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意思了。
身上的这套西装也就四位数,可这袖扣
祝宴相信,谢霁允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于是当着许知渊和姜辞的面,伸手,轻轻握住了谢霁允的手,“祝宴。”
许知渊:?
凭什么!
姜辞:?
您对我不是这个态度吧?
谢盛安:???
你不是我哥吗?!!!
谢霁允这边刚刚还陷入在祝宴回握的喜悦中,下一秒祝宴就伸手,找许知渊要了湿巾。
自己抽了一张,当着谢霁允的面,仔细擦拭。
跟你握手,是礼貌。
可有时候祝宴他也不想太有礼貌。
比如现在。
谢霁允先是愣神看着祝宴动作优雅的擦手,最后竟然没有因为祝宴这番不礼貌的行为而动怒。
反而是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下次我注意,先擦一遍,不会再弄脏你的手了。”
许知渊:?
这都当面羞辱你了,你还上杆子找虐?
姜辞:跟我有的一拼。
“看我心情。”祝宴将手中的垃圾丢到林深手里。
明明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可谢霁允觉得,祝宴做出来,就是有一种天然的气质,挠的他心痒痒的。
“那我下次争取取悦你。”谢霁允自然而然地就应上了祝宴的这句话。
他怎么觉得,自己在祝宴面前,就像失了魂一般。
“滚蛋吧,用得着你?小宴宴有我取悦就行了,有你什么事。”许知渊直接插到祝宴和谢霁允中间,害得谢霁允只能连连后退几步。
等等,谢霁允
姜辞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谢霁允?”祝宴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道出他的名字,“需要我叫人把你和你弟弟一起丢出去吗?”
祝宴再也不想看见谢盛安这张虚伪的脸了,开口提醒谢霁允。
谢霁允却愣住了。
为什么他叫我的名字…却格外好听些。
“能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吗?”谢霁允开口就是这个无理的要求。
祝宴:?
“我想起来了,谢霁允是吧,国谢家长子,穿着这样,你在这给我们装穷?”姜辞终于记起了谢霁允。
什…什么?国谢家…长子!!!
谢盛安抓住了姜辞话里的关键信息。
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廉价西装的男子,竟然是国的大户人家!
那这么说,我也是国的贵族了…那祝宴以后还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谢盛安在内心盘算著,以后再也不用被祝宴踩在脚下了。
“哥,你是国谢家的长子怎么不早说啊,不然我早就跟着你走了,哪还要在这受祝宴的气。”谢盛安埋怨地瞪着谢霁允,目光里满是责怪。
谢霁允:
真物质。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们谢家的孩子…
谢霁允实在是瞧不上谢盛安那副见钱眼开的势利样,甚至都不想跟他再说话。
但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祝宴,“谢礼。”
仅仅是简短的两个字。
“你觉得我缺吗?”祝宴甚至没看过黑卡一眼。
祝宴没有注意到,谢霁允在听到他地这句话后,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地笑容。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于是谢霁允自然而然的拿出手机,“那便留个电话,我们谢家,欠你一个人情,若有需要,随时联系。”
还没等许知渊有所动作,姜辞就上前一把拍开了谢霁允的手机,但另一只手的伞,却依旧稳稳地撑著。
你这算盘打的,我在八千里开外就听到了!!!
“你们谢家欠的是祝家的人情,你找小宴宴干什么。”许知渊见姜辞先他一步,拍开了谢霁允,他也不甘落后,拉着祝宴的手臂想要后退一步,在祝宴耳边蛐蛐,“他就是不怀好意,你可不能理他。”
许知渊喜欢祝宴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谢霁允对祝宴什么意思。
本来多了个姜辞就已经够烦的了,这个谢霁允别来沾边。
“我要加,你管的著?”祝宴没有直接挣脱许知渊的手,反而是顺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反问。
“不敢…”
许知渊秒怂。
于是祝宴从嘴里报出念出一连串乱码,没有规律,还有一些谢霁允从没听过的符号。
“我只报这一遍,至于记不记得住,那便是你的事情了。”
一个也没记住。
哦不对,记得开头的0和最后的1。
这是祝宴自己设置的国际号码,各国通用,他故意设的冗长复杂,他相信谢霁允肯定不可能听一遍就记住的。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想要他联系方式,这么轻而易举就能获得?
做梦呢。
那国某些人知道了恐怕又要哭鼻子了。
“我明白了,祝先生,打扰了,我们有缘再见。”温润的笑容依旧挂在谢霁允的脸上。
都到了这一步,谢霁允也明白了祝宴并不想让他这么轻松的就获得他的联系方式。
以退为进,他没有再强求。
否则,第一印象可就不好了。
但他相信:
祝宴,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可别了,再也不见。”许知渊代替祝宴做出了回答。
对于许知渊的幼稚行为,祝宴也仅仅只是笑了笑。
“哥?哥!”祝宴聊的这么开心,心中不爽,试图唤醒谢霁允。
本来这边还在岁月静好,谢盛安突兀的声音将一切打破。
啧,恶心。
谢霁允的厌恶溢于言表。
“别喊我哥,我嫌恶心。”谢霁允给谢盛安甩了甩脸色,干脆利落的转身上了车。
甚至没有等谢盛安上车,他便扬长而去。
“哥!!你干什么,我还没上车啊!”谢盛安追着谢霁允的车跑了一段路,谢霁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
谢盛安离谢霁允的车越来越远。
“林深,叫人把他行李都丢出来,让他现在就滚。”祝宴倒是对这个谢霁允越来越感兴趣了。
至少,能看清谢盛安丑陋的面目。
“是,少主。”
于是谢盛安的行李就被佣人给丢出来了。
“祝宴!我可是谢家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赶紧派车送我出去,否则谢家要你好看!”
呵,这个谢盛安是没开智吗?
“啪——”谢盛安话音刚落,脸上就又迎来一巴掌。
方才的两巴掌本就没消肿,现在又添一个,谢盛安两边的脸颊都略显浮肿,加之他趾高气昂的气质,更显滑稽。
“你再对少主吼一下试试。”林深这次都不需要祝宴吩咐,直接上手。
“留两个人盯着他,让他从这爬出去,起来一下,便扇一下。”祝宴留下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东楼。
只留谢盛安一人在东楼的花园里气急败坏。
毕竟是国谢家的孩子,还是要给点面子。
但祝家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能够那么轻易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