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本安静无声的房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如闻蛧 勉沸粤独
“少主,该用餐了。”门外为首的仆人进来,走到祝宴面前,躬身请示道。
祝宴的目光略过眼前的人,落到他身后的餐车上。
“怎么送上来了?”祝宴有些疑惑,他明明跟林深说过,中午的时候他会跟路泽和许知渊下去用餐,但现在居然送上来了。
林深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些为难,“少主,这是家主吩咐送上来的,可能…是考虑您的脚伤吧。”
“宴哥你刚刚不还说不带我们下去吃吗?不怕我们乱说话?”路泽没有意识到林深的不对劲,也不在意在哪用餐。
“听不出玩笑话?来这总得有点礼貌。”祝宴本来是不想和他们一起下去吃饭的,一来是他担心路泽和许知渊这两个人口无遮拦,乱说话,二来,其实他也觉得跟祝墨他们在一起吃饭很尴尬。
但是路泽和许知渊来这找他玩,总得带他们见见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基本的礼仪还是需要的。
祝宴的心思并不在路泽的话里,随口答了两句,因为他敏锐的观察到林深的不对劲。
“父亲他们用餐了?”祝宴继续问道。
“没有,家主和夫人刚下楼。”佣人回答道。
“那我们下去吧。”祝宴对着路泽和许知渊说道。
可是正当祝宴想要起身,就被林深阻止了。
“等等,少主,您和两位先生要不还是在这用餐吧。”林深硬著头皮上。
?
祝宴微微皱眉,眼眸中掺著一丝不解,重新坐回沙发上,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林深,似乎在等他解释。
林深被祝宴看的心里发毛,最后还是解释道,“谢盛安少爷今天回国了,家主和夫人在为他摆宴。”
谢盛安?
谁啊?
不认识。
“他摆宴我不能去?”祝宴没问林深安是谁,他只是疑惑为什么不让他下去。
林深的手攥着衣服,眼眸一直低垂,心跳都加快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盛安少爷口味偏辣,所以午餐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布置的,您吃不惯,所以家主安排厨房单独给您准备了一份送上来。”
林深的话音刚落,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就连一旁玩手机的许知渊都停了下来,和路泽一样,默默地看向祝宴,眼神中还透著一点…怜悯。
路泽和许知渊有些好奇了,这个谢盛安是什么人物,居然对他的喜好这么了解,甚至能单独为他准备午餐。
可他们难道不知道,祝宴,也爱吃辣吗?
“你们不知道”许知渊挑着眉,看向林深他们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不满,话语有些轻蔑。
但还没说完便被祝宴打断。
“行,在这吃。”祝宴给了许知渊一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许知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乖乖地闭嘴了。
三个人围坐在茶桌旁,祝宴甚至直接坐在了地上。
“少主,您不问…谢盛安是谁吗?”林深有些犹豫,一边为祝宴摆盘,一边谨慎地问道。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祝宴好像也不在意,右手拿着筷子在碗里挑挑拣拣,左手拿着手机刷视频,似乎对谢盛安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一点也不感兴趣。
“重要吗?看你那支支吾吾的样子,不想说就别说。”祝宴的话听不出语气。
林深并没有因为祝宴的话就松了一口气,要是不重要他也不会这么支支吾吾啊,主要是他也没想到家主会为了谢盛安,当着少主的面为他摆宴啊。
算了,迟早要说,等到两人碰面了再解释更加尴尬。
“谢盛安少爷是家主收养的孩子,就在您走丢的那个游乐场,跟您差不多大。”林深布完菜后起身,站在祝宴旁边解释道。
“呵,又是养子的梗吗。”路泽插了一嘴,语气却也有些不屑。
林深一边说一边观察祝宴的脸色,但显然,祝宴没有半点反应,依旧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好像是没听到一样。
“嗯。”祝宴淡淡回了一句。
林深:嗯?一个嗯是什么意思?少主?您不生气吗?
祝宴是没反应,但许知渊的反应却大了,一听到养子,他已经脑补了后面祝宴怎么被他欺负。
“养子?怎么你们祝家有了养子就能把亲生儿子撂一边,专门给他摆宴还不让亲儿子去吗?”许知渊把筷子一扔,嘴角轻蔑的笑意更甚,“而且看样子,你们从来没告诉过阿宴这个养子的事情吧,到底是不重要还是心虚?”
祝宴依旧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其实刚听到林深的那番话的时候确实有点生气,他来这这么久了,所有人对他都很好,但却从来没有人说过他们还有一个养子。
其实也没什么,一个养子而已,但为什么摆宴不让他去?
许知渊的这番话其实也是祝宴想说的,至于他为什么不说
他冷静思考了一下,他有什么立场去说,亲生儿子吗?可楼下那个是陪了自己父母十多年的儿子,了解喜好嘛,很正常,吃一顿饭嘛,很正常。
“不是的,家主知道少主不爱吃辣,再加上脚伤不便下楼,所以才吩咐我们送上来的。至于谢盛安少爷,他这几年在外国留学,今天刚回,所以我们并没有告诉少主。”林深立马解释道。
“行了,吃饭吧,吃完我还有事。”祝宴停下筷子,看了许知渊一眼。
路泽和许知渊都替祝宴感到不满,但祝宴偏偏就是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们比谁都了解祝宴,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毕竟,祝宴是一个从小没被爱过的孩子,刚刚才找到一点温暖,就又把他推向深渊了。
“祝昀还跪着吗?让他去吃饭吧。”祝宴突然想起,在客厅的时候,西楼的祝昀给他倒茶,把茶水洒了,被罚跪了,现在好像还跪在大厅,于是对着林深嘱咐道。
一提祝昀,祝宴更心虚了,“…祝昀方才谢盛安少爷回来,看他跪着,就喊他起来了”
呵。
“知道了。”祝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路泽见室内的气氛过于压抑,转移话题。
“宴哥,你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我还没见过呢。”
“在工作。”
祝承,祝谦和祝煜之前的确为了在家陪祝宴,把工作都放在家里来了,但是全都被祝宴给谴责了。
关键是祝宴要上学,他们就算天天在家也见不到几面,所以最后还是全都各回各家了。
可林深一句话让祝宴的心再次沉到谷底。
“三位少爷,都在楼下用餐…”
哦,那真好。
祝宴先是一愣,随后依旧若无其事的低头玩手机。
“刚好,你想见的话吃完饭下个楼就能碰见。”祝宴的话是对路泽说的。
可路泽此时也不在意什么见不见面了。
“?宴哥,这都不生气?你受伤他们几个哥哥不回来?一个养子的宴会却来参加?这都能忍?”路泽一时间火冒三丈。
“你吃你的。”祝宴解释道,“他们昨晚来过。”
一旁的林深刚想解释,没想到少主居然知道。
是的,知道祝宴受伤几人都是立马赶回,但是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只是进来看了看祝宴,见他已经睡着了,便没叫他,又马不停蹄地去处理公务了。
其实那时祝宴根本没睡着,只是有些尴尬,没敢睁眼。
今天早上他们本想再来看看祝宴,但不巧的是祝宴恰好和许知渊他们出去玩了,等他们处理完公务后,正好赶上谢盛安的回归宴。
可这一切,祝宴并不知道,在他看来,三位哥哥只是晚上来看了他一眼,第二天就和养子弟弟坐在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