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瑟里斯没冲在前面,他站在扶愿身后继续语言攻击。
“你们也半斤八两,见识过舒早的实力后,不也夹着尾巴做哨,前期你们不忍,后期我们不忍,有什么问题吗?”
宛瞳朝身后看去,花润雪缓步挡到宛瞳身前,眸光一压,黄白相间的发丝无风自扬。
“哦?不忍了之后呢?想怎么样?”
他是瞳瞳专属哨兵里的最强战力,出任务时,基本他开口其他哨兵不会反驳。
当然,他这是在帮瞳瞳管理,瞳瞳自然得好好‘奖励’他。
这次他为她站了出来,自然也不例外。
“哪呢?我同类在哪?”一声爽朗的女声响起。
绮丽朵顶着一头蜜桃粉的双马尾卷发,穿着褐色短皮裙,踩着黑色过膝长筒靴,闪亮登场。
“这,这,这是我同类?她怎么又脏又浑身是伤。”绮丽朵自来熟围着荞桀仪器转,观察着舒早。
她的哨兵也来到了治疔室,个个穿着制服,身上的肌肉紧绷着。
肌肉线条流畅,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场。
他们确实不好惹,绮丽朵虽然不是特殊向导,可她是sss级向导,自身实力很强。
况且她的专属哨兵不是随机匹配来的,而是她一个一个严格挑选的。
颜值、身材和实力三顶又合眼缘才有资格成为她的专属哨兵。
喜玉‘掀’起星曜的衣摆‘偷瞄’绮丽朵。
“我看到你啦。”绮丽朵跑到星曜面前弯着腰。
槿宜从绮丽朵的精神图景里出来,摘了朵铃兰给喜玉。
‘星曜,我能接吗?’
星曜还没说话,从槿宜那里知道喜玉说了什么后,绮丽朵皱起眉。
“你喜欢就拿,为什么要问他?他不喜欢你就不可以喜欢吗?”
不会吧,这个同类也跟宛瞳一样是软绵绵的性子。
那真无趣。
多好的身份,硬被专属哨兵欺负。
‘舒早没醒,星曜脑子好使,我听他的,他说的准没错,你很好看,但我们不认识。’
绮丽朵晃动她的双马尾,声音雀跃:“恩哼,我也觉得我很好看,那哨兵,它能收吗?”
“喜玉愿意就可以收。”
喜玉把铃兰拢进‘怀’里,‘顺手抓’住要从身上下去的小呆,放得离铃兰远远的挂着。
都是它的。
它回送了一根叶子多的树杈。
“哟,你还挺会来事,你叫喜玉是吧,我的精神体叫槿宜。”绮丽朵很满意喜玉的有来有往。
“朵朵,先回去交接任务。”绮丽朵的哨兵提醒道。
里面的哨兵气氛不对劲,特殊向导和特殊向导之间的交锋,他们尽量不掺和进来。
“哦,对,差点忘记了,”她回来听到有植物型的特殊向导来白塔了,便赶来见见。
“改天见,拜拜。”
路过宛瞳时,绮丽朵象征性点点头,她来的突然,离开得也很快。
场面再次冷下来,扶愿直视花润雪:“用哨兵的方式,训练场走一遭。”
谈不如动手。
花润雪:“最好不过了,打完事情结束。”
舒早的能力连冥野都无法反抗,在她没醒来前,早点把恩怨了结。
扶愿:“恩。”
这场打斗,花润雪没让宛瞳去,他没想过自己会输,在白塔他的战力是靠前位置。
结果啪啪打脸,花润雪被抬出训练室,整座白塔都知道他输了。
输给了排名靠后的白塔里的哨兵,还是惨败。
扶愿随意拂去汗珠,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去治疔室陪着舒早。
关键时刻她身边一个专属哨兵也没有,他真没用。
藏星出来,喜玉下意识接过它,归月它们围着它看。
赢是赢了,不可避免有损伤。
几个小家伙聊着天,它们统一远离铃兰。
锦城没放出自己的精神体,哪怕精神体在精神图景里不满的打滚也没用。
放出来要是被排斥多冒昧,他也融入不了他们。
次日,宛瞳来了,这回她的哨兵安分了,眼里带着不爽,言语和行动上倒是没表现出来。
“好了。”宛瞳声音带着几分清冷,她没想到扶愿下手那么重。
要不是润雪抬回来的及时,他就死了。
他们真是忘恩负义。
“恩,辛苦了。”星曜回了她。
。。。。。
舒早睁开眼,眼前全是熟悉的向导和哨兵。
“舒早醒了。”弦月安第一个发现她醒来。
医师检查后,打开了荞桀仪器,星曜抱住了她。
“没事了,你们怎么样?”
星曜给她调整了姿势,让她舒服点,“我们挺好的,饿不饿?”
闻言,舒早脸上全是难过:“要饿瘪了。”她下巴尖尖的,脸上肉没多少。
“恩,我们去吃饭。”
治疔室没出,冥野就来了。
“我要先吃饭。”
冥野没让开,“三分钟内说完,吃好饭你和我去一趟中心城市。”
“你们在外面等我。”
舒早出来时,表情没什么变化,“吃完饭,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一趟中心城市聊聊就回来了,很快的。”
“你自己可以吗?”弦月安不放心问道。
“他们不会要我命,我的命现在金贵,”舒早看向锦城,“你——”
来这里做什么?
“你回来我们谈谈。”
舒早点点头:“可以。”
中心城市很快到了,冥野没磨叽,直接带她进入会议室。
里面坐着不少哨兵,看来等待多时了。
在众哨兵没开口前,舒早先说了自己的要求。
“先谈谈条件,没有我,他们全都得死在那里,也没弄回来半点有用信息,你们打算给我什么报酬?”
“荞桀仪器、特殊向导救助,哪个你没用?”说话的是左边第三位老哨兵,年纪大,风姿倒是还在。
舒早正襟危坐,抬起杯子喝了口水,“救我不过是为了我脑子里的东西,这只是入场券,我不是做慈善的,一切行动必须有利可图。”
她觉得有利,那便是有利,不需要真的有利益。
“向导小姐,你这样未免太自私了,我们应该一起守护这个世界,而不是把守护世界的责任变成冰冷的利益交换。”
舒早说完扫了一圈,“哟,都知道是什么事啊,你们不自私,可你们虚伪啊。”
“守护世界哈哈哈,”舒早捂着肚子笑,他们的话太可笑了,“有,你们之中绝对有把这当成责任的,但连自己的手下都护不住,拿什么守?”
“我又如何相信你们,既然说到这里了,我的第二个条件是,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可不想死在消息闭塞上。”
“我对各位够好了,先干活后要报酬,你们应当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