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祝宴的伤没有痊愈,许知渊和路泽不方便拉祝宴出去玩,所以三个人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求书帮 庚欣醉全
路泽盘腿,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许知渊靠坐在沙发中央,翘著个腿,神情有些不自然,目光有些飘忽不定。
而祝宴头靠着沙发顶部,还垫了个枕头,双腿并行弯曲,整个身子躺在许知渊旁边。关键是祝宴嫌热,腿上穿的是一条略高于膝盖的黑色短裤,白皙修长的双腿就这么明晃晃地踩在许知渊身边的沙发上。
“defeat”
当第三局的游戏音效响起,祝宴再也忍不住了,用脚踢了踢许知渊的腿:
“你游魂呢,打的什么?”祝宴放下手机半眯着眼睛,目光落在一旁的许知渊身上。
许知渊没有立刻回答,仅仅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祝宴:
“你…算了,我换个位置。”
许知渊舔了舔嘴唇,别著头,准备起身。
?
祝宴抬起两条腿,直接搭在许知渊大腿部,压着他不让起身。
“什么意思?你打成这样赖我?我瘟神?”祝宴语气中带着点冷,心里想着这许知渊莫名其妙,跟他坐影响他发挥了?
他是什么很倒霉的人吗?又不会给他传霉运。
许知渊垂眸看着祝宴两条格外纤细的腿,随意地搭在他的膝盖上,皮肤白的晃眼。许是祝宴不常出门的缘故,他的腿像是上好的冷玉,透出一种清冽的光泽,线条从大腿到脚踝一气呵成,没有贲张的肌肉,只有修长而利落的骨架感。
一个男生的腿为什么能这么精致
许知渊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绪飞到哪里去了,眼神涣散,完全不知道祝宴在看他。
“犯病了?”祝宴又踢了踢许知渊的膝盖。
许知渊身体微颤,下一秒反应过来,艰难地将自己的目光从祝宴的腿部移开。
“小宴宴,你在考验干部吗?”
?
祝宴的眉眼间都是疑惑,半阖著的眼微微睁开,漫不经心地从上到下扫视了许知渊一遍,半晌才开口:
“你有病?说话莫名其妙。”
许知渊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告诉祝宴的。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他说出口,他和祝宴,连朋友都没得做。
小宴宴,你就欺负我胆小,喜欢你但是不敢说出口,还总是不经意间的勾引我
祝宴不懂,但一旁的路泽却是明白的很啊,他早就知道许知渊喜欢祝宴了,但祝宴这个大直男根本意识不到。关键是许知渊那满嘴轻佻的话,总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祝宴根本没有察觉。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嗯,心思还挺单纯。
其实不止许知渊,路泽也不清楚自己对祝宴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许
算了,是什么不重要,最关键的是至少他能每天陪在祝宴身旁,这就够了。
许知渊从沙发上拿来一张毛毯,轻轻地盖在祝宴腿上。
嗯,看不见心就能静了。
可刚盖上祝宴就给踢掉了。
“热,拿走。”
许知渊看着重新出现在他视野里的那双纤细白皙的腿,心里揪做一团。
可恶,又勾引我!
许知渊不知道舔了多少次舌头,现在感觉口干舌燥。
“口渴了,小祖宗,让我去喝口水。”许知渊真拿祝宴没办法了,嘴里和祝宴商量著。
祝宴抬眼,看了林深一眼,林深立马会意,倒了杯水,递给许知渊。
“你就坐这,再开。”祝宴就不信这个邪了,和他坐一起打游戏就会连跪?
他有这么倒霉?
许知渊这下是真没招了,祝宴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为什么坐在这会心不在焉。
要不说林深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呢,仅仅这几个小时,他就知道许知渊对祝宴的心思了,但他也看明白了,他家主子是个直男,根本不懂啊,真是为难眼前这个小帅哥了啊。
“少主,您是不是脚上的伤口又疼了,我给您按一按吧。”
林深觉得自己秉持着善意,应该去帮许知渊一把,坐过去,刚跪下,想把祝宴的腿抱到自己腿上的时候,祝宴出声了:
“别动。”
好吧,大帅哥你自求多福。
十五分钟后——
“defeat”
祝宴关掉了手机,凝视著天花板,思考人生。
难不成真是我的问题?
之前他和许知渊,路泽在线上打的时候也没出现过这情况啊。
不信。
相信科学,这不合理。
许知渊和路泽都默默的看着祝宴,没说话。
“你和路泽换个位置。”
祝宴偏要试一试,今天是不是霉运缠身。
许知渊心里松了一口气。
终于
路泽:行,现在来考验我了是吧。
没办法,两人还是听从了祝宴的话,换了位置。
这不换不知道,一换才吓一跳,路泽现在深刻的感知到许知渊今天的状态为什么这么差了。
这么一双白嫩的腿搭在自己膝盖上,谁还能集中注意力啊。
想摸…
咳——
不行,路泽,冷静点。
逃过一劫的许知渊坐在单人沙发上,注意到突然变得不自然的路泽,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游戏开始了,但路泽比较聪明,秒选辅助。
十分钟后,三人赢下了今天的第一把游戏。
祝宴并没有一点欣喜,只有对自己霉运的不可置信。
“你故意的?玩辅助掉点?”祝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路泽真有口难言。
“不是啊,宴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路泽瘪嘴委屈地说道。
我已经很克制了
算了,祝宴放弃挣扎了,把手机随手一扔,直接摔在桌上。
“不玩了。”
祝宴打的失了兴致,不出意料,近一周,他都不会再碰这个游戏了。
路泽和许知渊的技术他都清楚,那都是网瘾少年,上个分简简单单,但今天倒是邪门了,谁坐他旁边谁打的菜。
要不是他知道两个人不会耍他,他高低得质疑一下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得,霉运缠身。
路泽和许知渊这两个当事人看着陷入深思的祝宴,突然有些惭愧。但其实两个知道真相的人也挺难的,总不能直接说你勾引我,我的心都不在游戏上了吧。
祝宴这个大直男能信吗。
唉,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