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现在也不饿,所以落座后没有第一时间拿筷子吃饭,而是低头打开手机,回复方才睡觉时发来的工作文件。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似乎意识到了周围安静地出奇,竟没有碗筷碰撞的声音,祝宴抬头扫视了一眼。
都没动筷,而且一直看着祝宴。
祝宴:
没办法,祝宴关掉了手机,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谢盛安还没走。”祝宴用的是陈述语气。
旁边坐着的祝墨给祝宴夹菜的动作都顿了一个下,“阿宴,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都没有再过问他的事情了。”
祝墨害怕祝宴误会,当即开口解释。
祝宴拿起勺子喝了口汤,“我累了,下午不想出席。”
累了是一方面,主要是想去找谢盛安玩玩。
“好,下午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你哥哥他们就好了。”
东楼花园——
“你现在跟我回去。”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站在谢盛安面前对他说道,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不回。”谢盛安板著一张脸,用余光偷瞄着眼前这位穿着廉价西装的男子,心中不免嘲笑:
这衣服一看就是四位数的廉价货,这么穷,还指望着我跟你回去?
做梦。
男人面色不悦,皱着眉头盯着谢盛安。
“这里不是你家,你赖在这里好意思吗?”
男人对谢盛安这种厚著脸皮赖著不走的行为十分鄙夷。
但他也猜出来了,他这个失踪十多年的弟弟,注意到自己身上廉价的西装,瞧不上他们家。
可谢盛安也不会想到,他的亲生父亲是国谢家家主,而眼前这位,是他的亲生哥哥,谢霁允。
谢霁允的本意并没有想要去装穷。只不过在来h国的途中,行李出了意外,便叫助理在酒店旁的商场里随便买了几件。
他穿着也不舒服,但是迫于无奈,被他的父母摁著来h国接他的弟弟。
也是没想到,一个行李的插曲,竟让他看清了自己这个十多年素未谋面,生活在异国的弟弟的秉性。
“什么叫我赖著?你们当初把我弄丢了,为什么还要再来找我?现在看我生活过的这么好,嫉妒了吗?”
谢盛安似乎已经疯癫了,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已经不再愿意跟着谢霁允他们过苦日子了。
谢霁允嘴角挂著嘲讽的笑意,看向谢盛安的眼神也愈发恶心。
“你以为我乐意来接你?就你这样也配进我们谢家的门?这就是祝家的素养?把你养成这样不堪的性子。
“我们祝家怎么了?”谢霁允没有等到谢盛安的回答,却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了一句。
声音带着少年的清冽,可又给人一种饱经风霜的压迫感。
谢霁允本就眉头紧锁,听到有人反驳他,脸上的不满更甚。
但是,在他转身见到来者那刻,涌上心头的怒气全都烟消云散。
祝宴脚上踩着皮鞋,身上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被身后的许知渊拿在手里。
而咱们g国的皇太子殿下,举著一把黑色遮阳伞,殷勤地跟在祝宴后面替他遮阳。
也许是天气太热了,祝宴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他的锁骨线条清晰利落,搭配上他那漫不经心地步子,格外抓人眼球。
“你是…?”谢霁允全身的注意力都被祝宴吸引了,嘴里不自觉的问着他。
但祝宴也就只是走到他身旁时瞥了他一眼,如同施舍般赏了他一个眼神,随后又收回目光,继续走向谢盛安。
祝宴那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眸,把谢霁允的心都勾住了。
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祝宴。
祝宴没有注意到谢霁允这种冒犯的目光,但作为祝宴忠犬的许知渊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走到过去,挡在祝宴旁边,遮住了谢霁允的视线。
眸里都是对谢霁允的警告。
“祝宴,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谢盛安现在看到祝宴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赖在我家,规矩不学?”祝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林深。”祝宴淡淡地喊了一声。
跟在祝宴身后的林深听到声音后立马上前。
“教教他规矩。”
“是。”
林深会意,抬手就往谢盛安脸上甩了两巴掌,一边一个,左右对称,一点也不偏袒。
扇巴掌这种事,林深可太乐意为他的少主效劳了,简直爽翻了。
“在祝家,直呼少主名讳,该扇。”
林深顺便还教了教谢盛安规矩。
林深手劲挺大,两巴掌差点给谢盛安扇得栽倒。
谢盛安捂著脸,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祝宴。
走,他舍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
不走,他迟早有一天会被祝宴折磨死。
“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吗?”谢盛安见他奈何不了祝宴,将注意力放到谢霁允身上,“你给我把他教训一顿,我就跟你回去。”
经过谢盛安的这番话,祝宴才正眼看了谢霁允一眼。
尽管身上穿着一件廉价西装,可一个人的气质却无法因此改变。
灰色西装在谢霁允身上穿着,都高了几个档次。
特别是他那张清冷的面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谢霁允听到谢盛安的声音就皱眉。
“爱回不回,没人求着你回。”
但面对祝宴的时候,却立马恢复了他平日的清冷。
“你就是他哥?”祝宴打量了谢霁允一眼。
“不是。”谢霁允回答的很果断,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祝宴身上。
谢盛安:???
“你可以离开了,我们祝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祝宴开口,打发他离开。
“但我现在可以是为你而来。”谢霁允朝祝宴主动伸出了他的右手,“谢霁允,你呢。”
祝宴挑眉,看着谢霁允这突然的举动,但也没伸出手跟他相握。
反而是旁边的许知渊和姜辞急了,都上前一步,“你也配?”
这时候,两人倒是默契的很。
但祝宴突然轻笑了一声。
因为他注意到谢霁允衣服手腕处的那颗袖口。
他要是没记错,是国一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隽蓝。
被人以两亿的价格拍下。
深邃的蓝绿色,在阳光都照射下竟有些五彩斑斓。
他认得这枚袖扣。
因为曾经有人把他拍下来,送到祝宴面前,讨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