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尼玛!厉烬野是有啥大病吗?”
她蹲厕所,也知道!
“噗呲!”高铭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他憋了半天的豪放笑声:“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他本就人高马大,笑声粗犷洪亮,整个李家院子都回荡着他的笑声,隔壁左邻右居也都听到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厉烬野眉头一皱,眼神冰寒地扫过去:“很好笑?”
“不是哈哈……是真的好笑啊厉团长!”
高铭笑到直不起腰,眼角都飙出了泪,馀光瞥见厉烬野越来越黑的脸,以及林茵茵红得快要冒烟的脸颊和懵逼的众人时,他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我和厉团路过,闻到菜味进来的,可是突然想起,刚才讨论的演习方案还有个漏洞没补!这事儿紧急,我们得赶紧回去敲定!”
说着,他一把拽住厉烬野的骼膊就往外拉。
厉烬野抬头看着怒视她的林茵茵,小狐狸炸毛了!
他终究还是顺着高铭的力道往外走去。
两人都走出老远了,李家院子里还能隐约传来高铭的馀笑:“哈哈哈……哈哈哈!”
高铭走后,瘸腿同志——江枫也匆匆告辞。
其他三名军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找借口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建军、李老太和李建英面面相觑。
“这……团长们咋突然来了,又迅速走了?”李建军一脸茫然。
李老太皱着眉嘀咕:“领导们咋级别越高,越奇怪?”
李建英撅着嘴满脸不乐意,好好的相亲局被搅黄了,她连话都没和他们说上一句。
林茵茵吃完饭心里还憋着气,她一边用力擦着碗碟,一边在心里把厉烬野骂了八百遍,也骂了自己两遍,为啥那么害怕他!
“喂!发什么呆呢?”林徽芷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魂了!碗都快被你擦破了!”
“姐!”
林茵茵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碗往灶台上一放,“你说厉烬野是不是有病啊!”
“那得看这病是不是你引起的了!”
“姐!”
“姐眼睛没瞎,那位厉团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你们不熟,他可是故意给你加肉,气你来着!”
林茵茵一听这个又火了!厉烬野,竟然派人盯着她,还是盯着她上厕所!
对上姐姐研究的眼神,林茵茵只好说道,“姐,其实没啥,就是之前偶然遇到过两次。”
于是她把与厉烬野的经历,用“偶然两次”代过。但把今天中午去郑旅长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徽芷听了后若有所思。
“茵茵,姐跟你说句实话,那个厉团长,恐怕是看上你了。”
“姐!你别瞎想!”林茵茵连忙反驳。
“我没瞎想哦!
之前我虽没亲眼见过厉团长,但大院里谁没听过他的名声?
冷面阎王啊,对谁都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哪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格外关注’?
中午在旅团长家,他当众怼你数学不好;晚上就算是路过,但是当众怼你蹲厕所的事,要是没点心思,犯得着跟你一个小姑娘这么‘过不去’吗?”
“那是他嘴欠!” 林茵茵嘴硬道。
“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碴!”
“故意报复”这句话林茵茵没说。她不想姐姐误会,于是继续解释道,“姐,他可是团长,年轻有为。
我呢?就是个从乡下过来的村姑,没背景没文化,要啥没啥,他不可能看得上我的?”
“你这孩子,怎么妄自菲薄呢?”林徽芷戳了戳她的额头。
“咱茵茵长得好看,又聪明能干,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姑娘强多了!”
“恩嗯,我好,我非常好,在姐姐心中我是最好的。”
“恩!确实!”
夜深林徽芷睡熟后,林茵茵进入了空间。
刚一进去率先检查手表,时间过去了4个小时,蜡烛还在燃烧,而原本蔫儿了的白菜,叶片也舒展开来,说明空气流通,不会象之前一样有时间限制。
这简直太好了!
她要包山头的梦想可以提前了!
她很是开心。
可同一时间,迟鹏却开心不起来。
他刚跨进团部办公室的门,就被满室的烟雾呛得直咳嗽。
“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熏腊肉呢?”
迟鹏没好气地走过去,把窗户推条缝。
“江枫那瘸子哭丧半天,让我来安抚你这头暴躁狮子。
说吧,你咋想的?”
厉烬野没说话,只是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迟鹏觉得厉烬野栽了!
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那个林同志胆子还真是大啊!
中午一对三,团级干部!
晚上一对四,连级军官!
她这是有多怕自己嫁不出去!
还有,眼前这个闷葫芦!
以前也没见他这张嘴是摆设啊!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开怼:“我说你是不是跟嘴有仇?
除了毒舌就是说气话?”
“老大,不是我说你,相中人家了,就跟人家好好说!
多耍点心思,光摆着一张臭脸可不行。
你看你白天干的叫什么事?
把人家蹲厕所的事当众说出来,是干嘛?
是想让她丢人现眼吗?
还有中午在旅团长家,怼她精准找到你,你是咋的想?
是让她在餐桌上承认强了你的事?
我的老大,我的团长!你这脑回路能不能转转弯!”
说着,他拉过椅子在对面坐下,“女人嘛,都吃哄的那一套。
你要是真心看上人家了,就要光明正大!
带人家去百货商店逛逛;还有军区礼堂放电影的时候弄张票请她看;实在不行,凑点外汇票,哪样不比你放冷气强?”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厉烬野承认他确实没想那么多。
白天看见林茵茵坐在相亲桌前,心里就象堵了团火。
还有晚上,她是有多恨嫁啊,转瞬就又找了四个!
明明下午他刚亲过她!
而且他们已经
厉烬野觉得心里发酸!于是又拿出了一根烟!
迟鹏见他这副沉郁的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是多馀,于是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可不到两秒,门就被拉开一条缝,迟鹏探头进来。
“老大,我就多嘴问一句。你说,你说你盯着人家上厕所一个小时……
你是不是有啥特别嗜好啊?”
厉烬野:“”冷冽的目光盯向他,“滚!”
迟鹏见好就收,关门跑路一气呵成。
厉烬野深吸一口气又点了一根烟。
他只是有些担心她生病,所以在暗处多观察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