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便只待这药效发作。
“沉莹袖,你可知我真的很羡慕你。”
苏茵茵主在桌子上,挡住了沉莹袖所有的目光。
“你轻而易举,便可拿下人心,那样严苛的掌教嬷嬷却能够为你而松口,同样都是院中派去监视你我的丫鬟,瑞草却比九儿更加忠心,甚至愿意为你而挺身而出。”
“就连承王…她是那样一个冷情冷性,薄情寡恩之人,却能够为你停留,还有太子。”
所有人的恶意都朝着苏茵茵。
善意全都归了沉莹袖。
苏茵茵心中自然有所不安。
“我…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从来不曾想要争取承王的喜爱,你若是想要承王的恩宠,你尽管去争,我绝不会与你抢,还有……”
沉莹袖刚站起身想要走过去,却觉得自己浑身有些乏力,跌倒在地。
苏茵茵听见了动静转身望向沉莹袖。
“怎么?觉得自己手脚乏力站不起来对不对,你甚至还会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过热。”
“你…你既然对我用药?你可知若是今日我走不出这院子,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当然知道。”
苏茵茵倚在桌角,那双眼里却满是愤恨。
“别担心,很快他就来陪你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会象当年杀了亡妻一样,杀了你这个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还是会因为药效之故与你行与水之欢。”
不管是哪一个选择。
都达到了苏茵茵的计划。
“你别作死,苏茵茵,他是太子,不管他作何选择,今日你若真敢这么做了,便是得罪了他,到时候偌大的承王府都绝对庇护不了你。”
“庇护不了我?这偌大的王府之中,谁曾庇护我,是我的孩子,就那个无辜的孩子,是那个被你们所有人都亲手杀死的孩子。”
苏茵茵略显疯癫,双手捂着腹部。
“你可知…在我亲手杀死这个孩子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你可知道这个孩子是我拼尽一切讨好王爷才得来的,我也不想不要他,可我不能要他。”
苏茵茵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物,神色满是痛苦,一双眉眼皆是悲痛。
“我恨你们,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自出生便没了我这个生母,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管别人叫娘。”
苏茵茵说的凄惨,有突兀的笑出声来。
“承王府多年没有子嗣,怕是只有承王自己才觉得他那王妃是个好人,实则不知手上沾了多少儿郎的性命,我才不要那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去当我孩子的娘。”
苏茵茵大智若愚。
即使表面上看似风风光光,实则却背地里也算是长了脑袋。
“她收买了九儿,让九儿将我的日常一字不落地讲给她听,她利用我,故意挑起你我二人相争,想让王爷知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主。”
沉莹袖的家事样貌样样都不如苏茵茵。
苏茵茵自然也不觉得自己…会是个随意被人替代的。
“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何算计,也不管承王妃想要利用我在这府上掀起什么样的风,她千不该万不该是想贪图我的儿子,我绝不会允许我的儿子叫别人娘亲,哪怕是亲手杀了他。”
沉莹袖此刻已经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人越发疯。
“放心,我已经特意吩咐九儿让她去前院马车请过太子,就说你吃酒吃醉的厉害,劳烦太子来街上一趟,太子如此看重你,想来一定会来吧。”
“苏茵茵,或许这王府之中确实有许多人都算计于你,可我从来没有,我从不与你争抢承王宠爱,甚至就算是在清泉居,我也不曾……”
“不曾争抢?少装你的白莲花,你自持那副矜持,不就是想让自己与众不同吗,不就是想勾起王爷的喜爱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下贱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别人都是想尽法子讨好。
唯独沉莹袖一个。
嘴里字字不落,不想与承王亲近。
可实则却…不过是个贱坯子。
“我等下…会好好带人来看一看你与太子的活春宫的,你放心…既然承王这么喜欢,想让你成为太子的人,想让你变成太子的软肋,今天我一定会成全他。”
沉莹袖如今已经也有些说不出来话了,那绯红早就已经爬上了脖颈处。
“你……你现在停止一切还来得及,不要执迷不悟,不要毁了自己……”
“不,我不会毁了自己的。”
外间已经传来轮椅的声音,苏茵茵放声大笑。
“他来了,好好享受你与他的欢好一夜吧。”
苏茵茵说着便彻底站起身,随后朝着门外走去。
“不……”
沉莹袖拼尽全身力气,最终却也不过跌倒在地,那双眉眼也逐渐被情绪所霸占。
待到九儿同席知澈一同出现在门前时,席知澈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画面。
那女子的眉眼各带几分诱惑,胸前的衣服也被撕得有些敞开,露出了女子那娇羞的皮肤。
那双小脸如今红扑扑的,更带着几分女子的娇羞。
“沉莹袖。”
他空着轮椅走上前去,还没开口质问,却发觉身后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他连忙又转过身,“关门做甚。还不快点给本宫开门,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房间内那股香气早已不足其中,一关上门,那香气更加扑鼻,席知澈瞬间屏住呼吸,却也没有逃脱的掉那香气侵染。
而门外的苏茵茵和九儿站在原处,二人脸上皆带着笑意。
“过个一炷香的功夫,你就去请王妃,就说…瞧见太子与沉莹袖二人一前一后住了这院子,许久不曾出现,生怕沉莹袖受了欺负,特意来请王妃过来一看。”
“是。”
苏茵茵交托完九儿便转身离开。
九儿特意检查了一下门窗是否关严,而后才转身离开,那眉眼中也满带着胜利。
此言传入王妃耳中,却让王妃很是欢快。
“王妃如此成全…也不知那沉莹袖是否知晓自己该怎么做,但若是让人真成了太子的人,怕是往后会来算计报复王妃。”
“本王妃可什么都没做,这些可都是苏茵茵的手段,冤有头,债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