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莹袖虽跟在明德身后,但却也瞧见了那几个在院中一同说话的姨娘。
原本是瞧见了苏茵茵的身影,打算前去请安,但却又被明德拦下。
“王爷的事格外重要,若是姑娘想要见府上什么人,等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明德再带您过去就是。”
话既然已经说了,沉莹袖也不好在与明德冲撞,便只好先跟随明德而去。
直至那礼贤阁门外。
老管家早已等侯多时,明德与那老管家耳语几分,便只见那老管家满脸笑意的离去。
沉莹袖站在原处未动,虽然不曾听得清他二人说了什么话,但却也能仔细想到一二。
这里面待着的是太子与世子。
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与那太子二人之间有什么…所以想要来凑个好字?
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吧。
就这样将自己的女人送去了别人的床上吗?
沉莹袖心中还在嘀咕着,便瞧着里面走出来了个嬷嬷,是与那管家一前一后出来的。
那嬷嬷走上前来便是百般扫视着沉莹袖,过了半晌才开口。
“王爷说了,太子吃醉了酒有些浑,特意让人带去了偏阁,让人好生休息,你…也一同去,多机灵一点,好生照顾太子。”
这府上丫鬟无数,又怎么可能会缺沉莹袖一人。
沉莹袖看着老嬷嬷,立马开口。
“妾身不过是一介粗人,怕是无法照顾好太子,不如嬷嬷还是为太子选一选其他心思手巧的丫鬟,送去太子跟前才好,更加讨好太子。”
“你以为我瞧得上你?要不是听承王说,太子对你也有些不一样,你以为你能随意靠近太子吗。”
那人冷哼了一声,而后又开口。
“太子多年在外征战,最不喜有人近身,尤其是女子,所以你只需要在外伺奉,若是太子有何吩咐,你按照其意就是,莫要过多靠近。”
“是。”
沉莹袖见躲不过便只好答应下来,而后缩着脖儿进了那院中。
原本还以为有瑞草可以相互照应,却没想到明德却拦下了瑞草。
“我要跟姑娘在一起的,不然姑娘怎么能够……”
瑞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明德捂住了嘴。
“王爷只放了你家姑娘一个人,你乖乖在此处候着。”
瑞草便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沉莹袖在那嬷嬷的指引之下远离了自己的目光。
——
偏房中。
慕雨声确实偶感,身体有些不适,扯了扯身上的衣物,脸颊也有些微红。
慕雨声坐在一旁,瞧着他这副样,心里也有几分心疼。
“你明知道他不过是想要借助这席面,多与你攀谈几句罢了,就算是你不喝那酒,他也绝不可能有半分不满,至少表面不敢裸露,你又何必……”
他原本便有些不胜酒力。
再加之如今身体早就已经与从前不同。
此刻他这副模样,还是着实让人担心。
“怕什么?本宫都不怕,再说本宫若是不喝那些酒,本宫怎会知道他在打算这些什么?”
“他打算什么了?难不成那些酒里添了东西,可我与你喝的不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却被人敲响。
“见过太子,世子,我家王爷让奴婢来问一问太子情况如何,顺便有些要紧事,想要同世子商量,不知世子可否前去书房一趟。”
席知澈如今的情况很是不好。
那裸露在外的脖颈处满是冷汗。
甚至取下的面具之下,那有些破损的容貌之中带着绯红。
“不行,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他回过头刚想拒绝那嬷嬷说是太子身体不适不愿离去,却瞧着面前的人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若再不演下去,那之前喝下的那些酒便白费了。
“去吧。”
他无奈,但却只好按着席知澈的心意回了那老嬷嬷。
“太子如今还好,只是许久不曾引的这么多,一时有些醉酒,便想着在这房中睡上一会,你让人不必过多打扰,我…这就过去见承王。”
“是,那奴婢这就去回了人话。”
慕雨声站起身,走之前还颇有些不放心的扭头看了看他。
“按照老约定,要是有什么不该发生的,你就想办法将那信号放出去,我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绝不让受了他算计。”
席知澈点了点头,便眼瞅着人离开。
他前脚刚走,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席知澈连忙伸手将那青铜面具带回了自己脸上,而后靠在轮椅的一侧,假装已经睡着。
见许久没有反应,沉莹袖原本刚想原路返回并瞧见了那一直死盯着自己的嬷嬷。
嬷嬷的目光落在门上,似乎在提醒着沉莹袖。
沉莹袖闭了闭眼,心下一横,只好直接推了门进去。
反正他不是已经睡下。
只要动静不大,二人同处一屋,或许也是个好法子。
嬷嬷看着沉莹袖推门进去,心才放下了几分。
承王安排的事情绝对不能有问题。
沉莹袖走进房中,一切摆设倒也算合理,那桌上放着两盏茶水,都只喝了一半,应该二人刚刚在此处谈话。
目光落在矮榻上,沉莹袖并未找见席知澈。
而一旁的床上也不曾有他的踪迹。
奇怪?
不是说人睡着了,矮榻和床上都不曾有人的踪迹,他这人又去了何处?
“太子,太子,你可在?”
他原本已经起了杀心,若是承王,真敢安排什么不干不净的女子到他的身侧。
这女子今日绝对不可能走出这院落。
可是听着那声音,他便第一时间就听得出来,那是自己思念了许久的女人。
没想到这承王…还真是想下血本。
甚至为了讨好他,不惜将自己的女人送进了这屋里。
若是他并非有君子之德,今日就算在此处,凭借着醉意强要了她,那承王都不敢有半句话语。
还是说他本就打算让自己与沉莹袖生米煮成熟饭。
“太子…”
沉莹袖的声音未断,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耐烦的回应。
“本宫在这,叫什么央子,你是何人,怎敢如此冒冒失失的闯进来,难道这就是承王府待客的规矩吗?”
沉莹袖捧了捧自己手中拿着的醒酒茶。
“王爷说怕太子酒醉,特意让我送来醒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