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跟着宋钎来到了休息室。其实,学校将五个休息室都建在同一栋楼里,甚至宋钎和祝宴在同一楼层,只不过宋钎在学校旁买了一套更大更豪华的公寓,车库里还停放着他的跑车,衣食住行也都有保姆照护,他基本不来这个休息室。
所以尽管只有一墙之隔,但宋钎根本就不认识祝宴,只觉得他有点眼熟,毕竟他心里只有爱车,其他的八卦他都不感兴趣。
也不只宋钎,沈言和秦词在外面也有房,也不常来,要是说经常打照面的,那就是顾家的顾烨。
当然,也就仅仅只是打个照面的关系。因为我们的这位顾家太子爷和温沉的关系好得很,对祝宴是有着非常大的怨气。
“来来来,祝哥,随便坐。”一进休息室,宋钎就热情似火,招呼了祝宴在沙发上落座后,还给祝宴倒了杯水。
“不怀好意。”路泽看着忙上忙下的宋钎,完全没有一个豪门大少爷该有的架子。
“你来干什么?我又没邀请你。”路泽没一句好话,宋钎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宴哥在哪我在哪。”路泽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祝宴旁边,祝宴的身子都跟着沙发一震。
“行,我大度,不跟你计较。”
路泽也没再和他争,把打包的盒饭都打开放在桌上。
而宋钎,还十分贴心地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拆开,拿纸巾擦了擦,再递给祝宴。
祝宴没接,看了他一眼,问道,“有电脑吗?”
“有,我去给你拿。”
刚刚来休息室的路上,温沉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他们刚进来没多久,温沉也走进了祝宴原来的休息室。
在教室里被算计了一笔,祝宴可没有那么大度。既然这么喜欢玩心眼子,那便看看谁棋高一著。
五分钟后,祝宴吃了几口饭,拿起宋钎的电脑,便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
宋钎和路泽此时都很默契的闭嘴,直觉告诉他们,祝宴要搞事情了。
没过多久,祝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上了电脑,抬头看见两人都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
“宴哥,你是不是又在谋划什么好玩的事情?”路泽期待的小眼神直盯着祝宴。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先睡会。”祝宴直接窝进了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祝哥你去床上睡吧,这样睡着不舒服。”宋钎看着祝宴坐在沙发边上,躺着靠背,缩著身子,就这么睡,看着有点像弱不禁风的小猫。
还不等祝宴回话,隔壁就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祝宴!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祝宴!!!!!!!!!!”
“”
听着这猛烈的拍打声,祝宴皱了皱眉头,似乎早就料到了。
嘶,隔音太差。
路泽和宋钎则直接跑了出去,温沉房间的门被拍得都开始振动了,但可以看到,门上的电子锁似乎没电了。
休息室的电子门是连接着整个房间的电力系统的,只要断电,门就被锁上了。这一点,作为前主人的祝宴非常清楚。
所以刚刚他就是用电脑黑进了学校的系统,把隔壁房间的电给断了。
这种闷热的天气没有空调确实难耐,温沉发现停电后下意识想要开门出去,但电子锁也没电了。
他如今是被锁在房间里了,一个没有空调,没有电的房间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泽在温沉的门外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温少啊,你是不是没钱交电费了啊?需不需要我资助你一些?”
“别敲了,再敲,我举报你扰民。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宋钎见状也是冷声警告,毕竟他的祝哥还在隔壁睡觉呢,他再这样敲下去会打扰到祝宴休息的。
不过宋钎也没想到,祝宴入侵学校系统就跟玩一样,轻而易举。
楼上的动静闹得有点大,把楼下的沈言和秦词也给惊动了。
他们两人按道理不会出现在这,不过中午刷贴吧,看到有人发了照片,正是宋钎在食堂站着给祝宴扇风的场景。
想到祝宴如今没有地方可以去,应该会去宋钎那,所以两人破天荒地去了学校的休息室。
好巧不巧,两人刚一上楼就听见三楼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其中还夹杂着无情的嘲笑。
随后两人上楼,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景象。
宋钎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便发现两位吃瓜群众。
“秦词?你怎么也来了?你身边这位是?”
