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和林吉英不同意离婚,林母也没办法,所以林吉英,开始疯狂的找白树清表达自己的愧疚之心,想要挽回白树清,而白树清已经铁了心,所以几次商量无果,面对林父的羞辱,面对林吉英的撒泼与无理取闹之下,在白树清忍无可忍,无奈之下,在朋友陈怀义的建议之下,白树清与林吉英终究走到了法院。
林父与林吉英怎会如此轻易就烦,即使是法庭的传票,林父与林吉英也并不理会,甚至法官亲自将传票送到了林父与林吉英的手上,二人也依旧顽固不化,直到后来,无奈之下,周法官将法庭的集体意见传达给了二人,告知二人,如果林吉英拒不到法庭出席,那就作出缺席判决,届时不管林父与林吉英如何行为,都无法改变。
虽然林父与林吉英拒不配合,但是也早已经找人咨询过,所以其实二人心中很清楚,倘若当真作出缺席判决,那对于自己是极其不利的,
林父与林吉英见此情况,也没有办法,终究还是在三岔法庭上,与白树清对峙。
虽然林父与林吉英上了法庭,可是以二人的性子,怎会不闹出些幺蛾子,所以又是好一番吵闹撒泼,比如白树清需要全部归还林吉英的陪嫁物品,即使是已经坏掉的被褥、蚊帐、忱套、忱巾这些小物件,甚至是一把布伞,都必须让白树清原件归还,甚至买新的赔偿也不行。
法庭上因为林父与林吉英的无理取闹与蛮狠不讲理,不断的刷新众人的下限,一度引来了当庭的外人忍无可忍的骂声。
几经波折之后,即使林父与林吉英,百般无理取闹,但是在法律的公平公正之下,二人的目的终究还是落空了,在白树清的妥协之下,白树清终于自由了。
事情的结局已经没有什么争议,不过却有许多无耻的条款,让白树清发挥对他们而言最后的价值,但是白树清都无所谓了,只要自由,所以最终摆脱了林父与林吉英二人的纠缠。
离婚后的白树清生活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艰难,反而轻松了许多,而且在离婚期间,白树清还风风光光的将白琼英的婚事操办了,并且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让白琼英带着一个大银镯子,美美的出嫁。
好在白琼英嫁得并不远,偶尔也可以回来看看。
白树清的生活,好像又有了很大的变化,不过忙碌的每一天,让白树清有做不完的事,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更没有时间去春感秋悲,唯一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做好自己的每一份工作,而且还学习也不能落下。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会跟人开上一些很大的玩笑。
恢复了自由的白树清,又一心扑到了工作中,并且不求回报的,虽然白树清很忙,但是总是会给自己留出一些时间,一心一意的替乡亲们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比如村子里的五保户,几乎都是些失去了劳动力,行动不便的人,白树清每天都坚持为他们挑水、割草喂猪,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病了还会为他们买药,煎药,照顾他们,所以乡亲们对于这个白老师,心中也是充满了敬佩与爱戴,每当说起白树清的时候,他们甚至感激涕零。
白天病人多,还要忙于管理这些企业和单位,任这些单位的总会计工作,晚上还要深入分管的几个生产队调查和解决问题。
另外各种原因,白树清也慢慢的担农代主任,大队党支部瘫痪,全大队的一切工作都落入我一个人的肩上。
经过高强度的工作,白树清白天接诊上一百名患者,空闲时间还要去帮助乡亲们,晚上还要走村患户为患者门打针,输液,送药上门,走东家,奔西家,所以白树清经常一两天也睡不了两个小时。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白树清却没有一次抱怨,反而觉得很开心,因为能为乡亲们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为家人做这些事情,白树清觉得值得。
是金子总会发光,因为白树清的努力,白树清被调动,担任镇津营和红塔营医务室的总负责人。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林父与林吉英的耳中,二人怎么会允许白树清越过越好,从乡亲们口中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二人,那心中的不甘与怨气,化作了报复之心,可是奈何现在二人与白树清已经没有了丝毫关系,着实拿白树清没有办法,于是在二人的谋划之下,二人找到了汪华之!
虽然那件事之后,汪华之老实了许多,也几乎不在与林家来往,但是在林吉英与林父的软磨硬泡之下,在加上心中的那股怨气实在没处使,所以在三人有着共同的目标之下,最终达成了一致。
汪华之的叔叔,也是汪华之的干爹,汪书田,那可是市官员,要想给白树清使点绊子,那自然是很轻松的,所以接下来,对于白树清而言,又将是一段很难走的路,也是他人生必须要经历的一段旅程。
白树清担任镇津营和红塔营医务室的总负责人后,工作又烦扰了几分,但白树清依旧每日勤勤恳恳,尽自己最大努力,最饱满的热情的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一大早,天还未亮,简阳镇津营的薄雾还未散尽,白树清又已提着铝制医药箱,踩着田埂上的露水出发了。
作为镇津营和红塔营两个村医务室的总负责人,白树清得先巡查一遍红塔营的猪圈,昨晚有户人家的母猪难产,白树清连夜接生了十二头猪崽,现在得回去给母猪打一针青霉素,防感染。
八点不到,白树清又赶回镇津营医务室,把晒干的藿香、陈皮收进褪色的“为人民服务”木柜里。今天是每月集市的日子,四乡八邻的社员会来换药。不过在这之前,白树清还得先给赤脚医生培训班上课。
片刻没休息,来自各村的实习赤脚医生,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白树清讲课的教室外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