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带着从食堂打包回来的午饭,和路泽宋钎来到了教室。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尽管现在才五月下旬,但天气却愈发的炎热,尤其是生活在城市里,当燥热袭来之时,室内的空调马不停蹄的运转,送去凉意。
上京中学的午休有两个小时,除了住校生,其他的学生都会选择回家休息。
但能在上京创办学校的能是普通人吗,他们也很是上道,在学校里特意给五大家族的大少爷准备了豪华休息室,不同于校内宿舍,他们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受约束。
可如今众所周知,祝宴被赶出了温家,所以属于祝宴的休息室自然是被温沉霸占了。
但祝宴也没打算回祝家庄园,午休时间也就刚好够他走一个来回。
好在学校财力还是十分充足的,就算不回去,在教室里依旧有空调,所以祝宴准备趴在桌子上睡一下。
祝宴来到了教室后,眼见身后不仅跟着路泽,宋钎居然也跟着。
“你不回休息室?”祝宴有些诧异,这宋钎着魔了吗?不回休息室躺在柔软的床上睡觉,来教室找罪受?
“嗯我觉得今天教室的风景不错,我来赏赏景。”面对祝宴的疑问,宋钎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扫视了教室一圈,然后目光锁定在窗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祝宴:
他总觉得这个宋钎不怀好意,看来他得好好盯着宋钎了,否则自己作为祝宴第一好哥们的地位就要不保了!
祝宴没管他,他现在只想随便吃几口饭,然后睡觉。比奇中闻徃 冕废跃独昨晚他压根就没怎么睡,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六点多就起来了,能撑到现在,完全就是靠他那钢铁般的意志!!!
“祝宴?这么巧,吃饭呢。”温沉带着他的小弟们气势汹汹地走进教室。
在祝宴最困的时候,遇到了最讨厌的人。
阴魂不散。
“哎,宴哥,这小绿茶是不是暗恋你啊,怎么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啊。”路泽看见几人眉头紧锁,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什么?这个小白脸暗恋我祝哥?”还没等祝宴反驳,宋钎便瞪大了双眼,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温沉看,从头到脚,认真的审视了一遍。
“看衣服,除了有点小钱长的白嫩了点,没什么特点了。”宋钎一边评价,一边连连摇头,“祝哥,这个不太行啊,秒了,下一个吧。”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你有点讨厌,但眼光不错嘛。”路泽在一旁看见温沉那黑下去的脸,笑得直不起腰。
温沉:神特么暗恋他啊!!!关键是你居然还评价上了???
算了,宋钎是吧,忍,为了父亲,为了温家,我忍!!!
“哎?你这气质和夜场里的鸭子有点像呢。”宋钎左手撑著右手手臂,用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语出惊人。
温沉:
“宋钎少爷,家父温林,我想我们应该见过。”温沉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就是想告诉宋钎,自己是首富的儿子,提醒宋钎,不要站错队。
“哦,温林啊,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他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滚远点。”宋钎听到温林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你…!宋钎,我叫你一句少爷,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上京首富是你能侮辱的吗?立刻道歉!”
温沉对于宋钎这个爱车迷本身就打心眼里不服,要不是温林嘱咐过他打好关系,否则他一个首富家的少爷怎么能容忍宋钎这么侮辱人呢。
现在听到宋钎这般嚣张,简直不把他温家放在眼里,心底那火气直冲天灵盖。
至于温沉的小弟,他们哪敢说话,一个是宋家的大魔王,一个是温家的小少爷,哪个都惹不起。
“行了行了,懒得和你这种人废话。你也别跟我摆什么首富的架子,温林没告诉你现在自己公司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吗?资金链都要断了,说不定,马上就要破产了。”
面对温沉气愤的指责,宋钎毫不在意,顺便贴心的告诉了他,温家如今的处境。
嗯,他可真善良。
温沉一愣,脸色一僵,他的确不知道,难怪温林让他和四大家族的人打好关系,原来是想拉投资。
但他转念一想,那又如何,他们可是首富,能稳坐这个位置,怎么可能没点手段,他父亲必然很快就能找到解决办法,到时候,他也不必再看别人脸色。
现在处于劣势,温沉也不再和他们争,他上前一步,冷哼一声,“其他的暂且不论,你们是想在教室午休吧?”温沉挑衅的目光投向祝宴,“那真是不好意思,老师刚刚嘱咐过了,午休时间,教室要上锁呢。”
温沉手里拿着一把铁锁,在手里掂了掂,嘴唇翘起,眉眼间传来的都是胜者的不屑。
他算准了祝宴没有休息室会来教室。
但祝宴一句话也没说,只留路泽一个人在一旁气急败坏。
这很明显是针对,以前教室从不上锁,还有好多学生在教室自习。这些学生一般都是家庭不是很富裕,保送进来靠着奖学金生活。毕竟这些富二代没几个认真学习的,而学校总需要满足上线指标啊。
不得不说,温沉也真的没有道德底线,他这样做的确能坑祝宴一把,可他也从来没有为教室里自习的学生们考虑。
而此时,一旁笑容灿烂的宋钎却是与整个教室显得格格不入。
“那太好了!”宋钎满怀期待的看着祝宴,“祝哥,去我休息室呗?”
宋钎正好没理由骗邀请祝宴去他那,祝宴不去,他就没法表现啊,他家里可还有儿子等著救呢!
“宴哥…要去吗?”路泽在一旁弱弱地问道,说实话,他才不想让祝宴去呢,那个宋钎没脸没皮,一看鬼点子就多,万一宴哥以后跟他更亲近了咋办。
也许是家庭经济差距的原因,路泽在宋钎面前,感觉到有些自卑。
“祝哥啊,去吧,你就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呗。”宋钎瘪著个嘴,眨巴着眼睛,满脸哀求。
“走吧,借你休息室的沙发睡一觉。”事到如今,祝宴也没在矫情,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只知道要是再不睡觉,他就快挂了。
宋钎:耶!儿砸,等著爹!!!
刚刚还看不惯温沉,如今宋钎简直想上去抱着他说声感谢!没有他,祝宴肯定不会跟他走。
“不错,你总算做了件好事啊!”宋钎从温沉身旁略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温沉:???!!!
为什么,明明就差一步就可以看祝宴出丑了,这个宋钎!
你是条癞皮狗吧?你特么一个大少爷当他小弟干什么!
你do啊!!!
祝宴等人走后,只留下温沉一人气急败坏。
“沉少,那我们…还锁门吗?”此时,温沉的小弟瞅见他们大哥的脸色铁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锁门,我真想锁你们的喉,一群废物,刚刚一个屁都不敢放,要你们有什么用!!!”小弟们被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温沉平时就爱拿他们出气,没事就被骂几句,被打几下。
能怎么办呢,谁让人家生的高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