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上前。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
但他们的动作在林默眼里,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第一个手下挥拳打来,林默只是微微侧身,同时右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拧一送。
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脱臼,跪倒在地。
第二个手下拔出匕首,直刺林默腹部。
林默甚至没有后退,只是抬腿,精准地踢在他的手腕上。
匕首飞出去,钉在墙上。
接着一脚踹在他胸口,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光头愣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默已经走到他面前。
“你”光头后退一步,想掏武器。
但林默的速度更快。
他伸手抓住光头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动作看似轻松,但光头感觉自己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听好了,”林默凑近他,声音冰冷,“第一,回去告诉那个薇薇,让她来给我道歉。第二,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我和我的家人面前,我会让你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第三”
他顿了顿,“林振邦给不给你们面子,我不知道。但你们现在该考虑的是,我给你们面子了吗?”
他松开手,光头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滚。”
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小雨这才跑过来,脸色苍白,“哥,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没事。”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腕,“几个小喽啰而已。”
但他心里清楚,事情没完。
那个薇薇能调动本地黑帮,背景不简单。
果然,下午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林浩在海滩被几个小混混不小心撞进海里,手机和钱包被偷。
接着王雅婷在spa中心,被人故意关在桑拿房里半小时,差点中暑。
大姑父在游泳池边,被几个醉汉挑衅,推搡中扭伤了脚。
虽然都不是大事,但明显是有人在刻意骚扰。
酒店管家很快发现了异常,向管理层报告。
但得到的回复是,“对方是酒店客户的客人,我们不便干涉。”
显然,那个薇薇在酒店里很有关系。
傍晚,林默把所有家人聚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
“大家都说说,今天遇到了什么事。”他平静地问。
听完众人的遭遇,林默的脸色沉了下来。
“哥,要不我们走吧?”苏小雨小声说,“反正林振邦先生也不在,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受气。”
“走?”林默摇头,“现在走了,他们会以为我们怕了。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那怎么办?”林建国担忧地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林默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海面上林振邦的私人游艇码头。
那里停泊著几艘豪华游艇,其中最大的一艘,船身上印着蟠龙兰花徽章。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振邦留给他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林先生?”林振邦的声音有些惊讶,“您找我?”
“林先生,抱歉打扰你。”林默说,“翡翠湾这边出了点事。有个叫薇薇的女人,指使本地黑帮骚扰我和我的家人。酒店方面似乎也有所偏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林振邦的声音变了,变得冰冷而愤怒,“薇薇?是不是一个华夏女明星,叫陈薇薇的?”
“应该是她。”
“林先生,请您和家人待在房间,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处理。”林振邦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两个小时内,我给您一个交代。”
电话挂断了。
林默收起手机,对家人说,“大家回房间休息吧。事情很快会解决。”
亲戚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地回了各自房间。
只有苏小雨留下陪着林默。
“哥,林振邦先生会怎么处理?”她问。
“不知道。”林默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但我知道,他欠我的,不止一条命。”
一个小时后,翡翠湾的上空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不是一架,是三架。
它们直接降落在酒店主楼顶部的停机坪上。
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让整个酒店管理层都慌了神。
林振邦回来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以及酒店集团的ceo和高管团队。
他脸色铁青,直接来到总统套房。
“林先生!”一进门,他就深深鞠躬,“对不起,是我安排不周,让您和家人受委屈了!”
他的态度让随行的高管们大吃一惊。
林振邦在东南亚商界是出了名的强势,何时见过他这样低声下气?
“林先生不必如此。”林默扶起他,“只是些小麻烦。”
“小麻烦?”林振邦眼中闪过厉色,“在我的地盘,骚扰我的救命恩人,这可不是小麻烦!”
他转身,对酒店ceo厉声道,“那个陈薇薇,现在在哪?”
“在在她的别墅里。”ceo额头冒汗。
“带路。”
一行人来到酒店别墅区的一栋独栋别墅前。
别墅灯火通明,里面传来音乐声和欢笑声。
林振邦直接推门进去。
别墅客厅里,陈薇薇正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
看到林振邦进来,她立刻笑着迎上来,“林叔叔!您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新加坡两天吗?”
林振邦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陈薇薇,”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听说你昨天在餐厅,羞辱了一位贵客。今天又找了黑帮,骚扰他和他的家人。有这回事吗?”
陈薇薇笑容僵住了,“林叔叔,您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没有?”林振邦看向她身边那几个噤若寒蝉的朋友,“你们说,有没有?”
那几个男女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不说是吧?”林振邦点点头,“阿龙。”
一个保镖上前,拿出平板电脑,播放了几段监控录像。
餐厅里陈薇薇挑衅的画面,走廊里黑帮威胁林默的画面,海滩上骚扰林家人的画面。
铁证如山。
陈薇薇脸色变了,“林叔叔,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客人。”
“不知道?”林振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离开前是不是交代过,顶层总统套房住的是我最尊贵的客人,任何人不得打扰?你是不是以为,你是我请来‘助兴’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陈薇薇咬著嘴唇,眼圈红了,“林叔叔,我错了我道歉”
“道歉?”林振邦冷笑,“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林默先生!”
他深吸一口气,“陈薇薇,我告诉你林默先生是谁。五年前,在东南亚的雨林里,我被人绑架,叛军要一亿美元赎金,不给就撕票。是林默先生,带着六个人的小队,穿越五十公里热带雨林,把我救了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那场行动,死了两个人。一个被毒蛇咬死,一个被狙击手打死。他们都是林默先生的战友,都不到三十岁。林默先生自己也受了伤,但他背着我,走了十几公里,直到安全区。”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