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活着。
卯兔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我也以为我死了。”
黑皮眼神有点飘忽。
“当年那次外出搜寻物资,遇到变异兽潮,跟大部队走散了后来掉进个地窟窿里,困了三个月,出来时世道都变了。”
卯兔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了他一眼。
“子鼠念叨了你很久。你是第一代十二生肖的老大,你要是在,搏岛城也不会乱成后来那样。”
“陈年旧事,提它干嘛。”
黑皮嘿嘿一笑。
“你现在跟着新城主混,挺好。有吃有喝,还能坐这种神车。以前在搏岛城当首领那会儿,为了口吃的还得跟人拼命,哪有现在舒坦。”
后座的徐飞闭着眼假寐,嘴角微微勾起。
这黑皮,倒是看得开。
车速慢了下来。
所谓的城市中心,不过是一片废墟中稍微平整点的区域。
几栋还没完全倒塌的水泥楼被一圈三米高的围墙圈了起来,墙头上插满了削尖的钢筋,挂著几具风干的尸体,用来震慑宵小。
这就是城主府。
在这个连块完整砖头都难找的废土世界,这几栋烂尾楼确实称得上顶级豪宅。
大铁门缓缓拉开。
房车驶入大院,停在一栋五层小楼前。
徐飞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推门下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这是废土特有的味道。
黑皮跳下车,快步走到楼门口,那里已经站着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被两个壮汉搀扶著。
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透出血迹。
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两口气。
崇秦城城主,罗星。
“稀客啊。”
罗星的声音沙哑。
他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辆庞大的越野房车,喉结上下滚动。
这种金属光泽,这种轮胎花纹,还有那防弹玻璃的反光。
好东西。
若是能搞到手
贪婪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逝,罗星强行把目光移开,看向站在车旁的徐飞。
这一看,他心里咯噔一下。
太干净了。
在这个连水都是奢侈品的世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穿着一身干净的羊皮大衣,连个褶皱都没有。
皮肤细腻红润,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这根本不是废土幸存者该有的样子。
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仙,还是哪条过江的猛龙?
罗星心里的贪念瞬间被警惕取代。
他推开扶着他的壮汉,强撑著站直身体,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鄙人罗星,身体抱恙,怠慢了。”
徐飞笑了笑。
黑皮适时插话:“城主,这位是徐飞,搏岛城的城主。”
徐飞伸出手,语气随意。
“徐飞,也是个城主,路过宝地,讨口水喝。”
也是个城主?
罗星瞳孔微缩,握住徐飞的手僵了一下。
哪里的城主?
这附近几百公里内,就他一座城。
但他也没深问。
能开这种车,带着两个觉醒者当保镖他一眼就看穿了卯兔和苏柔身上的气息,眼神里的杀气藏都藏不住。
更别提徐飞本人,身上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种人,要么是废物,要么是返璞归真的大佬。
看这架势,显然是后者。
“原来是徐城主!幸会幸会!快请进!”
罗星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行人进了主楼。
里面的装修简陋得令人发指,水泥墙面裸露著。
但在罗星嘴里,这里简直就是皇宫。
两人分宾主落座。
一番试探性的寒暄后,徐飞大概摸清了底细。吴4墈书 首发
这罗星也是个狠人,半年前兽潮攻城,他一个人顶在最前面,硬生生守住了崇秦城,但也因此受了重伤,伤及肺腑,现在基本上是个废人。
城里的实权正在慢慢流失,底下的几个副手蠢蠢欲动。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徐飞这么客气的原因。
一个强大的外援,或许能帮他震慑住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徐老弟远道而来,没什么好招待的。”
罗星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四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粗糙的麻布裙子,光着脚,但显然经过精心清洗,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惊恐和讨好。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这就是最高规格的礼遇。
“这几个丫头还未经人事,一直养在内院,皮肤嫩得很。”
罗星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冲徐飞挤眉弄眼。
“留着给老弟解解乏,晚上随便用。”
徐飞挑眉,目光扫过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虽然瘦了点,但五官还算清秀。
这罗星,挺上道啊。
不管是试探还是拉拢,送上门的糖衣炮弹,先把糖衣吃了再说。
徐飞从不委屈自己。
“罗城主客气了。”
徐飞端起面前浑浊的茶水抿了一口,没拒绝。
罗星松了口气。
肯收礼就好,肯收礼就说明
夜深。
城主府顶层最好的房间腾了出来。
巨大的木桶摆在房间中央,里面倒满了热水,热气腾腾,水面上还漂著几片不知名的花瓣。
在这个水比油贵的废土,洗个热水澡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那几个小女孩提着水桶进进出出,低着头不敢看徐飞,把水温调得刚刚好,然后像受惊的鹌鹑一样退到墙角站成一排。
徐飞脱得精光,跨进木桶。
“爽!”
热水包裹全身的瞬间,每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种原始的享受,有时候比高科技更让人迷醉。
他靠在桶壁上,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目光落在门边抱臂站立的苏柔身上。
苏柔正冷冷地盯着墙角那几个女孩,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同情?
“愣著干嘛?一起啊。”
徐飞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苏柔转过头,翻了个白眼。
“干嘛呀!”
那几个小女孩吓得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这个女人。
“一个人洗多没劲。”
徐飞嘿嘿一笑,从水里伸出手,对着苏柔勾了勾手指。
“过来给我搓背。”
“啊?卯兔叫我,我先”
苏柔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数三声。”
徐飞懒洋洋地靠在木桶边,手指轻轻敲击着边缘。
“三。”
苏柔脚步没停。
“二。”
苏柔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一。”
话音未落,徐飞直接抓住她。
苏柔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啊!”
一声惊呼。
“噗通!”
水花四溅。
苏柔整个人跌进了宽大的木桶里,溅起的水泼了一地。
那几个小女孩吓得尖叫一声,缩成一团。
苏柔呛了一口水,狼狈地从水里钻出来。
衣服都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原本扎好的马尾散乱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飞宝”
苏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她是觉醒者,拥有恐怖的怪力,平时一拳能打爆一头异兽。
可现在,在徐飞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刚想求饶,一只大手已经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徐飞稍一用力,就把她往怀里一带。
“既来之,则安之。”
他在苏柔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苏柔身子一僵。
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又来了。
只要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体内的力量就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是什么鬼能力?
“卯兔她让我”
苏柔咬著牙,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徐飞没理会她的抗议,手掌贴著湿透的衣物游走,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至于为什么这个城对咱们没防备心,明天再说吧。”
徐飞另一只手挑起苏柔的下巴,看着她那张羞涩涨红的俏脸。
“今晚先办正事。”
苏柔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
她想挣扎,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想真的挣扎?
热水浸泡著肌肤,缓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也软化了她的意志。
徐飞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衣摆滑了进去,触碰到那细腻紧致的肌肤。
苏柔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抵在徐飞胸口,指尖发白。
烛火在水波的倒影中摇曳,昏黄的光晕模糊了视线。
那种被掌控、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却又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战栗。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苏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泥印记,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任由那只大手带着她在欲望的漩涡里沉沦。
徐飞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那张倔强的嘴。
门外,夜风呼啸,卷起废墟上的尘土。
屋内,水声哗哗作响。
那几个缩在墙角的小女孩,瞪大了眼睛,惊恐又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徐飞的手猛地用力。
苏柔的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肌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