秦词和宋钎一样,有收藏跑车的喜好,不过没宋钎那么疯狂,他就是收著好玩。
而宋钎之前在秦词那买过一辆车,两人还算挺熟。
不过沈言没有这个爱好,两人也不熟。
“他啊?你不认识?不应该吧,他是沈言啊。”秦词突然想起宋钎是个爱车迷,不认识沈言这种对车没有一点兴趣的人也正常。
“我们听到声音就上来了,你们在搞什么啊?”秦词作为一个资深的吃瓜群众,可谓是一点八卦都不放过,这种事情一定是要拉着沈言上来看看的啦。
沈言扫了眼前几人一眼,看到了路泽,但却没见到祝宴。
“祝宴呢?你没跟着他?”沈言询问。
“你找宴哥想干嘛?”路泽警惕地看着沈言,平常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怎么突然开始关心祝宴了?
沈言没回答他,原本他以为是祝宴被锁在里面了,想着过来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但看路泽这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就猜到被锁在里面的不是祝宴,而是温沉了。
“你们把温沉锁在里面了?”秦词好奇地问道。
“哎,话不能乱说,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宋钎听到后立马反驳,神情坚定。
两人不承认,但沈言和秦词也猜的到,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秦词此时上前,走到门前,大喊,“喂,温沉是吧?这样,你给我讲几个劲爆八卦,我就帮你,怎么样?”
沈言:
温沉:
路泽直接一把拉住了他,捂住了他的嘴,“你能不能小点声!宴哥在睡觉。”
“对啊,秦词,沈言,这事我劝你们别管,赶紧走吧。”
宋钎见秦词想去帮忙,还是出声提醒道。
要是别人他才不管,但这是祝宴亲自干的,自然是想好好惩罚一下温沉,要是被放出来了,这算怎么一回事。
“祝宴在你那?不是吧,你什么时候跟他走那么近了?”
秦词发现宋钎居然参与了除车以外的其他事情,有些疑惑。
之前请他来参加宴会都不肯,如今怎么开始帮祝宴了。
“你也接到命令了?”沈言一猜即中。
“什么命令啊?我就是单纯的仰慕祝哥,不行吗?告诉你们,祝宴现在就是我大哥,你们以后注意著点。”
宋钎才不管什么命令不命令的,他只知道车是他的命,而讨好祝宴,他才有命。
门外聊的火热,而在门内只有一个绝望的温沉。
别聊了ok?能不能救救我啊!!!
温沉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沈言和秦词也在门外。
但看样子这两人都不打算帮自己了,温沉对他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温沉:祝宴!这一次算你狠,你给我等著!
宋钎等人在门外还真就聊起来了,没打算停。祝宴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叽里哌啦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以前这栋楼根本就是悄然无声,哪有那么热闹,如今跟个菜市场一样。
“啧。”
实在是受不了了,祝宴坐起身子,双手手臂撑在两腿的膝盖上,低着头,右手揉了揉眉眼。
随后起身,开门:
“你们卖菜呢?”一夜没休息好,如今祝宴沙哑的嗓音裹着锋利的刃,单手支著门,校服领口随意敞开,露出半截锁骨盛着未消的怒意。
一时间,走廊鸦雀无声,都愣愣的看着祝宴,一句话都不敢说。
“抱歉。”
祝宴强大的气场使得几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口道歉,嘴巴比脑子还快。
说完祝宴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又坐到沙发上,躺着睡觉。丝毫没有这是别人地盘的觉悟。而路泽和宋钎也跟着进来,顺便还关上了门。
门外——
沈言和秦词盯着门思考了一会
他们怎么突然就不受控制了?居然破天荒的给祝宴道歉???
其实门内的两人也有点懵,特别是宋钎,他和路泽呆呆的站在沙发面前,一动不动,拘谨的看着祝宴,心里还揣摩著是不是又惹祝宴生气了。
不要啊!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