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妃莞尔一笑。
一切计划如今都按照她所想。
这些坏事全都是苏茵茵做的,与承王妃并没有半分关系。
就算往后沉莹袖与席知澈二人想要轻清算,要么找上承王,要么找上苏茵茵。
“既然有这么一场好戏,那本王妃倒也想去亲自瞧瞧,看看…到底是何风景。”
宸王妃说着,便让老嬷嬷替自己披了衣裳,而后朝着外间走去。
一旁早已接到了消息的承王,也马不停蹄的直接跑去了后院。
二人倒是在苏姨娘的院外一同撞见。
“王妃也是听说了那……”
他虽想要成全沉莹袖与席知澈二人,可现在真的听见他二人苟且在一起,却甚是有几分心中不安。
之前太子迟迟未动,他一直以为是会错了人意,可现在……
“王爷之前已经默许太子去了那清泉居,甚至任由他二人同居一处,可是…妾身只是害怕,此终会是否惹火上身。”
承王妃伸手拦住了承王的去路。
“若是太子,不过是因旧时的救命之恩,所以才对沉莹袖有所照顾,但实则对其根本并非有男女之情,可这药物…今日这生米煮成熟饭,实在是…要是到时破坏了太子与宋家小姐的联姻,王爷又该如何向皇后交代?”
他只一味想要讨好太子,可却忘了一件事。
太子之后还有皇后。
皇后好不容易与宋家攀上了亲,更是如今得了宋家的助力,可这时候却传出皇太子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奴仆的肮脏事,怕会让那宋家小姐寒心。
“本王怎么未曾想到……可现在事情已然发生,就算是后悔,也再无后悔药可吃,王妃,你可以有什么好的法子帮一帮本王。”
“王爷不如…不管等下进去看到的是何情,都要一口咬定是那沉氏诱惑太子在前,而太子一向临危不动,狠心将人扔了出来。”
“这真的能行?”
承王有些紧张的看着承王妃,“若是这样行径得罪了太子,本王也不好向太子交代。”
“王爷,鱼和熊掌不得兼得,您既想要与太子交好,又不想得罪皇后,一时之间难免不能有两全之策。”
席知澈与皇后。
该怎么选承王,心中自有决断。
“罢了罢了,真是造孽。”
他说着便摆了摆手朝着那门内走去。
苏茵茵一直在院中看着,自然也听见了里头的那番风景。
“王爷…”
苏茵茵原本想要向他邀功,但却被他的目光所震慑,他自然也听见了房内那些肮脏的声音。
“谁在里面?本王问你谁在里面!”
“是太子和沉莹袖……”
他指了指苏茵茵,终究没说出责怪的话,反而一旁站着的王妃却很是体贴。
“里面的声音渐停,王爷还是进去瞧瞧,别让那贱人惊扰到了太子。”
“恩。”
他说着便推门走了进去,男人的轮椅早就已经被人推倒在地,入眼的床围也被人扯了下来。
床上重重叠叠的帷幔之下,却也能映出二人的身躯。
女子半截藕臂露在床外。
“谁?”
席知澈毕竟是后进来的,再加之已经第一时间想尽办法打碎了那香炉,此刻吸食的不多,又已经发作完毕,自然比沉莹袖更加清醒。
他虽伸长脖子,想要朝着床上瞧瞧,但却碍于席知澈的颜面不敢过于激烈。
“是本王,听下人说太子在此间宠幸了…便特意前来瞧瞧,不知那人伺奉的太子可还如意。”
他从一旁取过了衣衫,穿戴在身上,才伸手拉开床蔓,在人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却又再度将人的目光挡在了外头。
“看什么?本宫不过是在你府上宠幸了个女人罢了,怎么本宫做了承王期许的事,承王到更加觉得有几分意外?难不成是不满意本宫……”
“这倒不是,人本来就是为了太子准备的,若是太子用的顺手,自然不错,但若是太子…那我自然要为太子另寻旁人。”
“人…倒是个不错的。”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轮椅,承王连忙走了,过去帮忙推了过来。
他挪了脚步,而后坐在了轮椅上。
又再度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承王。
“只是本宫新婚在即,若是让宋家知道,本宫私下竟宠幸了…难免会有了误会,这人便先放在你府上,等过些时日本宫同宋氏成了婚,再来找这美妾。”
“太子若是喜欢,本王自然会为太子好生养着,只是…宋家婚约在前,太子怕是有的忙了。”
“是。”
他转过头去强迫自己目光不落在那床上的女人身上。
“本宫近日时常不在太子府,已经引起几方势力探查,那日也不好再回去晚了,人就交给你,替本宫照顾着,该如何你心里清楚。”
“当然,本王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会为太子好生养着,只待太子再来。”
太子说着便推着轮椅走了出去,目光却落在站在门外的苏茵茵身上。
那目光之中却带着几分残忍的暴虐,让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佳人娇美,本宫原本还想好生养一养,再想那其中美味,可今日却托了你这姨娘的福,提前尝了上,虽然也体会其中美味,终究还是差之一二。”
敢给沉莹袖下毒。
席知澈也绝对不会让眼前的女人好过。
苏茵茵连忙爬了过来,但又想起之前的传闻,不敢与席知澈太过亲近。
“太子明鉴,妾身虽然确实在那香炉之中放了一些助情的药物,可是…若不是您二位有情,也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有情?
席知澈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却觉得有些荒谬。
他与沉莹袖不过也只是几次往来,就算沉莹袖在其心中确实是个独特的存在,绝不可能有什么超脱友谊之外的情分。
“你此事,做的也不算错,但你如此随意猜测本宫心意,就是错。”
承王在其身后自然听见了他这番言论,便连忙开口。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苏姨娘压下去,打上二十大板,以儆效尤,省着这府上多的是,想要随意揣测主人心意的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