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妃虽然还有些看不透眼前究竟是何等风光?
但人家已发了话来,便只能够三人沉默相待。
好在承王回来的及时,倒也没眈误什么重事。
“太子,今日来可有什么要紧事?”
承王替了承王妃的位置,但却也颇为好奇,太子今日为何会入了承王府?
席知澈并未说话,反而倒是一旁的慕雨声喋喋不休。
但也不过都是些表面的漂亮话,让人跳不出错处,但也摸不清人到底怎么想的。
“说起来我与他在外许久,与承王兄和其他王兄关系都不算亲近,不过如今我与他既回来了,便要与诸位王兄多走动走动,到时候怕是还要倚仗着承王兄代为引荐。”
“这话说的是哪里的话,太子身份贵重,就算是…也应该是,我等前去拜会才是。”
承王一直暗中打量着席知澈,可他浑身黑漆漆的衣衫,整个人包裹的严实,青铜面具在掩盖了其破损的容颜之外,也彻底将人掩了个干净。
一时也无法探查那席知澈心中所想。
过了晌午。
承王又留了二人一同用膳,
席面上虽有无尽女子美貌天仙,但却总能让席知澈想起那孤影之人。
她的一颦一笑。
还有说那些话时的几分谨慎。
只可惜如今沉莹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能与他一见。
王爷本与慕雨声相谈甚欢,但是见他神色有异,便也连忙开口。
“太子瞧着兴致缺缺,可是本王处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太子既然叫本王一句哥哥,那本王自然要让太子宾至如归。”
席知澈未开口,慕雨声又抢的话。
“承王兄莫要管他,他平日里就是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性子,木纳的很,我们吃。”
他说着又将承王揽了过去。
承王虽面上不显,但却也记住了他这番模样,给了机会便又吩咐人,让人去请沉氏。
——
清泉居。
沉莹袖原本好不容易处理了堆积的帐目之后便在院中搭了个秋千休息。
今日正逢春风得意,倒也好不自在。
原本瞧着瑞草从远处而来,倒也并未心急。
可瞧见瑞草身后跟着的明德时,不知为何,心里却起了退堂鼓。
“王爷说了,今日在府上宴请太子,还劳烦沉姑娘前去一同作陪。”
“我去做陪?”
太子…
确实,好象许久与他未见。
可之前见的都并非是他的真面目,沉莹袖也颇对席知澈有几分好奇。
听说他在战场上不仅伤了腿,也毁了脸,整个人阴翳的可怕,甚至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
沉莹袖可不想将自己送到了那人手中琢磨。
“明德,虽说你是王爷的人,但好歹如今你也是在我清泉居呆着的,你总不想看着我出事吧,所以今日你能不能替我想想法子遮掩过去,我并不想去见太子。”
不管席知澈性情究竟如何。
这经中已经有所盛传,席知澈与相府嫡女有过婚约。
沉莹袖此刻不管如何前去,都是在二人感情上插了一脚。
她不想也不愿。
明德未动,只站在远处,但却也用沉默回了沉莹袖。
沉莹袖只好懒懒地伸了懒腰站起身来,神色带着些备懒。
“行啊,我去就我去。”
反正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大不了豁出去这条命,就当是偿还那日的恩情了。
沉莹袖与瑞草一同回了院中,与之前出门不同,却选了几件比较色彩低垂,甚至就连身上也不曾带了几分装饰。
“姑娘好歹也是去见太子的,别的女子都是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可是您却打扮得如此肃静,是不是会……”
瑞草总是见了那院中的姨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争先恐后地想得王爷喜好。
和沉莹袖甚是不同。
甚至如今沉莹袖百般装扮,想要的也只是…
“我啊…我虽然不喜欢承王,却也不代表我喜欢太子,更何况太子为人,外间可有所流传,你就不怕我真做出什么失了分寸的事情,到时候牵连整个清泉居。”
一想到这,瑞草也没再劝。
换了衣裳,又好生折腾了半天,沉莹袖出来时,王府的软轿早就已经在门口等侯了多时。
“姑娘快些吧,若是再眈误下去,但是王爷会不高兴的。”
明德在一旁催促,瑞草和沉莹袖只是瞧了一眼并未发生。
毕竟如今明德就象是个眼线,安插在沉莹袖身旁。
沉莹袖若再象之前那般,甚是明显的表达自己心中不满,难免会让人猜忌,所以便也只好收敛几分。
“我来扶姑娘上轿。”
沉莹袖与瑞草做了王府的软较,而后一同入了王府。
——
苏茵茵失了孩子,而后虽发现了缘由,可府上却无人帮忙做主。
心中甚是烦闷,今日瞧着天色不错,便也约了几个平日相处甚佳的姨娘,几人一同在花园中说话。
但……却没想到竟会瞧见沉莹袖。
“那是谁?是那个之前来找过你的沉氏?”
有眼尖的人发觉了沉莹袖的踪迹,伸手指了指那处。
苏茵茵抬眸便瞧见沉莹袖在明德的指引之下似乎要去何处。
“那个方向…听说今日太子入府,王爷正在那处的礼贤阁,与太子说话,总会让人将她…邀过去呢?”
“可不是,我听府里的人说,那沉氏一个出身贫苦人家大字不识的一个女子,根本上不得台面,能够去参与王爷与太子的宴会?”
“说不定是…”
有人注意到了苏茵茵的情况,又想起之前的留言,便连忙开口。
“有些事情当不得真,那件事既然王爷与王妃都说与之无关,或许是真的与人无关,你如今刚失了孩子,身子还没有恢复好,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动了大怒。”
苏茵茵点了点头,又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帕子。
“我当然不屑于一个如今还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之人相争,但是我永远都记得…那夺子之痛,我早晚有一日会,让他也好好享受一番。”
那人听见了苏茵茵的话又连忙开口。
“你就算是恨毒了人,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让府里有心的人听见了,怕是还不知要如何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