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许摔在下面,潘小荷温热柔软的身体正好压在他身上,女人的馨香混合着酒气钻进鼻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点燃了。
潘小荷也感觉到了身下那不同寻常的坚实,二十六岁的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下,一些被强行压抑的念头开始疯狂滋长。
她喘着气,迷离的看着身下的男人,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知许,想不想让嫂子真正当你媳妇?”
余知许身体一僵,嫂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平日里总带着坚强的眼睛,此时已是水汪汪的,满是迷离的诱惑。
“想想!”
“好,那嫂子今天就圆了你。”
潘小荷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撑起身体,手开始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啊!”
余知许突然痛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嫂子腿,我的腿”
他抱着那条受伤的腿,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灭了潘小荷身上的热度,她酒醒了一大半,连忙爬起来,紧张的查看余知许的腿。
“知许,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抽筋了?”
“疼好疼”余知许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潘小荷急得快哭了,这个不争气的小叔子,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
老娘裤子都快脱了,你倒先趴下了。
她心里又气又急,但更多的是心疼,手忙脚乱地帮余知许按摩着小腿,直到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
看着他因为疼痛苍白的脸,潘小荷心中最后一点旖旎的心思也烟消云散了。
她爬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脑子总算清醒些许。
回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她的脸颊烫得能烙饼。
真是丢死人了,喝了点马尿就管不住自己,差点把小叔子给办了。
还好他腿疾复发,不然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嫂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余知许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潘小荷吓了一跳,连忙背过身去:“没,没什么。可能是酒劲还没过。”
她哪里知道,刚才的腿疼,一半是真,一半是装。
余知许虽然血气方刚,但他脑子清醒得很,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和嫂子发生什么,这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成为新的破绽。
“嫂子,我没事了。”
余知许说着,就要下床,“我还是睡地上吧。
“别动!”
潘小荷连忙按住他,“你腿刚好点,地上凉。今晚你睡床上,嫂子去外面打个地铺。”
“那怎么行!”
“听话!”
余知许不敢再争,只能躺下。
潘小荷拿了床被子,就在外间的长凳上合衣躺下。
夜深了,余知许却毫无睡意。
睁着眼看着屋顶,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一年前的场景。
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塌方,而是人为的!
他亲眼看见,采石场老板王老虎的手下,在山坡上撬动了一块早已松动的巨石。
刚想冲过去,却被人从背后用铁锹拍晕。
等他醒来,腿已经断了,父亲和大哥,都没了。
心里知道王老虎想让他们一家死绝,独吞采石场和他们家的地。
之所以装瘸,装颓废,就是在等一个机会。
父亲留下的那些医书,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这一年来,他白天装死,晚上就拼命研读,从人体经络到药理药性,再到那些匪夷所思的急救手法,他都烂熟于心,他的身体,也在他暗中的调理下,早已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强壮。
只是这一切,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嫂子。
她太善良,知道了只会让她陷入危险。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粗暴的叫骂。
“潘小荷!给老子开门!”
“欠我们老板的钱还想躲?再不开门,老子就踹门了!”
潘小荷被惊醒,立刻坐了起来。
余知许也绷紧了身体,知道麻烦来了。
王老虎见他们不肯卖地,终于派人来硬的了。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一脸横肉的汉子,手里还提着一根木棍。
“马三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潘小荷壮着胆子,挡在房门口。
叫马三的汉子嘿嘿一笑,眼睛在潘小荷身上扫来扫去:“干什么?潘小荷,王老板的耐心是有限的。那块地,你们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今天把字签了,什么都好说。要是不签”
他晃了晃手里的木棍,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是我家的地,凭什么卖给你们!”潘小荷气得发抖。
“就凭你家男人都死绝了,就剩下一个瘸子!”
马三嚣张地大笑,“一个寡妇一个瘸子,守着那块地能下崽儿啊?还不如卖给王老板,拿了钱你好找个男人嫁了!”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欺负你怎么了?”
马三一步步逼近,“老子今天不光要欺负你,还要让你尝尝男人的厉害!兄弟们,把这娘们给我抓住!”
两个小弟淫笑着就朝潘小荷扑去。
“别碰我嫂子!”
一声怒吼从里屋传来,余知许一瘸一拐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烧火棍,护在潘小荷身前。
马三看到是他,“哟,余瘸子也想学英雄救美?你那条腿站得稳吗?”
说着,他猛一脚踹在余知许的肚子上。
余知许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地上。
“知许!”
潘小荷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马三狞笑着,伸手就向潘小荷的衣领抓去。
潘小荷吓得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预想中的撕扯并没有到来。
只听到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小心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完全愣住了。
只见马三伸向她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而他的脸上则是痛苦和不可思议。
被他一脚踹倒在地的瘸子余知许已经坐了起来,一只手搭在马三的手腕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马三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臂都麻了使不出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