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号训练室。
蒂里斯vs布雷斯德。
佩莱塔vs路易比。
以利赛站在边上,没有哨兵和他打,挺无趣的。
“她是什么样的向导?”宛瞳来到以利赛身边。
“不窝囊、不受气、有主见、能扛事、护短………”
宛瞳:“………”感觉在骂自己。
“管好你的哨兵,控制不了情绪就别进治疔室,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影响到舒早恢复。”
她管理专属哨兵的能力太差了,哨兵之间敌意太重,冲突不断,还不如弦月安。
现在看来,舒早管理的非常好,有远见。
“恩。”
然而根本管不住。
宛瞳回到了符隐身边,她面带微笑,“没事,我只是对她有些好奇。”
布雷斯德打不过蒂里斯,以利赛见宛瞳的其他哨兵要添加,拉住了蒂里斯。
“你越来越弱了。”
留下这句话,蒂里斯叫停了弟弟,走出了336号训练室。
宛瞳走到布雷斯德面前蹲下,“没事的,布雷斯德也很厉害。”
“我不应该和蒂里斯的差距那么大。”
他不知道,蒂里斯遇上了卷的飞起的舒早,弦月安又向舒早看齐,自然比以往更卷。
训练时,对练的哨兵是不同类型的sss级哨兵,攻击手段多样。
对练结束还会彼此分析对方的劣势,应变和战斗能力很难不提升。
第六天,宛瞳治疔完,喜玉从精神图景里出来。
它来到沉睡的扶愿身边,将舒早的精神力注入他体内。
来回三次后,它没再回去。
腾蛇家族属于扶愿的牌凭空出现,发着耀眼的光。
“喜玉,舒早在哪?”扶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舒早情况。
‘在那呢。’喜玉的树枝指着舒早的方向。
它折着树杈,按着顺序五个哨兵一个不落下,分到第六个时,它停下了。
这个……好象叫锦城。
给还是不给?
不给这么多哨兵盯着,他还挺尴尬。
喜玉给了根小的,与前面的五个哨兵区别开,来到弦月安面前,它用树叶碰了碰她的脑袋。
‘没事哒,舒早马上就会醒来啦。’
弦月安抱着喜玉不说话,喜玉伸出气根给她弄头发。
它要给靓靓的月安弄个美美的造型。
宛瞳好奇打量着喜玉。
“她还有几天能醒?”冥野从外面进来,他的消息总是很及时。
深入重度污染区活着的哨兵、向导的记忆皆被读取。
没有向导、哨兵记忆里有圈(赫泽那个不算),枉费了一番努力。
眼下更不可能让舒早死,他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说?”
喜玉没想到自己还要被问,不确定将一截树杈指向自己。
“就是你,说。”
喜玉快速弄好弦月安的头发,跳到了星曜怀里缩着,还伸出枝丫‘抓’星曜的手盖在它身上。
然后不动了。
宛瞳见它这样,嘴角微扬,植物类精神体都这么有趣吗?
“冥野议长,喜玉未必知道。”星曜轻抚喜玉的叶子,用衣摆盖住了它。
“它未必不知道。”
‘我不知道。’星曜暗示的很明显,它‘听’得懂。
从自己的精神体那里得到了喜玉的回答,冥野说道:“既然如此,来谈谈她的治疔星贝。”
星曜抬了抬眉眼,语气颇有无奈:“舒早说了不治。”
他非要治的,墨殊把情况跟自己说了。
“那我现在把她丢出来?”
“请便,到时候想知道点东西,用星贝未必换得到,况且舒早获得的消息可不是简单救活她就能换到,你说对吧,冥野议长。”
威胁他,那真是找错对象了,喜玉跳到他身上就代表他是88层除了舒早外最难交涉的一个。
舒早与他说过宝宝的事情,她对宝宝不排斥,他得多捞点星贝,让她放心生宝宝。
最好先诞下他和她的血脉。
“你倒是会找帮手。”
喜玉对此充耳不闻,它在衣摆下面‘摸’小呆的脑袋,好久没见了,怪想念。
冥野走后,埃瑟里斯秋后算帐,见宛瞳他们要走了,连忙叫住:“等等。”
见宛瞳看他,埃瑟里斯半点羞耻也没有,开始大吐口水。
“扶愿,你不知道她的哨兵有多过分,特别是那个叫布雷斯德的,他说‘你们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不想治就滚’。
明明是他们早到了,还把脾气撒舒早和月安身上,那天我们一个也没在舒早身边,月安身边身边只有墨殊,为了救舒早,月安低眉顺眼…………”
撑场子的事还得扶愿来做,星曜他们‘求稳’,他跟着扶愿才能不受气。
面对埃瑟里斯的指控,宛瞳眼里闪过难堪,对方丝毫不在意面子,浑身只有让那个叫扶愿报仇的渴望。
就这么大张旗鼓当着大家的面说,把事情完完整整摆在明面上。
体面荡然无存。
“布雷斯德是出言不逊,但你的向导舒早教训过了,而弦月安向导也骂回来了,这事应该翻篇。”
如今拿出来是想做什么?
“翻篇?翻什么篇,月安那叫反击,她被骂成那样还缩着,当她死了吗?
你也有问题,连自己的哨兵都管不住,出任务听谁指挥?一盘散沙。”
光想那画面,他都想撕了布雷斯德和路易比。
“在舒早和月安身边没有哨兵时,你的哨兵欺她们,你真的全力制止了吗?
其实,你潜意识里觉得她俩等级低,她俩受委屈得了,到时候轻飘飘道几声歉,事情就过去了,谁让你是ss级特殊向导。”
“伪善死了,装透了。”
他目光移到路易比身上,“还有你,你当时说‘你不看看这是谁的主场’,咦,艾达·凯诺普·白塔是你家的开的啊!”
弦月安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埃瑟里斯当时问那么细了,反复问了她三遍。
记仇,贼拉记仇。
听着还有几分道理,他对宛瞳的分析,让自己有了顿悟。
好坏不能光用眼睛看、耳朵听,要过脑。
“埃瑟里斯。”以利赛‘适当’叫了声,制止了他,“不要在治疔室起冲突。”
宛瞳听得嘴唇都白了几分,符隐扶住了她。
“前几天不说,等你向导的精神体出来才说,觉得用不到了才敢开口,你们挺会装啊。”