剑出鞘的时候,带起一溜子火光。

剑身宽厚,通体赤红,象刚从打铁炉子里捞出来的铁条。

田不易跃上剑身,道袍下摆被剑身散出来的热浪掀起来,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内衬。

他单手掐了个诀,赤焰剑“嗡”的一声轻鸣,化作一道赤红色的虹光,冲天而起。

风声在耳朵边呼啸。

大竹峰的竹海在脚底下急速缩小,变成一片翻滚的绿浪。

远处,通天峰象一根大柱子,笔直地插进云层里。

峰顶藏在云雾里头,偶尔露出一角飞檐,闪着金色瓦片反射的光。

田不易御剑的速度快极了。

赤红色的虹光划破长空,拖出长长的尾巴,像扫把星划过天际。

路上有其他几脉的弟子御剑经过,看见这道嚣张的赤虹,纷纷避让,有人小声嘀咕:

“大竹峰的田师叔?这是急着干嘛去?”

“谁知道,脸红的跟喝了三斤烧刀子似的……”

田不易没理会。

他挺直腰板,下巴微抬,脸上那点压不住的笑意,在疾风里硬是绷成了“高深莫测”。

虹桥到了。

白玉长桥横跨在两座山峰之间,桥下是万丈深渊,

云海在深渊里翻涌,太阳光一照,泛起鱼鳞似的金色波光。

按规矩,到了虹桥必须下地走路,这是对掌门一脉的尊重。

田不易在桥头落了地。

赤焰剑“锵”一声归了鞘,剑身的热浪把桥头几丛野草烤得焦黄。

他整理了一下道袍,抚平了衣袖的褶皱,清了清嗓子,迈步上桥。

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踏得扎实,象要把这些年在通天峰受的憋屈,一步一步踩进桥面的白玉砖里。

桥很长,走了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才看见玉清殿的轮廓。

殿门开着。

里头光线有点暗,三十六根蟠龙柱子撑起高高的穹顶,柱身上的浮雕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正中间,三清神象俯瞰着殿内,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往上升,到三尺高的地方才被穿堂风吹散。

殿里有人。

道玄真人坐在主位的蒲团上,正在翻看一卷老书。

他穿一身素白的道袍,头发用木簪子束起来,侧脸的线条在阴影里显得有点冷硬。

下首,苍松道人坐在左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盏,正低着头吹茶沫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皮,往殿门口瞟了一眼。

田不易走进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步都敲出清淅的回音。

他走到殿中间,对着道玄躬了躬身:“掌门师兄。”

道玄放下书卷,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不易师弟。”

道玄声音平和,“今天怎么有空来通天峰了?”

田不易直起身,脸上那点“高深莫测”绷得更紧了,

可眼底的光压不住:“有点事,想跟掌门师兄禀报一声。”

苍松道人放下茶盏,瓷盏碰在紫檀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田师弟气色不错啊。怎么,修为又有长进了?”

话里带着刺儿。

田不易没看他,只对着道玄:

“长进谈不上。

就是新收的那个小徒弟,最近修为稍微长了点儿,

心里头高兴,特意来跟掌门师兄报个喜。”

“哦?”道玄来了兴趣,

“张小凡那孩子?入门三个月了吧,进展怎么样?”

苍松道人“呵”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大殿里听着特别清楚。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田师弟,不是我说你。

那孩子,当初可是大伙儿挑剩下的。

根骨平平,资质普通,你能收到门下,已经是慈悲心肠了。

修行这个事,急不得。

慢慢来,能到玉清境三四层,也算对得起你的一番苦心了。”

他说着,放下茶盏,身子往前倾,看着田不易:

“不象我那徒弟惊羽。

入门两个月,已经摸到玉清境第一层的门坎了。

照这个速度,半年里头肯定能突破第二层。”

他顿了顿,等着看田不易脸上的表情。

吃惊?嫉妒?难堪?

可田不易只是“哦”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着大殿穹顶上的藻井,手背在身后,

肚子微微挺起,那姿态,那神情,

活脱脱一只刚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大橘猫。

“惊羽师侄,确实不错。”

田不易说,语气轻飘飘的,象在评价路边的一棵野草。

苍松眉头一皱。

这反应不对啊。

他盯着田不易,声音沉了些:

“田师弟好象不怎么在意?”

“哪敢。”田不易收回目光,看向苍松,

脸上那点绷着的“高深莫测”终于裂开一条缝,

露出底下压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得意,

“就是我那徒弟小凡,资质愚钝,让苍松师兄见笑了。”

他顿了顿,象在琢磨该怎么说。

然后,轻描淡写地,扔出一句话:

“三个月,勉强修到玉清境第三层罢了。”

“……”

大殿里安静了足足三息。

苍松道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手里那杯茶,

忘了放下,茶水微微晃荡,在杯沿荡出一圈涟漪。

“你……”他终于挤出一个字,“你说什么?”

田不易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张小凡,入门三个月,玉清境第三层。”

“不可能!”

苍松道人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了,带翻了身边的茶几。

茶盏摔在地上,“啪”一声摔得粉碎,碧绿的茶汤泼了一地,

混着碎瓷片,在白玉砖上溅开一片狼借。

他盯着田不易,眼神象刀子:

“田不易!玉清殿里,掌门面前,你敢胡说八道?

三个月,第三层?你当修道是儿戏?

你当青云门千年的传承是笑话?!”

田不易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苍松,看着那张因为愤怒和不敢相信而扭曲的脸,

看着那双眼睛里喷出来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怒火。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沉的、压不住的笑。

笑声在大殿里回荡,撞在蟠龙柱子上,撞在三清神象上,撞在苍松道人紧绷的神经上。

“苍松师兄。”田不易开口,声音带着笑,也带着某种快意,

“我田不易,入门三百多年了,可曾说过一句假话?”

苍松噎住了。

道玄真人在这时出了声。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间。

素白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没沾上半点茶渍。

他目光扫过田不易,又扫过苍松,最后落在殿外那片翻涌的云海上。

“不易师弟,确实从来没说过虚言。”

道玄声音平静,可每个字都象钉子,钉进空气里,“这事,我信。”

他转向田不易,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恭喜师弟,收了个好徒弟。”

田不易躬身:“谢掌门师兄。”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苍松。

那位龙首峰的首座还站在原地,身子僵硬,手指头攥得紧紧的,指节白得发青。

他盯着地上的碎瓷片,盯着那片泼开的茶渍,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发抖。

“不可能……”

苍松喃喃道,声音嘶哑,

“绝不可能……三个月,三层……这……这不合……”

他抬起头,看向田不易,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田不易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现在。”

他轻声问,每个字都象锤子,敲在苍松心口上,

“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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